「這麼晚了,娥子怎麼還沒回來?飯菜都涼了!」
許大茂本來心情還蠻好的,可是等啊等,就是不見婁曉娥回來,也急了。
走出門口。
這時,恰好看到水生推著腳踏車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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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水生啊,你掉進泥坑了嗎?你的車軲轆全是泥巴!」
許大茂忍不住嘲笑。
「算是吧!」水生微微一愣,臉上露出古怪的表情,推著車來到院子裡的水龍頭旁用水清洗。
許大茂走了出去,
來到了胡同外,
駐足等了半個小時,
眼看天色已經黑了,終於失去耐心,罵罵咧咧的:
「死賤人,竟然玩我,遲早老子要你好看!」
許大茂一肚子氣回到屋裡,
儘管沒心情吃了,但是這麼多菜,不吃就浪費了,
以往的時候,許大茂沒錢了,就會偷偷開啟婁曉娥的小寶箱拿錢。
被賈張氏偷走了小寶箱後,家裡的經濟一下子就垮掉了九成,不得不節約。
許大茂只得坐下狼吞虎咽。
吃飽喝足後,許大茂關上門,又騎車來到了婁家。
這時婁父婁母都在。
婁父把許大茂教訓了一頓,許大茂才得以脫身來到婁曉娥的房間前敲門。
「誰啊!」
「我啊!娥子,你說今晚回家的,怎麼沒回啊!我來接你了!」
許大茂腆著臉說。
吱呀一聲。
房門開啟了,婁曉娥扶著腰肢走了出來,臉色冰冷。
「娥子,你的腰怎麼了?沒事吧?」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婁曉娥的臉色微紅,頗為尷尬,「被你氣著的!這假的檢查報告還給你!」
婁曉娥把手中揉成團的檢查報告往許大茂的臉一扔,旋即啪地一聲關上了門。
「假的?喂,娥子,你先不要關門,說清楚啊!我不知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許大茂臉色微變。
「我說得還不夠清楚嗎?還好我留了個心眼,我問了做醫生的一個姐妹,她就在紅星醫院上班,說你這份檢查報告是假的!你竟然敢騙我,我不想見到你,趕緊滾吧!」
婁曉娥生氣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
竟然被發現檢查報告是假的了?
許大茂頓時懵了。
「我不是故意騙你的!我身體真沒問題,這樣吧,你跟我回家,明天我們一起去醫院檢查行了吧?」許大茂就想先把婁曉娥哄騙回家再說。
「滾吧!你一個字我都不信!」
許大茂又低聲下氣求了一會兒,婁曉娥仍然關著門不為所動,只得灰溜溜離開婁家。
「死賤人,別給我找到機會,否則我一定報復你全家!」許大茂一臉怨毒。
這些天,看著越來越漂亮的媳婦,卻吃不到,已經憋著難受了,
晚上又吃了本來是給婁曉娥準備的滋陰補腎壯陽的飯菜,就更難受,必須找個女人解決才行。
於是,許大茂連夜騎著腳踏車下鄉來到了愛聯公社。
不過,許大茂可不敢就這樣光明正大的進去。
否則,被公社的人看到你一個放電影的城市人,又不放電影,大晚上跑來公社幹嘛?
不懷疑才怪。
許大茂找了個地方藏好腳踏車,等到晚上十點左右,就偷偷潛行進去。
來到了王寡婦屋前。
看到裡面還有燈光,就很高興,左右看了看沒人後,就去敲門。
吱呀一聲,王寡婦一臉高興的開啟門,看到許大茂就懵了。
「怎麼是你?」
許大茂色膽包天,也沒注意王寡婦的表情,
「寶貝,想死你了!」許大茂就想推著王寡婦進屋就地正法。
「這裡不行,我們去後山的破屋裡邊吧!」王寡婦想了想急急說,拉著許大茂的手,就走。
一邊走,一邊回頭看去,神色慌張。
不過,兩人都沒看到後面不遠處的黑暗中,露出了一雙嫉恨的眼睛。
很快兩人就到了後山的破屋子裡。
許大茂剛把王寡婦推倒在床,還沒來得脫衣服,後腦勺就被人用棍子狠狠砸了一下,當場倒下。
王寡婦嚇壞了,看到身後拿木棍的男子,才鬆了口氣,連忙怒斥道:「李麻子,你這是幹嘛,你不會把許大茂給殺了吧?」
這李麻子也是她的姘頭之一,今晚原本約好了他的,沒想到許大茂摸了上門,只能來這這破地方躲開他了,沒想到還是被發現了。
「這狗日的,敢搶我的女人,我要弄死他!」李麻子怒氣沖沖道。
「你敢!你要是再動他一下,我以後不讓你碰了!鬧出人命了,可是要償命的!而且,你也知道,我也不是你媳婦!我沒有對不起你!」王寡婦冷冷道。
「等等,你剛才說他是誰來著?」李麻子扯著許大茂的頭髮一看,頓時驚呆了,「我去!我還以為你的姘頭是誰呢!沒想到竟然是許大茂這個狗雜碎!」
李麻子腦子快速運轉,越想越興奮,他也聽說了放映員許大茂是城裡人,娶了資本家的媳婦,很有錢,立即計上心頭。
「王姐,想不想以後過上好生活,這樣這樣!」李麻子湊到王寡婦耳朵旁說道。
王寡婦眼睛發亮,便同意了李麻子的計策。
第二天早上。
許大茂醒來時,感覺後腦疼痛欲裂,睜開眼睛定神一看,頓時嚇壞了。
自己和王寡婦都被用繩子綁起來了。
面前一個滿臉蠻子的男人拿著棍子靠在牆上,冷冷瞪著自己。
「你想幹嘛?」許大茂嚇的渾身發抖,在後山的地方,荒山野嶺的,對方要是弄死自己,往山下一扔,只怕很難查出來。
「王姐是我的物件,沒想到你們竟然揹著我搞到了一起,讓我戴了綠帽子,你說我要怎麼辦?放心,我不會弄死你的,我就回公社喊人!然後把你們浸豬籠!」
李麻子說完就站了起來。
「別啊!千萬別啊!是我不對!是我色膽包天,我對不起你!只要你不跟別人說,我願意補償你!」
許大茂嚇壞了,要是被公社的人知道,那就慘了,不但要因為搞破鞋坐牢,工作也會丟,媳婦也會沒了,一切都沒了。
「補償我?」李麻子似乎心動了,開始猶豫。
許大茂一看,有希望,立即說道:「只要你不去告發我!我願意賠你二十塊錢!」
許大茂覺得二十塊錢對於農村人來說很多了,應該會滿意了吧。
果然李麻子臉色一喜,就要答應。
王寡婦急了,立即偷偷給李麻子打眼色,伸出一個手掌。
「不行!五十塊錢,一分錢也不能少!」
「你身上有多少錢?」
「只有二十一塊!」
「那先給我二十一塊,剩下的打欠條,就按照我說的寫:
我許大茂對李麻子的對像耍流氓,願意……」
「能不能不寫啊!錢我會給你的!」
許大茂哭喪臉。
「不行!必須寫,你們城裡人很狡猾,我信不過!」
許大茂沒辦法了,只得寫,還簽名,按手指模。
……
十幾分鐘後。
許大茂摸著疼的要命的腦袋,找到了車,一副哭喪臉:
「唉!真倒霉!賠了五十錢之後,我就沒什麼錢了!必須把賈家偷的小寶箱拿回來才行了,否則,日子就沒法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