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已經站著不少鄰居。
因為大部分的廠都放假了,都很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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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爺易中海、二大爺劉海中,三大爺閻埠貴,傻柱都在。
「老太婆,你瘋了嗎?無端砸我窗幹嘛?必須賠錢!」許大茂一衝出門口就激動嚷嚷道。
「鄰居們啊,
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啊!
你們都幫我評評理吧!
我看聾老太太家髒亂,就過去幫忙搞衛生。
沒想到許大茂這畜生,把門反鎖了。
那個時候,我正拿凳子墊高搞聾老太太衣柜上方的衛生。
突然被許大茂這麼一鎖門,我心就慌。
我心一慌,就從凳子上掉了下來砸到了腦袋,暈坨坨的。
我好不容易爬到門口,想開啟門呼救。
門卻鎖了!
我剛想喊,就暈了過去。
正因為我暈倒了,才被老鼠咬了右手大拇指,
又因為許大茂這孫子鎖門,我沒能及時出去求救,致使我得不到及時的治療,右手大拇指感染被截肢,也患上了腦震盪後遺症。
我好心沒好報,這麼慘,不都是許大茂這孫子惡意反鎖門害的麼?
他難道不該賠我錢嗎?」
賈張氏邊說邊把少了一隻大拇指的殘廢右手舉了起來,走到鄰居們面前,轉了一圈。
鄰居們近距離看著賈張氏大拇指的切口,都不由得毛骨悚然,臉色大變。
「死老太婆,你這是放屁!哪有人半夜三更跑去人家屋裡搞衛生的,你就是想偷東西!」
「對啊!你明明是想偷東西!」婁曉娥也一臉生氣說道。
「我偷東西?你們可不要血口噴人啊!有證據嗎?把證據拿出來啊!」
賈張氏覺得事情過去那麼久了,不可能再找到證據了,就非常囂張大吼起來。
「證據當然有啊!鄰居們都看到了,翻箱倒櫃的還不夠明顯嗎?」
許大茂冷笑。
「我沒有!你這是冤枉我!」
「冤枉你?你問問鄰居啊!又不只是我看到!鄰居們,你們說是吧?二大媽、張嬸,王叔你們都看到了是吧?我記得的!」
許大茂看向鄰居說道,露出期盼的神情。
然而二大媽、張嬸、王叔看了看瞪著眼睛,隨時撒潑的賈張氏,最終都沒有出聲。
賈張氏本來就是胡攪蠻纏,不講道理的人,如今患上了腦震盪後遺症,就更瘋癲了,沒必要為許大茂這貨色招惹這個老東西啊。
反正兩個都不是好東西,就讓他們狗咬狗吧!
許大茂看到鄰居都不出聲,臉色頓時就變了。
「你們、你們怎麼都不出聲啊!你們都看到的!不要怕這個老太婆,看到什麼就說什麼啊!」
「哈哈!許大茂你這狗東西白費心機了,鄰居們可不會像你這麼壞,冤枉我!」
賈張氏見沒人站出來幫許大茂指證自己,非常得意,氣焰就更囂張了。
「看吧!許大茂你這狗東西,鄰居都沒有說我偷東西!趕緊賠錢!腦震盪後遺症加截肢,你要賠我一百塊錢!」
賈張氏想了想激動嚷嚷道,對她來說,一百塊已經很多了,一輩子就沒見過這麼多錢。
「一百塊錢?」
鄰居們也不約而同驚呼起來。
都覺得賈張氏著是獅子開大口啊。
「想我賠一百塊錢?你這個死老太婆想錢想瘋了是吧!一毛都沒有!好了,我就告訴你們真相吧!門不是我反鎖的!所以,這事與我無關!」
許大茂說完就想回屋,至於被賈張氏砸碎的窗戶玻璃,只能自認倒霉了,想讓她賠錢,看樣子是不可能的了。
賈張氏一看許大茂想跑就急了,立即撲過去抱住了大腿,「許大茂你這狗東西必須賠我傷藥費,不賠錢,就不能走!」
「死老太婆趕緊放手!」許大茂懵了,彎腰想拿開賈張氏的手。
「不給錢,我就不放!」賈張氏越抱越緊。
「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你們都看看,賈張氏抱著不讓我走,你們快評評理吧!」許大茂沒法子了,只得求助三位管事大爺。
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一直站在旁邊,默不作聲。
他們很清楚賈張氏那天晚上在聾老太太家是想偷東西,
不過,他們都對許大茂沒什麼好感,自然犯不著為了許大茂招惹了賈張氏這個瘋婆子,因此都懷著看戲的態度,不說話。
這時許大茂求助了,卻不得不回應了。
一大爺說道:「許大茂,如果不是你鎖門!張老太太也就不會有腦震盪後遺症和大拇指被截肢,當然了,我們也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就適當賠點錢吧!」
劉海中和閻埠貴一聽,就知道一大爺打算拉偏架了!
知道一大爺的立場了,就好辦了,跟著就行了,萬事有一大爺頂著。
「對啊!許大茂,賈張氏現在的樣子也挺可憐的!」
「是啊!大家都是鄰居,低頭不見抬頭見,還是賠錢和解吧!」
許大茂聽到三個大爺都幫賈張氏頓時懵了,連忙解釋說道:「真的不是我反鎖門的!怎麼能讓我賠錢呢!」
「是你!就是你反鎖門的!這可不是我冤枉你的,是你親口承認的!誰要是不信,就問問鄰居們!」賈張氏嚷嚷道。
「的確是許大茂說他反鎖的!」
「是啊!是許大茂反鎖的!我也聽到了!」
「許大茂親口承認了,錯不了!」
「聽到了沒有!許大茂,鄰居都說是你親口承認反鎖門的!還不趕緊賠錢!」賈張氏激動道。
許大茂此刻心裡那個懊悔啊,悔不該當初傻乎乎說是自己反鎖的。
最終,被纏著沒辦法了。
許大茂賠了賈張氏五十塊錢。
錢太好賺了。
這幾天裡,易中海賠了她十塊錢,再加上許大茂的五十塊錢,一共六十塊錢。
可是,賈張氏還不滿意,覺得許大茂害自己患上腦震盪後遺症和右手大拇指截肢,只怕賠五十塊不夠。
深夜時分。
由於,婁曉娥去娘家吃晚飯,順便在那邊過夜。
家裡的蓆子,被褥沒幹,媳婦又不在家,許大茂就找豬朋狗友喝酒,也不回家過夜。
許大茂家也就靜悄悄的。
賈張氏鬼鬼祟祟的推開門,鑽了進去,由於被反鎖怕了,門虛掩著。
十多分鐘後,就從屋裡出來。
「才十三塊錢!許大茂這狗東西把錢藏哪了?」賈張氏也是不滿意。
……
第二天許大茂回來,很快就發現家裡遭賊了。
小錢丟了沒什麼。
可是當看到放婁曉娥嫁妝的小箱子丟了後,許大茂就炸了。
他可是知道裡面有好幾條小黃魚和金銀珠寶首飾的,值好多錢,能保證一輩子衣食無憂。
如果找不到,會發瘋的!
許大茂立即去婁家找婁曉娥,還帶著一絲僥倖心理,「娥子,你放嫁妝的箱子是不是你拿走了?」
婁曉娥臉色微變,以為許大茂知道了她把放嫁妝的箱子連同其它的四個小箱子全部搬到水生家的事了。
許大茂一看婁曉娥的反應,也誤會了,一拍大腿,滿臉懊惱憤怒道:「我就知道不是你拿的!你出門時,就沒回來過!
一定是賈張氏還不滿意從我們家訛到的五十塊錢,趁著我們都不在家,又來偷東西了!
我現在就回去找賈張氏,要是敢不把小寶箱吐出來,我就報警把她抓起來!」
「賈張氏昨晚又來我家偷東西了?」
婁曉娥也是驚訝。
不過,她聽了這訊息,不但不生氣,還很高興,
「許大茂想必是認定裝嫁妝的小寶箱被賈張氏偷走了,那麼自己就不用擔心被發現後,如何跟許大茂解釋了!」
如今跟水生發生了關係,婁曉娥的心整個都在水生身上了,把自己的小金庫放在他那,更放心,即使水生都拿去花了,也心甘情願。
「昨晚水生的表現好可愛啊!」
婁曉娥想起了昨晚的一幕幕,心裡甜絲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