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易,你真不是東西啊!你為了一己私心,把我兒媳婦留在身邊,故意不教她鉗工技術,耽誤了她這麼多年時間,你要賠我們錢……」
賈張氏扯著喉嚨大吼。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𝗮𝗵.𝘁𝘄超方便
這時,水生剛好推著腳踏車走了進來,看到賈張氏潑了易中海一身屎尿,也是驚訝。
易中海看到水生,臉色就更加難看了。
水生是他此刻最不願意看到的人。
不過,這麼丟臉的一幕,還是被水生看到了。
秦淮茹真沒學鉗工的天賦!
但易中海也的確有私心,是故意不教秦淮茹真正的鉗工技術的,否則即使秦淮茹再沒天賦,幾年升到一級工是沒問題的。
原因很簡單。
還是為了養老問題。
為了養老,易中海可以不擇手段!
甚至毀掉別人的一生。
想想吧,如果秦淮茹順利晉升一級工、二級工、甚至三級工,隨著工資越來越多,那麼賈家的日子會越來越好,就不需要靠他易中海和傻柱接濟了。
易中海也就沒有了對賈家施予恩惠的機會,不施予恩惠,等老的時候,也就不要指望賈家會給他養老。
如果秦淮茹有錢,易中海還接濟,人們就會覺得他對秦淮茹有想法。
更沒法透過鼓勵、慫恿傻柱接濟賈家,從而消耗、拖住傻柱,讓傻柱娶不到媳婦,把傻柱捆綁在賈家身上,從而形成養老的雙保險。
這是易中海沒有教秦淮茹真正鉗工技術的最根本原因。只有秦淮茹永遠是學徒工,才不得不留在身邊,還需要他的庇佑。
當然了,易中海也的確想占秦淮茹的便宜。
畢竟,秦淮茹的確很漂亮,少婦特有的美好曲線身材也讓易中海很著迷。
當然了,他連傻柱都不如。
傻柱還敢偶爾光明正大摸摸手、搭搭肩,
易中海既想維持德高望重的形象,又想占點小便宜,也只能不小心的碰觸秦淮茹的身體,來達到目的了。
……
因此,易中海是心有鬼的,賈張氏的暴怒指責不是沒道理。
此刻面對賈張氏的暴怒指責和反應,他也就底氣不足。
不過,無論如何,這麼多鄰居看著,易中海就不可能承認賈張氏的指責。
「張老太太,你誤會我了!我沒有故意不教秦淮茹鉗工技術!
事實上,秦淮茹這次能順利考上一級工,是我多年教她鉗工技術,付出的所有的努力累積的結果。
即使她沒有轉到第九車間,也能透過考核,晉升一級工!
只是恰好她轉到了第九車間。
這個功勞被人家輕鬆領走了!」
易中海厚顏無恥的說道。
「難道真的是這樣?」
一些左右搖擺的鄰居,又開始偏向易中海。
畢竟,易中海在大院鄰居的心目中,人設是很穩的:德高望重,作風正派,就覺得應該不會做出賈張氏口中所說的那些缺德的事情吧。
鄰居也朝水生看去。
「陸主任,老易說秦淮茹能晉升一級工,是他多年教導的功勞,你怎麼說?」
有鄰居看到了水生,眼睛一亮,立即問道。
「是啊!陸主任,你也是這麼認為的嗎?」
「你依然堅持說是你的功勞嗎?」
鄰居們紛紛開口說道。
想看看水生是怎麼說的。
易中海也頓時緊張起來。
水生還沒開口,秦淮茹就站了出來,「不必問一大爺、也不用問陸主任,我作為當事人,我跟誰學到了真正的鉗工技術,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也更有說服力。
我可以很肯定的說!
甚至,我可以發誓!
我這次能考上一級工,主要是因為陸主任!
是他教會了我以前不懂的鉗工技術。
我才能順利透過這次工級考核!」
水生也有些驚訝,沒想到秦淮茹這次竟然寧願得罪易中海,也要站在自己這一邊。
易中海居然不生氣,而是淡淡說道:「秦淮茹,我知道你是因為水生現在是你的車間主任,怕他報復你,所以才不敢說真話,把本屬於我的功勞,全部歸功於他!我不怪你!」
「放屁!陸主任沒有脅迫我,我說的都是真話!我可以發誓!」
秦淮茹急了。
「額?」
此時鄰居們也有些懵了。
分不清誰說真話,誰說假話。
「聽聽水生怎麼說!」這時候婁曉娥說話了,她自然是相信水生的。
「我沒什麼好說的!秦淮茹作為我的一名車間工人,她能考上一級工,我很高興,至於說是誰的功勞!我也不屑爭論,誰想要這個功勞,就拿去吧!我回去做飯了!」
水生說完就灑脫著推著腳踏車朝後院走去。
婁曉娥眼睛發亮。
水生的灑脫態度,讓她非常欣賞。
不爭就是爭!
不想贏反而贏!
鄰居們之前也看到了易中海急著攬下秦淮茹晉升一級工功勞的態度,
再和水生超然不爭論,不在乎的態度相比較,立即高下立見了。
此刻,不約而同更傾向相信秦淮茹的話,她這次能透過工級考核,是因為水生,而不是因為一大爺。
易中海也看到了鄰居們的反應,知道自己輸了。
最終,易中海還是賠了賈張氏十塊錢,平息了這場風波。
不但被潑了一身屎尿,還丟了臉,賠了錢!
易中海也是鬱悶。
……
賈張氏摸了摸口袋裡的十塊錢,心滿意足的走進賈家。
「吃晚飯吧!」
「奶奶!我還要吃白面饅頭!」棒梗已經吃了一隻白面饅頭了,可是他還想要。
「棒梗,你已經吃了一隻了,你爸一隻,剩下的兩隻是我和你奶奶、小當、槐花分的!」秦淮茹說道。
「我不管!奶奶!我還要白面饅頭,我還沒飽!」白眼狼棒梗抱著奶奶的手臂撒嬌道。
「把小當、槐花的那份給棒梗吃吧,兩個賠錢貨,吃這麼好幹嘛?」賈張氏說完,直接把小當槐花嘴裡的饅頭搶了過來,遞給棒梗。
「謝謝奶奶,還是奶奶好!」棒梗很得意,朝兩個妹妹吐吐舌頭。
「嗚嗚!我的饅頭!」
「饅頭!饅頭!」
小當、槐花立即哭了。
「別哭!吃媽媽的!」秦淮茹只得把自己的半隻白面饅頭,撕開兩半給女兒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