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四合院，晚飯時間。
賈家。
只有賈東旭、棒梗能吃窩窩頭。
秦淮茹，賈張氏，小當、槐花只能喝紅薯粥。
賈張氏由於右手大拇指被截肢了，只有四隻手指，已經無法拿筷子和調羹了。
以前從來沒用左手吃東西，現在只能被迫用左手，就非常不方便，用左手拿著調羹盛裝紅薯粥的樣子就很彆扭。
「噗！奶奶，你的樣子好搞笑啊！」棒梗看到奶奶滑稽的樣子，就忍不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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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只有寶貝孫兒棒梗敢笑。
秦淮茹看都不敢多看，唯恐招惹來謾罵。
果然被孫子棒梗笑，賈張氏也沒生氣，只是怨恨，
「都怪許大茂鎖門害了我，等他回來後，我就鬧，就讓他賠很多很多的錢！
「等拿到錢，我們家就能吃好喝好的了！」
「好啊！很快有好吃的咯！」棒梗很高興，拍起了手掌。
這時賈東旭想起了什麼，看向秦淮茹說道：
「聽說廠里已經決定增開一次年末工級考核了，這次你有信心嗎？」
「我盡力吧！」秦淮茹也不敢把話說得太滿，要是說滿了，到時考不上，就慘了，又會遭受惡毒的辱罵。
「盡力?這話說了多少次了？」
「以前有老易親自教你，你都考不上一級工！」
「現在被騙去水生那個小畜生的破車間!他是我們賈家的仇人，不可能真心教你鉗工技術的，你更不可能考上了！」
「我警告你！要是這一次還考不上一級工，你就必須申請調回第一車間，聽到沒有？」
要是以往，賈張氏板著臉訓斥，秦淮茹就只會點頭答應，不敢反駁，然而這次，秦淮茹說道：
「媽！即使這次我考不上一級工，我還是會留在第九車間的，不會再回第一車間了，在第九車間上班，我很開心！」
賈東旭聽到媳婦竟然不聽老媽的話，也是意外，看了過去，有不好的預感。
老媽得了腦震盪後遺症之後，情緒極端不穩定，很容易暴怒和情緒失控，連忙給媳婦打眼色。
然而還是遲了，
「啪！」
賈張氏突然站了起來，毫無預兆的突然就扇了秦淮茹一巴掌。
「我打死你這個賤人，是不是看老娘殘廢了，說的話就不用聽了是吧！」
「水生那個小畜生到底給你下了什麼迷魂藥，你死活不願意離開第九車間？」
「要不是我知道那小畜生肯定看不上你，我還以為你們勾搭上了呢！」
賈張氏打完之後，指著秦淮茹的臉破口大罵，唾沫橫飛。
秦淮茹被打懵了，臉上火辣辣的，眼睛立即就紅了，
剛想哭又聽了賈張氏後面的話，卻突然哭不出來了，
低著頭，心裡憋著無盡的羞怒和對賈東旭看著自己被打，卻絲毫不發聲的怨恨：
「死老太婆，如此肆意打罵欺辱我，早晚我要綠了你的廢物兒子！」
「媽！嗚嗚！別打我媽了？奶奶！」
小當和槐花看到媽媽被打，立即哭著圍了上來抱住秦淮茹。
看到兩個女兒這麼懂事，知道心疼自己，秦淮茹終於忍不住流淚了。
棒梗怨恨母親沒本事，考不上一級工，致使家裡這麼窮，因此就覺得奶奶教訓得好，如果可以，他更希望老爸換個有本事的媽媽。
……
「哭！就知道哭！沒用的賤人！我去找易中海要錢！」賈張氏站了起來。
「要什麼錢？」賈東旭驚訝道。
「我們大院不是得了『先進大院』和『模範標兵大院』的稱號嗎？街道辦除了送沒有的牌匾，還發了獎金，我們大院的所有鄰居都有份的，我們賈家也有份！」
賈張氏說道。
「但是，不是說好了嗎？這錢等過年的時候買些肉分給大家嗎？」
賈東旭說。
「我不管！屬於我們賈家的那份，我們想什麼時候拿就什麼時候拿！等不到過年了，我想拿來明天吃點肉，太久沒吃肉，我走路都沒力氣了，臉上全市菜色！」
賈張氏說完，就走了出去。
「媽說得有道理！」賈東旭點點頭。
「耶！太好了，有肉吃了！」棒梗很高興，拍著手。
……
易中海家！
「什麼？你要分獎金？不行！已經說好了，等過年的時候，買些豬肉分給所有鄰居的！」
易中海聽了賈張氏的無理要求，立即拒絕了。
這賈張氏怎麼這麼自私，沒有集體觀念呢。
「這獎金是街道辦獎給我們所有鄰居的，我們賈家也有份，我們想什麼時候分錢就什麼時候分錢，你管不著，趕緊把錢給我，要是不給，我就不走了！」
賈張氏說完就抱手坐在易中海家大門口撒潑。
「易中海，趕緊把屬於我們賈家的錢還給我！」
「你不想給是不是想獨吞我們錢！」
「我知道了，你肯定是想用部分的錢買些便宜的豬肉分給我們這些鄰居，然後把剩下的錢獨吞，所以，才不願意把錢分給我們！」
……
賈張氏的大吵大鬧，也引起了鄰居們的注意。
聽了賈張氏的話，一些鄰居也不禁開始懷疑了，難道賈張氏說的是真的。
易中海想貪墨這筆獎金？
否則為什麼非得等到過年的時候，才用這筆獎金呢。
……
「老易，分給她吧！她不要臉，我要臉！」見賈張氏為了分錢，這麼詆毀老伴，一大媽首先聽不下去了。
易中海也怕了賈張氏，知道這瘋婆子，得了腦震盪後遺症之後，行事已經失去理性，「好好好！你的那份就分給你吧！」
獎金一共有三十塊錢。
四合院一共有十七戶。
每戶平均分得一塊七毛六分錢。
賈張氏接過錢，數了又數，美滋滋的拿著錢回到了賈家。
「真拿到錢了？」賈東旭也是驚喜。
「奶奶真有本事！」棒梗很高興。
外面。
易中海掃了一眼鄰居們，
剛才由於聽了賈張氏的話，
一些鄰居的議論他也聽到了，
知道部分鄰居也開始懷疑自己，
便說：「我手上的三十塊獎金，給了賈家一塊七毛六分錢，還剩下二十八塊二毛四分錢。
是繼續留著過年的時候買豬肉分給你們大家。
還是現在就把錢分了？
你們做決定吧！」
「還是分了吧！我們自己拿錢自己買！」一個鄰居說道，之前沒看到錢就罷了，現在看到了就想拿，當然，也有些怕易中海貪墨。
「對啊！要不還是把獎金分了吧！我們拿到錢，自己買也一樣！」
鄰居們看到賈張氏拿到錢，也是羨慕。
也有鄰居支援繼續留著過年買豬肉分。
不過，易中海見大部分鄰居都贊成分錢，也有點心灰意懶了：「那就分錢吧！」
……
水生的那一份，是閻埠貴送到手的。
「謝了！」水生看著一塊七毛六分錢獎金笑了笑。
這錢儘管不多，
但畢竟是他為大院爭的第一個集體榮譽的獎金。
意義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