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並不打算捐錢,一分錢我都不會捐的,你們應該不會強迫我吧?」水生搖搖頭,很是堅決。
水生更說完,易中海、劉海中的臉色立即變了,這是赤果果的打臉啊,而且是妙打臉,太不給面子了。
「這小畜生,你太自私了!」賈張氏的臉上也閃過怨毒的神情。
秦淮茹皺起了眉頭。
傻柱也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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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小子,有骨氣啊!」躲在門洞中院一側後邊的許大茂眼睛發亮,暗暗讚賞。
其它也不打算捐錢給賈家的鄰居,看到水生竟然敢正面硬剛一大爺和二大爺,一點不給面子,也很興奮,再次對水生刮目相看。
「水生,做人不能太自私啊,你母親去世的時候,鄰居也有幫助你料理後事,你生病的時候,鄰居也照顧你,如今,鄰居有難,你就真的打算袖手旁觀嗎?你這樣子是不對的啊!」易中海緩緩說道,聲音威嚴,似乎字字在理。
果然,聽到了易中海的話,鄰居們頓時議論起來,大部分都認同。
「哈哈哈!」水生卻冷笑起來,「好笑,太好笑了!老易,你真是睜眼說瞎話啊!
我母親去世的時候,是有鄰居幫忙料理後事,我承認,我感恩!
可是,這與賈家無關,賈家不但一點都不幫忙,張老太太還咒罵說我母親的喪事,吵到她家槐花睡覺。
我承認做母親的喪事是很吵,但天底下哪家做喪事不吵鬧的?
還有,我生病的時候,是有鄰居照顧我,但不是賈家啊,是小娥姐照顧我,我要感謝也應該感謝小娥姐,關賈家什麼事啊!
好吧,上面的事情,我都可以忽略不計較。
我就問一句,三大爺發起的自願的給我母親辦喪事的捐款,賈家有沒有捐錢,如果有,我今天就跟賈家磕頭感謝,十倍捐還,如果沒有,憑什麼要我捐款給賈東旭啊!」
水生一字一句、平緩說道。
剛說完,嘩啦——
鄰居們立即熱議起來。
「做喪事,哪能不吵鬧的呢,誰家沒這一天?應該體諒啊,罵人就不對了!」
「對啊!水生生病時,照顧他的是婁曉娥,又不是賈家,一大爺憑什麼拿這說事呢!」
「如果賈家沒給水生母親的喪事捐款,也沒資格要求水生給他兒子治病捐款吧!」
輿論再次偏向水生這邊。
易中海和劉海中皺起了眉頭。
賈張氏激動的跳了起來,罵罵咧咧道:「小畜生,你不要血口噴人,你母親做喪事時,我可沒有任何咒罵,這是你不想捐錢,編造出來的謊言!」
「臥槽!」這死老太婆真不要臉,睜眼說瞎話。
水生也年輕氣盛,怎麼能忍受賈張氏的辱罵,立即走近幾步,怒道:「張老太太,你再罵我一句試試,看我抽不抽你耳光!」
賈張氏立即想起了之前被水生掌摑的一幕,頓時嚇得不敢再罵了,不過依然說道:「你就會威脅、欺負老人,我不跟你計較,你不捐就不捐,我才不稀罕!」
傻柱看到秦淮茹打眼色,立即走了過來站在一邊,作勢保護。
賈張氏見戰神傻柱走到身邊,膽氣又來了,剛才的畏懼一掃而光。
這個時候易中海說話了:「水生,你說賈張氏咒罵你母親,是你親耳聽到的,還是別人跟你說的!」
「我沒有親耳聽到,是聽別人說的!」
「既然你沒有親耳聽到,只是聽別人說,張老太太也否認說了,有沒有可能,跟你說這話的人說謊,是故意挑釁鄰居關係?」
「不可能,誰都可能說謊,他不可能說謊!」
「那你說是誰說的!讓他站出來和賈張氏對質!」
「是誰說的,不重要,總之我不會捐錢的!」水生可不想給那人增添麻煩,沒必要。
「看看吧,叫他把挑撥離間的人喊出來跟我對質,就是不敢,看來,那個人根本不存在,是水生不想捐錢,故意編造出來的謊話!」賈張氏尖聲諷刺道。
鄰居們也熱議起來,討論著賈張氏和水生,誰在說謊話。
就在這時。
一個令所有鄰居都十分意外的人,走了出來。
「是我親耳聽到的,是我跟水生說的,張老太太你需要跟我對質嗎?」獨臂的王建國淡淡說道。
不但賈張氏、秦淮茹、傻柱,就連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看到王建國走了出來臉色都變得不自然了。
王建國不但是烈士家屬,還是戰鬥英雄,是絕對不會說謊該。
鄰居們立即相信了水生的話。
賈張氏也不敢跟王建國對質,只得低頭說道:「建國既然說我說了,我就應該是說了,可能是我年紀大了原因,記性不好,忘記了!」
頓時,全場的鄰居譁然,這賈張氏真不要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