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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廢人賈東旭

  賈東旭也曾是紅星軋鋼廠的工人,三年前因為一次生產事故下半身癱瘓,上身也不靈活,已經無法走路,只能坐輪椅,成了廢人,媳婦秦淮茹經常會推著他出去散心。

  劇中開場時,賈東旭已經死了的,此刻,陸水生兀然間親眼看到賈東旭還活著,不由得有些驚訝,自然多看了一眼。

  可是就這麼一眼,賈東旭的臉色立即陰沉下來了,

  自從殘廢后,他變得自卑敏感多疑,任何人的目光都會讓他胡思亂想。

  此刻,看到高大帥氣的陸水生看了自己一眼,立即覺得對方是在嘲笑自己是個殘廢。

  推著輪椅的秦淮茹倒是沒有多想,也在打量著陸水生,她有一種奇怪的感覺,覺得眼前的陸水生有些不一樣,哪裡不一樣又說不清楚。

  陸水生可不想跟吸血鬼一家打交道,加上前身和賈家關係不好,也就沒必要打招呼,直接就進去了。

  這反而惹惱了賈東旭,轉頭看著陸水生的背影,一臉惡毒:「死了爹媽的陸水生真沒禮貌,看到鄰居也不打招呼,就這品性還想娶媳婦,依我看就是一輩子打光棍的命!」

  「就是!」秦淮茹沒覺得老公有說得不對,應聲道,她過得不好,也不希望別人過得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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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水生經過中院時,

  也不知道什麼原因,三歲的槐花正躺在門口哭鬧著,臉上眼淚鼻涕流,髒的很。

  賈張氏就在邊上看著也不幫忙擦一下,只是陰沉著臉罵罵咧咧:「你這個喪門星就知道哭,再哭就不要你了!」

  賈張氏本來就重男輕女,兒子賈東旭又是在兒媳婦懷著槐花的時候癱瘓的,她認為是槐花帶來了不幸,是喪門星,要不是秦淮茹不同意,她早就把槐花賣掉了。

  陸水生回到後院,經過許大茂家時,隱約聽到兩夫妻的爭吵聲。

  本不打算偷聽別人的隱私的,可是,陸水生卻發現兩人的爭吵與自己有關。

  「娥子,以後少去那病秧子家了,他家風水不好,這麼年輕就死爹死媽了,你去他家,把晦氣帶回家,把我也連累了,害我今天騎車摔了一跤,真是倒霉!」許大茂滿肚子埋怨。

  「許大茂,我不許你這麼說,你騎車摔倒是因為你不小心,怎麼能怪人家水生呢!而且,你說風水不好,是封建迷信,小心被人聽到去舉報你!」婁曉娥嚇唬道。

  「我只是隨口說說,哪裡搞封建迷信了,而且我才不怕。總之,你少去那病秧子家,我可不想聽別人亂嚼舌頭!」許大茂的聲音小了很多,嘴裡說不怕被人舉報,心裡卻慫了,這個年代亂搞封建迷信可不是小事。

  「你胡說什麼,我和水生是清白的,再這麼說小心我撕爛你的嘴!」

  哐當聲響起。

  似乎有瓷碗碟子什麼的摔在地上。

  「小娥姐漂亮是漂亮,但大小姐脾氣真不小,動不動摔東西!」水生心想。

  此時,貳大媽走出門,目光看了過來,避免被人說偷聽鄰居說話,陸水生快步離開。

  看劇的時候,陸水生本來就不喜歡許大茂,覺得他不配擁有婁曉娥這麼好的媳婦。

  如今再聽到他背後詆毀罵人,便下決心找個機會揭露他是絕戶的秘密,讓婁曉娥早點脫離苦海。

  陸水生返回屋裡。

  不一會兒,房門敲響。

  「水生在嗎?」外面傳來婁曉娥關心的聲音。

  陸水生既然知道婁曉娥剛剛因為自己和許大茂大吵過,自然不想此時再見她,免得他們夫妻再吵起來。

  陸水生默不作聲。

  「水生跑哪去了?病剛好,就往外跑,也不知道會不會出什麼事!」婁曉娥嘀咕道,又敲幾下,以為陸水生還沒回來就離開了。

  陸水生心裡暖暖的,他知道婁曉娥是真心對自己好的,暗暗下定決心,不但要讓婁曉娥早點脫離苦海,也不能跟原著一樣被傻柱禍害,後半輩子被秦淮茹、乃至整個大院吸血。

  想到剛才被罵病秧子,陸水生有了新的想法,覺得必須把身體養好。

  於是,開始在屋內做伏地挺身,也準備明天早點起來跑步,務必早日摘掉病秧子的帽子。

  因為大病了一場,持續的鍛鍊讓水生有點受不了,喘著大氣,鍛鍊一陣子後,就要休息了。

  時間飛快,外面陸續傳來嘈雜聲。

  陸水生知道這是大院的鄰居們開始洗澡了。

  大院裡的公共澡堂,跟京城大部分的四合院一樣,設在後院的西南角和茅房毗連。

  據說這樣的布置,有風水的解釋,西南角是煞位,可以用廁所的污穢之氣,去鎮壓。

  事實上,更實用的意義在於,減少西北風把異味刮進院裡。

  此時洗澡的人多,陸水生不打算湊熱鬧。

  又過了一個小時,外面逐漸安靜下來。

  陸水生才拿著毛巾、換洗的衣服、盆子推開門走了出去。

  鄰居許大茂家的腳踏車不在,看樣子有事外出了,屋裡有燈光,人沒睡。

  陸水生快步朝澡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