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姐,小師弟不會出事吧?這都五天五夜了,他一點甦醒的跡象都沒有啊!」皇甫林歌有些擔心的看著李牧。
如果只是累著了,按理說睡個一兩天就是極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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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李牧一睡就是五天五夜,由不得她們不擔心。
「放心吧,我檢查過他的身體,沒什麼問題,就是在深度睡眠,可能是由於小師弟這些年一直沒有好好睡過覺,所以這次睡得格外的香吧!」六師姐蕭可可說道。
她之前是個游醫,在世界各地遊歷行醫,是七個師姐妹里醫術最高明的。
所以她這麼一說,眾人也就相信了。
不過她們還是輪流守候在李牧身邊,畢竟現在的李牧沒有任何的反抗之力,隨便一個人都能要了李牧的命。
而正如蕭可可所言,李牧現在確實楚雨深度睡眠狀態。
在這種狀態下,李牧的腦袋是完全放空的。
是完全沒有任何意識的,這就導致他的身體也處於完全放鬆狀態。
而在這種狀態下,純陽道訣竟然在自動運轉,雖然沒有突破道十二層巔峰,但距離也不遠了。
只要捅破那一層窗戶紙,純陽道訣就突破到十二層巔峰,而他的修為,也就能突破到合體境了。
而純陽道訣的運轉,自然也會引起陽氣極盛,加上李牧沒有任何意識,所以有些地方自然是有了反應。
看著那地方,今天負責照顧李牧的張夢瑤臉紅不已。
「這小師弟,是不是做春夢了?都睡了五六天了,還想呢!」張夢瑤沒好氣的看了一眼李牧,然後用被子把李牧蓋起來。
太不雅觀了。
「呼!」
也就在張夢瑤給李牧蓋被子的時候,李牧突然就睜開眼睛,然後坐了起來。
啊!
張夢瑤被李牧突然的舉動嚇了一跳,不由尖叫了起來。
外面眾人聽到聲音,也立刻沖了進去。
結果就看到張夢瑤面紅耳赤,李牧褲子鼓起老高,還有一臉懵的李牧。
「三師妹,還是你有辦法!」
嚴婷和青靈書都不由對張夢瑤豎起了大拇指,她們等了這麼多天,李牧都沒醒過來。
結果張夢瑤才照顧了不到兩個小時,李牧就醒過來了!
「你……你們想什麼呢,我……我只是給他蓋被子而已!」張夢瑤趕緊解釋,「對對對,我們又沒說什麼!」青靈書笑道。
「你……你們……」
張夢瑤很無語,她真的解釋不通了。
「額……什麼情況?」
李牧也是一愣,怎麼都這麼看著他?
結果他低頭一看,這才極其尷尬的蓋上被子。
片刻之後,李牧才站了起來,道:「諸位師姐,什麼情況?」
「什麼情況?你都昏迷五天五夜了!你要是再不醒啊,我們都要請大師來給你招魂了!」周清媛說道。
「什麼?五天五夜?」
李牧有些懵,他是萬萬沒想到,他殺了那些合體境之後,竟然能睡五天五夜!
這期間若是有人來殺他的話,就憑她們怎麼可能擋得住?
「不錯,你昏迷的這段時間裡,一直是劉子毅前輩守在外面,擋住了好幾撥合體境!」嚴婷說道。
「劉子毅前輩?」
李牧一愣,畢竟關於天宮的事,劉子毅可以出面。
你如果是普通人來殺他的話,天宮根本就沒有理由阻攔。
可劉子毅還是守在這裡,這是一份大恩情!
得還!
於是李牧也來不及和她們溫存,趕緊離開了房間。
等李牧走了,嚴婷才走了過來,小聲道:「三師妹,快詳細說說,你是怎麼把小師弟搞醒的?」
「大師姐,你這是什麼話?什麼叫搞醒的?」張夢瑤沒好氣的。
「嗯?不是搞醒的?那為什么小師弟會一柱擎天?」青靈書也很是八卦的說道。
「對對對,快展開說說!」皇甫林歌等人也都湊了過來,很是興奮。
「你……你們……別八卦了!」
張夢瑤欲哭無淚,她真的啥都沒幹,怎麼都不相信呢?
「八卦?怎麼是八卦呢?你這是醫學上的奇蹟啊,這個辦法我們必須記載下來,說不定以後用得上!」蕭可可嚴肅道。
「你……你……」
張夢瑤被蕭可可氣個半死,還醫學上的奇蹟?
虧你說得出口!
隨後張夢瑤趕緊開溜,跟這群八卦婆沒什麼好說的。
反正說了她們也不相信。
而李牧來到雲霧山山門外,立刻就看到了劉子毅,恭敬道:「多謝前輩幫忙!」
「無妨,我就是單純的覺得這裡風景不錯!」劉子毅見李牧行了,也就鬆了一口氣。
「前輩,你守在這裡,天宮知道嗎?這畢竟對於天宮的聲譽來說,是有一定影響的!」李牧說道。
「若是沒有宮主的吩咐,你覺得我敢在這裡?而且為了避免那些宵小之輩,宮主把宮主令都交給我了,見此令如見宮主,就算是飄渺仙宗的宗主來了,也要給三分面子!」劉子毅說道。
「什麼?宮主令?看來我又欠了宮主一個大人情!」
李牧苦笑道。
「無妨,到時候加入天宮就行了,對於成員,宮主還是很大方的!」劉子毅笑道。
「到時候再說吧!」
李牧搖了搖頭,他現在確實沒有加入天宮的打算。
一是因為加入天宮,他快速成長的動力就不夠了,以宮主那護短的脾氣,估計直接和玉龍真人幹仗了。
二是因為玉龍真人太強了,他加入天宮,對於天宮來說,可不是什麼好事。
「你啊你……」
劉子毅很無語,別人搶破頭皮都想加入天宮。
而李牧有好幾次機會加入天宮,李牧卻一次次的拒絕了。
這叫什麼?
飽漢不知餓漢飢!
「對了前輩,你這次辛苦了,我……」李牧說完就要去拿儲物戒指。
結果劉子毅立刻嚴肅道:「打住,別動不動就給資源,這次我是奉了宮主的命令,所以你給資源我也不會要的,如今你醒了,我也就該告辭了!」
「額……要不玩幾天?」李牧尷尬道。
「不必了,不過不得不說,你昏迷五天之後,氣色比之前好多了,身體也更加勻稱了,還有,你……褲子怎麼濕了?」劉子毅指了指李牧的褲子。
李牧一愣,前面的都沒仔細聽,後面一句褲子濕了?
這是怎麼回事?
而且只濕褲襠那麼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