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棋類殘局,還是陣法殘局,對於李牧來說,都不是多大的事!
但那只能是李牧為執棋者的時候!
可如今呢?
他不是執棋者,而是一枚棋子!
他無法命令其餘人怎麼走,而憑藉眾人自己的想法,根本就不可能贏!
而既然這背後之人布下這個殘局,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讓他們破局。
如果無法破局的話,都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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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特麼什麼情況?」
一個被困的築基巔峰大喝道。
「媽的,士可殺不可辱,大不了給我一刀,何必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對付我們?」另一人也大喝道。
李牧本來不想搭理眾人的,但為了活命,現在也只能將眾人聯合起來。
否則大家都是個死!
於是李牧大喝道:「諸位,這是一個陣法殘局,想要活命,就聽我的!」
「聽你的?你算個什麼東西!什麼狗屁陣法殘局,我看就是垃圾玩意!」
一人冷笑一聲,隨後一劍劈了過去。
砰!
他面前的防禦罩猛然裂開。
「看吧,我就說這是垃圾吧!」
那人大笑一聲,隨後便準備朝著前方的空地走去。
「別走那一步,你會被吃掉的!」李牧立刻提醒那人。
然而那人根本就不相信李牧,而是直接一步跳了過去。
「吃掉?誰來吃我?」
那人冷冷一笑,絲毫沒有擔心什麼。
結果話音剛落,就看一隻巨鷹從遠處的空地飛了過來,一嘴就將那人給吞了下去!
「怎麼可能!」
眾人大驚失色,因為那人好歹也是個築基巔峰。
巨鷹雖然實力比他強,但也不至於一點還手之力都沒有吧?
一嘴就將那人給吞了?
簡直可怕!
「沒什麼不可能的,都說了這是陣法殘局,每一步都必須經過深思熟慮才行!而且走錯一步,戰鬥力就會驟降,所以他才會如此輕易就被巨鷹給吃了!」李牧提醒道。
「哼,我看你就是在危言聳聽,誰特麼沒事搞什麼陣法殘局,玩呢?」
另外一個也很是不屑,隨後便準備離開他所在的空地。
「別再走錯了,剛才那人走錯一步,我們這邊已經很被動了,如果再錯一步,咱們獲勝的希望渺茫!」李牧大喝道。
「切,我才不相信你呢,我實力強著呢,就算不是他們的對手,也不可能毫無還手之力的!」
那人依舊不信邪,隨後朝著前方的空地走了過去。
「看吧,我這不是沒事嗎?」
那人聳一聳肩,隨後繼續朝著前方走去。
「小子,他不是沒事嗎?你在危言聳聽?」白衣女子開口道。
「危言聳聽?知道為什麼他沒事嗎?因為他還沒有停下來!只有停下來才算是落子!」李牧說道。
「那他可以一直走下去,不就安全了?」白衣女子問道。
「你蠢嗎?一直走下去?你家棋局沒邊界?你自己看看有多少空地?當他走到邊緣的時候,就算他不停下來,也是死路一條!」李牧說道。
眾人面面相覷,難道李牧說的是真的?
如今他們對這所謂陣法殘局一無所知,貌似也只有聽李牧的了,否則就連活命的機會都沒有了!
「如果你們不相信,我就給你們打賭!如果他走到邊界還能不死,我就當下一個嘗試者!如果他死了,你們就得聽我的,我讓你們走幾步,你們就走幾步,我可以保證讓你們活下去!」李牧說道。
眾人面面相覷,如果李牧真的猜准了,那就說明這傢伙對陣法殘局確實有了解。
於是眾人紛紛點頭,畢竟這可是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而那人還以為李牧說的是假的,所以一路來到了棋盤的最邊緣。
「看吧,我沒事!」
那人大笑一聲,隨後便準備離開棋盤。
然而下一秒,那隻野豬就直接沖了過來。
那人也不著急,他和野豬交過手,知道野豬的實力如何。
或許他殺不了野豬,但野豬也休想殺他!
於是他揮舞長劍,猛地一劍撲了過來,準備送野豬上西天。
然而他的攻擊對野豬沒有任何作用,連撓痒痒都做不到。
而野豬衝過來之後,直接一個野蠻衝撞,那人就直接變成了一灘肉泥!
「什麼!」
這一下,所有人都懵了!
都沒想到李牧竟然全都說中了!
那人的實力確實比野豬強,但走錯了之後,完全不是野豬的對手!
本來這些靈獸實力強悍,如果他們的實力再被削弱的話,那就更不是對手了。
所以聽李牧的安排,就成了唯一活命的機會!
「小子,那你說怎麼辦?」
白衣女子也有些擔憂了,她對自己的實力很有自信。
但剛才發生的一幕幕,讓她明白。
如果走錯了路,她不一定是這些靈獸的對手!
「既然都願意聽我的話,那我就給你們編號,從你開始是一號,然後以此類推,直到十號!你們沒意見吧?」李牧問道。
眾人都點點頭,都到這一步了,李牧就是他們唯一的希望,只要李牧不讓他們去死,他們什麼都聽李牧的。
「既然沒意見,五號,你向前走五個空格,然後向右走三個空格!對了,一個空格就是一塊空地,要極其精準,多走或者少走,都是死路一條!」李牧說道。
五號點點頭,然後咬緊牙關,按照李牧說的,走了幾個空格之後,然後停了下來。
而他此刻正好面對著前方一隻巨型甲蟲,正用兇狠的眼神死死地盯著他。
就在他以為自己要掛的時候,甲蟲竟然向右走了兩步。
「還好!」
五號總算是鬆了一口氣,至少聽李牧的沒有錯!
大家都還有活下去的希望!
「七號,後退三格!」李牧繼續下令。
有了剛才的成功,眾人對李牧更是言聽計從。
七號也毫不猶豫的後退了三格。
而此刻的白衣女子,臉色陰沉。
她覺得自己才是遺蹟里最強之人!
所有人都應該聽她的才對!
而李牧算個什麼東西?
憑什麼所有人都要聽李牧的?
所以當李牧讓她前進兩步時,白衣女子冷笑道:「我偏要後退兩步,又如何?」
白衣女子的話,將眾人都給嚇了一跳。
好不容易有一點活下去的希望,這傢伙怎麼當攪屎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