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們看你們就看，哪這麼多廢話！」
齊石白憤怒的看著兩人，雖然他也覺得李牧的書法可能沒什麼東西，但至少要試一試吧？
兩人很無語，感情是拿他們當小白鼠？
不過齊石白都發話了，他們不能不看，只好欣賞起李牧的書法來。
幾分鐘過去了，觀看東條月下作品的兩人，已經盤坐了下來，開始領悟什麼東西。
而李牧這邊兩人還在面面相覷，因為他們覺得李牧的書法，真的看不下去。
「小子，你真的不適合這一行！」東條月下冷冷的看著李牧說道。
「乾坤未定，自滿可不是好事！」李牧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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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乾坤未定？看見他倆了嗎？頓悟了我的作品，他們可以直接突破到真元境，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東條月下問道。
說話間，兩人體內開始躁動，然後一股真元從體內噴涌而出。
正如東條月下所言，他倆竟然直接頓悟成了真元境！
村上下雪滿意的點點頭，不愧是他的徒兒，隨便兩幅書法，就能讓人從御勁境，突破到真元境。
齊石白、青靈書等人臉色蒼白，因為這不僅表示李牧要輸了，更表示東條月下以後的成就還會更高，龍國書法界，只怕是抬不起頭來了！
「多謝前輩的書法，助我們突破到真元境！」兩人站起身來，對著東條月下拱手說道。
「謝我就不必了，你們只需要記住，我叫東條月下！」東條月下說道。
「東條月下？你是小鳥國人？」
兩人瞬間皺起了眉頭。
「怎麼？」
「哼，我們身為龍國人，豈可透過頓悟小鳥的作品提升修為？這真元境的修為，不要也罷！」
兩人對視一眼，然後竟然直接廢掉了自己真元境的修為！
從此淪為普通人！
「什麼！」
齊石白和青靈書等人見狀，也都震驚不已。
要知道真元境在京都不算什麼，但是到了其餘省份，絕對算是高手行列！
而這兩人僅僅因為頓悟了小鳥國人的作品，就懸著自廢修為，這股氣魄，絕非常人！
「你們……」東條月下嘴角抽了抽，到了真元境，還要自廢修為，這可是很需要勇氣的。
「哼，早特麼知道你是小鳥，打死老子都不會看你的作品！」一人咒罵道。
「就是，污了老子的眼睛！」
東條月下很是惱怒，要是在外面，他直接一巴掌拍死兩人。
不過這裡是文淵閣，他也不敢亂來，而是冷笑道：「哼，就算他倆自廢修為，可他們頓悟我的作品突破到真元境，這是事實，小子，你輸了！」
「哦？我輸了？那不一定吧？他倆還沒開始呢！」李牧指了指另外兩人道。
「開始？你沒看他們都看不下去嗎？」東條月下說道。
「別急嘛！」李牧嘿嘿一笑，對著兩人說道：「我寫的字雖然丑了點，但都是按照最容易頓悟的方式寫的，你們不需要看全貌，只需要看筆劃之間的搭配，自然會有收穫！」
「嗯？這麼丑，還能有收穫？你騙我們的吧？」一人說道。
「龍國人不騙龍國人！」李牧說道。
「你是龍國人？」
「那是當然，沒看到齊老都在幫我說話嗎？」
「好，那我們就信你一回！」
兩人說完便仔細觀察起來。
根據李牧所言，他們並沒有觀看全貌，而是根據筆劃之間的搭配來觀察。
而看著看著，一個字已經不算是一個字了！
這些字，變成了一筆一划，搭配起來，不像是一個字，反倒像是一個招式，一個功法，一個動作！
「太好了！」
兩人大喜，隨後都盤坐了下來，腦海里開始出現各種稀奇古怪的畫面。
與此同時，他們的頭頂之上，竟然開始出現異象。
雖然異象的動靜沒有剛才的大，但也說明他們的頓悟很強。
「怎麼可能！」
東條月下臉色大變，李牧那不是鬼畫桃符嗎？
怎麼讓人頓悟？
而且還能頓悟出異象來？
簡直不可思議！
「沒什麼不可能的，要知道第二種書法的本質，是讓人頓悟，那麼那些花里胡哨的技巧，反倒是累贅！」李牧說道。
「花里胡哨的技巧是累贅？」
李牧這話讓齊石白渾身一顫，眼神里都滿是驚恐之色！
「齊老，怎麼了？」青靈書問道。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啊！」
齊石白苦笑道。
「齊老，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鄧猛也好奇問道。
「我們作為局中人，其實都步入了一個誤區，那就是只有好看的書法，才能讓人頓悟！然而這是普通書法的審美方式，而在第二種書法裡面，好看是沒用的，因為這不一定能讓人頓悟！而李牧剛才的話，讓我明白了，只有實用的書法，才是好書法！」齊石白說道。
「實用的才是好書法？可是實用和好看不衝突啊！」苟勝說道。
「你說得對，實用和好看不衝突，但是實用和丑，也不衝突！而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李牧的書法，就是好看！」齊石白說道。
苟勝一頭霧水，李牧寫的就是鬼畫桃符，怎麼和好看扯上關係了？
青靈書卻若有所思，彷佛明白了什麼。
說話間，那兩人已經睜開了眼睛，因為他們體內的真元，竟然噴涌而出。
他們竟然憑藉李牧的書法，頓悟到了真元境！
然而這還沒完，因為他們的真元還在提升，修為也跟著來到了真元境中期。
「還有！」
苟勝咽了咽口水，因為他們的真元還在提升！
真元境後期！
真元境巔峰！
憑藉李牧的作品，他們竟然直接從御勁境提升到了真元境巔峰！
距離神遊境僅僅只有一步之遙！
簡直……太恐怖了！
「不可能！不可能！」
東條月下難以置信的看著兩人，可他親眼看到兩人從御勁境突破到真元境巔峰，期間沒有任何人幫助他們。
完全就是憑藉李牧的書法，靠著裡面的真意，突破到真元境巔峰！
「大師，是我們有眼無珠，差點錯過了絕世佳作，只能說，你的作品，真香！」
兩人來到李牧面前，直接雙膝跪地，十分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