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師姐,這些畫作,你可有頓悟?」李牧邊走邊看發現這些作品確實一般般,完全比不上白狐登仙賦。
青靈書搖了搖頭,苦笑道:「我幾乎每天都要從這裡過,一直都沒有什麼頓悟。」
「看來不是我悟性差!」
李牧淡然一笑,隨後便也沒有太在意。
畢竟連青靈書對這些都沒有頓悟,他沒有什麼領悟,也是正常的。
「老齊,他就是你說的那個人才?我看也不咋滴啊,路過百米連廊,連一點頓悟都沒有!」閣樓上,一個老頭站在齊石白旁邊,有些不悅的說道。
「老鄧,那些都是普通作品,如果他有頓悟的話,只能說他只有小天賦,真正的大天賦,是在好作品上!」齊石白笑道。
「是嗎?那一會他要是沒有頓悟,你可就要考慮我和你商量的事!」鄧猛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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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你沒機會的!」
齊石白對李牧有信心。
鄧猛一陣無語,齊石白和李牧也就見了一次面吧?怎麼對李牧如此有信心?
而且他徒弟哪裡差了?
讓青靈書跟了他徒弟,不比跟李牧一個無名小卒強得多?
知不知道齊石白咋想的!
說話間,李牧跟著青靈書已經走完了百米連廊,李牧果然是一點頓悟都沒有。
「小師弟,前面就是典藏室,收藏的都是齊老的名作,還有許多大師的成名作!」青靈書指了指前方的一個房間說道。
「二師姐,咱們不是來拜見齊老的嗎?怎麼還要進典藏室?」李牧好奇問道。
「去見齊老,這典藏室就是必經之路,很多人拜見齊老,結果在百米連廊和典藏室就待了好幾天!」青靈書說道。
「好吧!」
李牧無奈一笑,只好跟著青靈書來到了典藏室里。
到了這裡面,果然有著更加濃郁的書卷氣,一走進來,李牧就感覺徜徉於書山學海之中,整個人的心靈彷佛都受到了洗滌!
「小師弟,要不看看吧!」
青靈書見李牧不打算逗留,趕緊提醒李牧。
畢竟別人求都求不來的機會,李牧不珍惜?
「沒什麼看頭,我對書法、國畫沒什麼了解,看了也是浪費時間!再說了,我是來拜見齊老的,又不是來賞畫的,不能本末倒置了!」李牧說道。
「你……」
青靈書很無語,要說李牧沒什麼了解,可他在白狐登仙賦里,可是引發了異象!
可她在天域的時候,確實沒發現李牧對這些感興趣。
於是她也不好說什麼,只好帶著李牧快速穿越典藏室,來到了閣樓下。
此刻的閣樓上,鄧猛大笑道:「老齊,你看看他,估計都沒有任何停留,就直接穿越了典藏室,你還說他是個天才?」
「哼,我看他對書法、國畫根本就不感興趣,齊老,這種人不配和書靈居士在一起!」鄧猛身旁的少年也開口說道。
齊石白葉皺了皺眉頭,之前青靈書說李牧在白狐登仙賦里有所頓悟,他覺得李牧是個畫道天才。
可現在看來,可能真的只是湊巧罷了!
不過就憑李牧對青靈書她們的真心,他還是要撮合李牧和青靈書的。
「老齊,我知道你是為了書靈居士好,不過我徒兒明顯比他更合適!你還是考慮一下我的提議!」鄧猛說道。
「再說吧,這些當然還是要小青自己說了算!」齊石白聳一聳肩道。
說話間,李牧和青靈書已經來到了閣樓上。
「齊老!鄧老!」
青靈書立刻給兩人行禮。
「晚輩李牧,見過齊老,鄧老!」
李牧也跟著行禮,不過他能隱約感受到,這個鄧猛貌似對他懷有一種敵意。
「坐!」
齊石白微微一笑,隨後示意李牧和青靈書坐下。
「對了,他叫鄧猛,是春暉樓大長老,也是我的老友,旁邊這位名叫苟勝,是鄧猛的高徒!」齊石白給李牧介紹道。
「啥?狗剩?」
李牧一愣,覺得這傢伙的父母給他取名字也太隨意了吧?
直接取名狗剩?
「是苟勝!」
苟勝有些不爽,立刻糾正道。
「反正差不多!」
李牧聳一聳肩,並沒有把這傢伙放在眼裡。
其實從剛才一進來,他就感覺到這個苟勝對他的敵意,甚至比鄧猛還要強。
而且這傢伙看青靈書的眼神都快拉絲了,顯然這貨對青靈書也是垂涎三尺的。
青靈書都已經是他的女人了,這傢伙還敢這麼看,他可不會給好臉色!
「混蛋!」
苟勝大怒,作勢就要衝過來,不過還是被鄧猛給攔了下來。
「呵呵,逞口舌之利終究不是正途,我們今天來呢,是準備向老齊提親的!」鄧猛也不藏著掖著,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
「嗯?提親?提哪門子親?」
青靈書一愣,齊石白沒有女兒也沒有孫女,連徒弟都沒有,他們來提哪門子親?
「書靈居士,你作為齊老的半個徒弟,我們來向老齊提親,沒毛病吧?」鄧猛問道。
「嗯?」
青靈書一愣,感情是沖著她來的?
可她已經心有所屬了!
於是青靈書看向了齊石白。
齊石白無奈的搖頭道:「小青啊,我都給他們說過了,這件事我可無法做主,他偏偏不信!」
如果是一般人的話,齊石白就直接攆人了。
可這鄧猛是春暉樓的大長老,身份地位都不容小覷。
他倒是可以不給面子,但如果替青靈書得罪了,以後青靈書和李牧都會遇到麻煩的。
所以他只能先穩住兩人,再看事態如何發展。
「書靈居士,我仰慕你已久,今日特意來向齊老提親的!」苟勝立刻說道。
「我已經心有所屬,你們請回吧!」
青靈書也知道這兩人的身份,也不好發飆,不然就是給李牧又製造了一個強大的敵人。
「心有所屬?書靈居士說的是他吧?」
苟勝鄙夷的看了一眼李牧,他雖然看不清李牧的修為,但李牧跟他年齡相仿,能有多高的修為?
而且在百米連廊和典藏室里啥都沒有領悟到,也沒有任何的書法、畫道天賦!
這樣的人,有什麼資格和青靈書在一起?
「是我又如何?」
李牧冷冷一笑,隨後直接走上前去,一把拉著青靈書的手。
這一幕可把苟勝和鄧猛氣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