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外面相比,這裡真的是一出地獄。
林欣畏懼地獄,但是卻主動地走了進來,因為這是她唯一能夠賭得起的地方。
但她馬上就後悔了,看著眼前的場景,她發出了一聲驚恐的尖叫。
林風也隨她一起踏入,自然知曉了林欣尖叫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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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黑衣人拿著尖刀剛剛把一個穿著一身牛仔服的男人當胸貫穿,鮮血流了滿地。
這個牛仔服男人林風有印象,剛剛在酒吧的前面,就數這個傢伙吹口哨吹得最歡。
「在極樂之都就要遵守極樂之都的規則,如果誰再像這個人一樣試圖強搶或者反抗,我手中的刀,也一樣不會留情!」黑衣人殺意凌然的說完,便消失不見了。
四個穿著兔尾裝的女孩不知從哪裡冒出來,兩個女孩手腳麻利的把那個已經涼透的牛仔男裝進袋子裡,另一個則在清理地面上的血跡。
最後一個則手捧著一套西裝,跪在正沖著已經死了的牛仔服男人砸吧嘴的馬臉男人面前,輕聲說道「請大人換裝。」
昏黃的燈光下,幾十雙餓狼般貪婪嫉妒的眼睛看了過來,馬臉男驕傲無比的昂著頭,在兔尾裝女孩親自服侍之下,換上了西裝。
這個人,林風也有印象,在前面的時候,和剛剛死去的牛仔男稱兄道弟,兩個人似乎有著過命的交情。
但是此刻他非但沒有悲傷,反倒像是握住了世界的權柄一般,捏著自己剛剛贏來的幾十個金幣籌碼,大步向外走去。
點燃了一支雪茄,抽的很是優雅,那替他換裝的兔尾女孩低眉順眼的跟著他,就像跟著外面那些個同樣抽著雪茄的大人物一模一樣。
優雅,真的是刻在任何人的骨子之中,只要有了實力,即便是乞丐都可以優雅。
這個道理,林風很早之前就已經知道了,此刻心中也沒有掀起一絲的波瀾,只是林欣卻是第一次見到如此的場景,心中的那種震撼和衝擊,非常之大。
她的臉色瞬間就蒼白了下來。
「小妹妹,來都已經來了,難道就那麼一直就想那麼一直站著?」
這些賭徒們很快便從死亡中恢復了過來,只是默默的記住了那個教訓,但是並沒有影響了賭博的心情。
在輸紅眼了和贏瘋了的賭徒面前,生死,又算得了什麼呢?
林欣狠狠地咬了下下唇,這些賭徒們不在乎生死,但是她在乎,可是正因為如此,她不得不為了至親之人生死,走到走到了賭桌之前。
別的東西她看不懂,便到了賭骰子的賭桌前。
比大小,規則簡單,贏得機率也大一些。
牌桌的一端,站著這裡有一個將頭髮高高挽起,身穿黑色西裝的冷艷荷官,另一端就像是沙丁魚罐頭一般,擠著十幾個一堆已經輸紅了眼睛賭徒。
新的一輪開始了。
冷艷荷官抄起骰盅,雪白的玉手飛速搖動,她的手法很是精湛,比電影之中的還要專業。
這些賭徒們都眼睛血紅,呼吸粗重的看向骰盅,像是想要看穿姑娘裙底的色狼一般,想要看穿骰盅裡面的點數,但是很可惜,他們既看不到冷艷荷官的裙底,也看不到骰子上面的點數到底是什麼。
蓬!
荷官把骰盅扣在桌面之上,什麼都不說,只是面色如霜的看著這些賭徒。
「我壓大,兩個金幣!」
「我壓小,五個金幣!」
「我壓大,兩個金幣!」
剎那間,喧囂和爭吵聲響了起來,林欣一時之間手足無措了起來,這個規則雖然簡單,但是對於一個人的心理挑戰還是很大的。
林欣只覺得口乾舌燥,心砰砰直跳,就像是馬上要跳出來了一般。
她猶豫不決,但是很快,荷官便開始催促下注了。
沒有時間再給林欣猶豫,她狠狠地一咬牙,然後掏出一個金幣,手伸向了那個大部分人壓得大。
她已經是最後一個下注的人了,荷官看著她伸向「大」,如同冰霜一般的眼神下,閃過了一絲嘲諷。
默默地計算了一下比率,她輕輕地踩了一下腳下的機關,骰盅裡面的骰子的點數便悄然改變。
這一切,那些賭徒們都一無所知,因為冷艷荷官的動作很小,而他們又看不穿骰盅。
但是在細微的動作也逃不過林風的眼睛,運靈於目的林風,即便是一堵水泥牆在面前,他都可以看穿。
所以在林欣就要鬆手的那一剎那,林風在林欣的耳邊驀然說道。
「壓小,三枚全部都壓上去。」
林風運用了些小技巧。
於是剎那間,這聲音便具被了著神奇的魔力一般,林欣的手本來已經快要鬆開,卻在這一刻,鬼使神差一般,掏出了全部的三枚金幣,改變方向壓到了小的上面!
賭徒們中傳出了嗤笑聲還有嘲諷聲。
林欣在壓完之後,林欣自己也醒過神來,她不明白自己剛才是抽了什麼風,只是內心深處忽然之間就傳出了一道聲音,而自己竟然就將所有的一切都壓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