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黑刀中傳出了林風晴朗的聲音,「這麼多年,你到算是有點長進,只是這陰謀算計的樣子卻實在是讓人討厭。」
「林風?」林侗聽見這個熟悉的聲音眉頭一挑,隨即勃然大怒道「還輪不到你教訓我!」
「我是你三哥,怎麼就沒有資格教訓你?」黑刀中傳來了林風戲謔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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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你這個私生子也好意思說你自己是我的三哥,你……」林侗忽然癲狂的大笑了起來,笑著笑著卻忽然出手!
當!
黑刀輕輕一振,劈在了林侗的蟄龍指環上,發出的刀波沖的林侗倒飛了出去。
咔嚓!
輕微的脆響響了起來,在林侗不可置信的目光中,蟄龍指環寸寸斷裂。
「不可能,不可能,蟄龍指環怎麼可能會碎!」這話林侗沒有說出來,但是卻在心中狂吼了出來。
「小七,我說了,你算計來算計去真的沒什麼用,當年沒用,現在,也沒用!」黑刀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懸於林侗的頂上,林風的話和凌厲的刀鋒一同傳下。
「是我大意了!沒想到,真的沒想到你這廢物也會有這樣的傳承……」林侗閉上了眼睛,蟄龍指環碎裂之後,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掙扎的機會了。
「滾吧!」但他卻沒想到黑刀忽然飛了起來,林風的聲音忽然變得無喜無悲了起來。
「你確定放過我?」林侗從地上站了起來,死死地盯著黑刀說道「你知道我的,今天你放我走,明天我必定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如果你能,那請便。」林風透過黑刀說道「放過你,是要你給那老東西穿句話。」
「什麼話?」林侗問道。
「林蕭,你該死了!」
黑刀中的聲音平靜到沒有一絲情緒,林侗只覺得在炎炎的夏日,被一桶冷水從頭澆到了腳一般。
直到黑刀在空中消失了,他還沒有反應過來。
「還不走?」從黑刀出現就恭敬的躬身的柳幕直起了腰,宗師級別的氣勁激盪而出。
「算你狠!」林侗丟下了一句狠話之後便落荒而逃,沒有了蟄龍戒指的他還不是柳幕的對手。
看著落荒而逃的林侗,白芷站在床前,沖著手上的黑色指環說道「為什麼不殺了他?」
「因為江南林家上下都是我的仇人。」戒指上傳來了林風的聲音。
「那你先殺一個,以後不就少了一絲阻力嗎?你也看到了,那林侗甚至能夠傷到柳幕宗師。」
「不,江南林家是我的仇人,不是敵人。」
「有什麼區別嗎?」白芷疑惑的問道。
「有區別。」戒指中林風的聲音沉默了一瞬道「如果他是我的敵人,我可以不擇手段,可以用盡所有無恥、下流、卑鄙的手段,我都不會在乎。但他是我的仇人!」
「因為他是我的仇人,所以我必須要在這個家族,最為強大、最為鼎盛、在每一個人都為這個家族自豪、在他們覺得舉世無敵的時候,碾碎他們的驕傲、擊垮他們的自豪、將他們狠狠踩在腳下。」
「這,才是復仇!」林風的聲音帶出了錚錚的金屬之聲,殺意凌然。
「明白了。」白芷笑了笑,輕輕地撫摸了下手上的黑色指環,就像在撫摸林風的頭。
她站起身悠悠的說道「你的仇,就是我的仇,我白芷三歲吃了第一塊肉、七歲的時候踩死了第一隻螞蟻、十二歲殺了第一條魚、十五歲那年殺了第一隻雞、現在……我該殺一殺人了!」
黑色指環輕輕閃動,尖刀起落,影二喉間鮮血噴涌,白芷身體微微顫抖,眼中的神色卻無比堅定。
……
天海大學,物理實驗室。
「看來當年我的確沒有接觸到江南林家的冰層深處啊,仙術傳承、法器、隱藏的夠深的啊!」
林風隱藏在口罩下的臉微微有些發白,神情只是恍惚了一瞬間,然後便上前一步扶起了宋元昊道「宋老不必如此,那日在飛機上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
「於您來說是舉手之勞,但是於我、於天海大學而言,甚至於整個物理界都是不世之成就啊!」
宋元昊激動的說道,後面那些看過了林風寫的資料的人也都像小雞啄米一般的點頭。
那是何等天馬行空的想像力啊,那麼整齊的公式,那麼漫無邊際的聯絡,卻存在這那般嚴謹的邏輯證明,這是一種新的演算法,甚至可以把物理界推進十年!
「天才,林先生真是不世的天才!」天海大學的校長這個時候心中也是有些後悔的,他萬萬沒有想到,這個柳幕口中的林風,竟然就是那幫助宋元昊改正錯誤的人!
你說這事鬧得!他悄悄地打量著林風的神色,發現林風並沒有介懷,這才放下心來。
要知道,搞學術的都有一股傲然之氣,像林風這種不可思議的少年天才,便更加有凌雲的傲氣了。
不過好在,林風並沒有恃才傲物的樣子。
「林先生,我剛才看了你的公式,您真是天才啊,我手上有一個研究專案,始終沒有進展,但是看到您的想像力,我想如果有您的加入,一定能夠破解我的那些石頭的秘密!」
李海江忽然擠進了人群,拉住了林風的手,目光灼灼道。
「這位是?」林風問道。
「老頭子我叫李海江。」
「哦?」林風的眉毛一挑,臉上露出了笑容道「好啊。」
沒有想到剛來就找了目標人物,這李海江正是林雄的岳父。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林雄說李海江是植物學教授,現在卻出現在物理實驗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