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榕城這座四線城市而言,陽城作為S省的省會,自然是要比榕城繁華很多很多倍的,而作為劉家的大本營,劉雄在這裡的勢力,也是要比在榕城強大很多很多倍的。
在榕城,提起劉雄的名字,只會讓人覺得高不可攀。
但是在陽城,人們在提起劉雄這個名字的時候,卻都會下意識地左顧右盼,壓低聲音,因為在他們議論的時候,或許就會有一年四季都穿著用硃砂在內襯寫上劉字的黑色風衣男走過來,然後冰冷地沖著他們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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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陽城,這些黑衣人可止小兒夜哭!
如此可以想見劉雄在陽城的聲望和勢力。
林風在一下車的時候也清楚地感受到了劉雄在陽城的這種勢力。
數百名黑衣人在車站夾道相迎,低垂的黑色風衣衣角和墨鏡折射的冷光,壓得本來應該喧譁無比的火車站鴉雀無聲。
他們就那麼堂而皇之地堵了火車站一半出口,但是令人驚奇的是,即便只剩下一般的通道,平日裡本來擁擠不堪的景象卻並沒有出現。
出入的旅人們竟然也是井然有序,甚至就連滿臉絡腮鬍子,敞著懷漏出滿身橫肉的大漢也在這時開始了尊老愛幼,滿臉的謙卑微笑。
「林先生好!」
等到林風從火車站出來的時候,數百名黑衣人齊聲問好,深深地向著林風鞠躬,內襯上用血紅硃砂書寫的劉字上下紛飛。
本就鴉雀無聲的人群更是靜的連一根針都能夠聽到,晴空之中,只有這一聲響亮無比的林先生久久迴蕩。
人們都用無比驚奇的目光注視著林風,而那個滿臉絡腮鬍子大漢,更是用一種看偶像一般的目光仰望著林風。
勞斯萊斯幻影一個漂移停在了林風面前,帶著白手套,身穿小禮服,恭恭敬敬地開啟車門。
他看起來就像是彬彬有禮的侍者或者是司機,如果不是他身上橫練的腱子肉和那一張幾乎整個陽城都熟知的臉龐的話。
震驚衝上了火車站的旅人心頭,這裡大半都是回家的人,身為陽城的原住戶,他們可是知道那個帶著白手套,臉上露出討好模樣的人是誰。
那可是劉雄的貼身保鏢,劉彪!
換句話說,這是劉雄的親信,是劉雄的臉面!
什麼樣的人能夠讓劉彪如此恭敬,這個被稱作林先生的年輕男人到底是誰?
有黑衣人在場人們都不敢高聲而語,只是無聲地以眼神交流,但是卻只能在彼此的眼神之中看到疑惑和驚詫。
直到林風和黑衣人們都離去,對於林風的議論才喧囂塵上。
眾人議論紛紛,可是即便是搜腸刮肚,依舊無人知道這個一出場就讓數百黑衣人如此相迎的男人到底是誰。
人們印象最深刻的,就是那聲,聲震雲霄的林先生,還有那一張帥氣的幾乎完爆一眾男明星的足以入畫的臉龐。
勞斯萊斯幻影把這些八卦心四起的旅人甩在了後門,劉彪見到林風異常的恭敬和興奮,甚至還有發自內心的近親之感。
而從劉彪的口中,林風也得知了事情發生的具體細節,還有今天在明月樓等候的高手名單。
在這些人的名字之中,林風有些驚訝的聽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
宗師柳幕。
華國明面上的十大宗師之中排名第八,之前有一個櫻國的組織招惹了他,他一怒之下,隻身去往櫻國,血洗了那個櫻國的組織,然後全身而退的宗師柳幕。
在劉彪的描述中,宗師柳幕最近剛剛突破,帶著自己徒弟司空躍,遊歷天下。
二人到陽城之時,不知從哪裡知曉了劉雄之事,今天早上,在林風到來之前,突然不請自來地帶著徒弟司空躍登上了明月樓。
不過在兩人人到來之後的事情,劉彪就知曉得不是特別清楚了,因為林風這個時候也已經到了。
勞斯萊斯幻影在明月樓前停了下來,這是一座通體刷成了乳白色的寶塔性建築物,裝修的也是頗有古意。
不過在這陽城劉雄的產業之中到只能算的上是中游,而且地點即可以說是清幽,倒也可以說是有些偏僻。
平日裡能夠來這裡大部分都是舉行私人宴會的,有點像榕城的鎏金山莊,只是規格上要小很多,不過因為是在S省的省會陽城的原因,這裡的消費倒是一點不比鎏金山莊低。
平時這裡少有人來,今天就更是除了劉家的人之外,都看不到什麼人的身影。
遠處只有一片幽靜的大湖,還有鬱鬱蔥蔥的樹林,當然,還有樹林之中自以為隱藏很好的劉家黑衣弟子。
林楓的目光倒是沒有在他們的身上多做停留,而是跟著劉彪只上了明月樓。
劉雄等人在明月樓的頂層等候,而明月樓之所以喚做明月樓,便是因為此處賞月技佳,所以修築的也很是高聳,而為了追求古意,也並沒有修築電梯,所以林風和劉彪兩個人便只能是走樓梯。
以兩個人的身後,爬樓梯倒是沒有什麼關係,但是劉彪在前面擔心,怕如此會怠慢了林風,但是林風卻揮揮手示意自己並不在意,反倒是跟在劉彪的身後悠閒地上樓。
這個時候他其實是真的不怎麼急,因為看似他在行走,實際上,林風是在凝聚靈力,衝擊御己境界,本來以他的經驗應該早就已經完成了突破,但是御己境界是正常修士凝練神魂的開始,即便是對林風而言,突破御己境界也會牽引到神魂。
而由於昨天晚上分割給了白芷十分之一的神魂本源,雖然日後也會恢復過來,但此刻衝擊御己境界,如果速度太快,會引起神魂的刺痛。
那種撕裂的感覺,即便是林風不會畏懼,但是卻沒有任何一個人會願意在沒有必要的前提下,體驗那種疼痛。
說真的,即便是林風也覺得,那真的,太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