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幅藥給她吃下去,不是有三成的可能會死,而是百分之百,會死!而且會死的很難看,很難看!」
「你是怎麼進來的?」
「你怎麼還沒有走!」
「你又在這裡胡說什麼?
老師傅的徒弟看著再次出現的青年身影嘴角抽動了一下,憤然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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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了,那麼恐怕她今天就會死在這裡了。」
青年自然就是林風,此刻的林風有些感慨地看著用口罩和大墨鏡把自己武裝的嚴嚴實實的女人說道。
「你胡說什麼!」
「小友,還請不要妄言!」
這一次就連涵養極好的老師傅都有點忍不住了,聲音嚴厲了起來「這是人命關天的事情,事關我承運堂百年聲譽,還請小友不要胡說!」
「胡說?你以為我在胡說?」林風淡淡一笑,轉過身,在老師傅給女人開的藥材上瞥了一眼,隨口便報上了十四個名字。
這十四個名字一報出來,老師傅的徒弟臉上便露出了匪夷所思的表情,而老師傅的眼中也是露出了一絲驚訝之色。
「你,你竟然偷了我師父的藥方!」
但是片刻之後老師傅的徒弟便反應了過來,這個藥方明明是自己和師傅這個月裡,專門為雲小姐研製的藥方,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
而中醫雖然講究望聞問切,但是卻根本不可能只掃了一眼包在紙中的藥材,就報出藥名。
這林風,之前就從自己這裡買了大量的藥材,可是看他的面相卻一點病症都沒有,之前他就感到疑惑,現在卻是想明白了。
這一定是競爭對手過來強人和偷藥方的!
他剛想進一步逼問,卻聽到林風不屑地嗤笑道
「偷?就你們這種能把人吃死的藥方,我還要偷?」
「你……」老師傅的徒弟剛想說話,林風卻沒有給他開口的機會。
而是直接分析了藥理和藥性,並且說出了這藥方存在的錯誤之處。
林風的話就像是一把把尖刀,尖銳、鋒利、並且每一刀都準確無誤地扎在了關鍵的位置。
開始的時候,老師傅和他的徒弟還很是不屑,但是隨著林風一句一句話落下,他們的臉色漸漸地變成了詫異、震驚。後來更是變得蒼白、羞愧。
到了最後,老師傅的那個徒弟已經完全聽不明白,只覺得玄奧無比。
而老師傅卻不知何時已經沉醉了下去,極為認真地聆聽,就像是個學生一般,已經有些渾濁的老眼中閃閃發光,並且在林風說道精彩關鍵之處,還頻頻地點頭。
「所以說,你以為火可以克冰,便在傳統的流產藥中,加了大量藥力剛猛的藥材,是完全錯誤的,因為她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住!」
林風最後一句話就像是鋼鐵落地一般,在老師傅的腦海中發出了一聲巨大的轟鳴。
老師傅倏地出了一身冷汗,行醫一生的他在林風的點播之下,很容易地就想通了這個問題。
可是這個事情到了最後總結的時候看似簡單,但是實際上要考慮藥材的年份、用量、還有患者的身體情況的強弱,多方面因素的綜合之下,才能夠定下結論。
可以說,如果沒有林風剛剛帶著他分析,老師傅根本分析不出來。
否則他也不會開出錯誤的藥方。
一想到如果不是林風,自己險些鑄成大錯,他就忍不住地羞愧,發自內心感激地沖著林風一躬到地道「多謝大師點播。」
林風擺了擺手,道「這也是之前還從你這取走鐵膽的因果,我本就說過要給你傳授幾手醫術的。」
聽到這句話,老師傅徒弟的臉上就像是有一團火燃燒起來了一般。
想起之前自己對林風的鄙視,有一種火辣辣的慚愧。
「還請,請林…林先生原諒。」他想要給林風陪個不是,但是卻不知道林風到底叫做什麼,只是隱約地記得會員卡上寫的是林先生。
但是林風根本就沒有理會他,而是轉過頭,沖著女人淺淺一笑道「雲樵,好久不見啊!」
「你,你是……小風?」
其實就在三個人交談的時候,女人一直都在打量著林風,但是剛才林風那一派宗師的氣度,讓她也根本不能夠確定林風就是他記憶中的那個人。
但是到了林風轉過頭來和她一笑的時候,那燦若陽光,足以入畫的笑容,映入眼帘時。當林風叫出了她已經許久無人喚起的小名時,她隱藏在墨鏡下的美目中才露出了驚訝之色,猶豫地說道。
「雲樵?不是雲瑤嗎?」老師傅的徒弟心中疑惑地嘀咕道,他沒想到這個現在號稱古風界的小天后雲瑤,看這個樣子竟然和這個林先生認識。
「看來這麼多年在你身上發生了許多的變化和事情。」林風微微一笑。
雲樵神色一黯,一旁的老師傅說道。
「雲瑤小姐不必擔心,以林先生的醫術,您的事絕對沒有問題。兩位一看便是故人相逢,如果是敘舊的話,我們承運堂倒是有些雅處,雖然不能弄那麼多的珍饈美味,但是薄茶點心什麼的,我這裡還是有的。」
雲樵點了點頭,剛剛林風和老師傅的對話她也都聽到了,於是沖著林風燦然一笑道:「小風,這麼多年沒見了,我們去坐一會,聊聊天吧。」
林風點頭,老師傅連忙到頭前帶路。
承運堂後堂的有一大片竹林,在竹林之中有座涼亭,老師傅親自送上兩盞清茶後退下,風吹動竹葉飛旋,清茶冒著裊裊的白氣,倒是有那麼一絲禪意。
林風端起茶喝了一口,笑道「沒想到當初和我一起撒尿和泥玩的丫頭,現在已經成了古風界的小天后了。」
「誰和你撒尿和泥玩了!」雲樵俏臉一紅,這個時候的她已經除去了口罩和墨鏡,露出了一張讓無數古風和二次元黨魂牽夢繞的臉龐。
竟然正是現在風頭正盛的古風小天后——雲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