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雨閣包間內,白諾懷中抱著一個女人,一邊品著酒,臉上還帶著燦爛的笑容。
他今天來到這裡,就是為了來看熱鬧,而且還有一件事情在那等著他去做,想到這件事情,他便忍不住的心中泛起了激動。
原本以為那份仇恨沒有辦法報復回去了,沒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有人突然找上了他們白家,選擇了和他們聯合。
他心中正想著這些事情的時候,突然聽到一聲巨響,猛的轉頭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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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間的房門被人一腳給踹開了,僅僅只是愣了那麼一瞬間,便立刻反應了過來,居然有人敢在威捷爾大酒店亂來,還踹了他的房門。
「你特麼…」
這憤怒的話語還沒有說出口,就看到了出現在門口的人,後面的話硬生生的給憋了回去,臉色也完全的黑了下來。
「唐峰,我今天也沒有去招惹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唐峰走進包間之後,看了一眼裡面並沒有其他人,「只有你一個人,看來後續的計劃應該不是要動手,林家老太太給了你們白家什麼好處?讓你們甘願當狗。」
白諾猛的拍案而起,憤怒的開口道:「唐峰,你少在這裡不出言不遜,我們白家何時還需要依靠別人給什麼好處,你不要忘記了,在這中海市,我們白家才是真正的第一世家。」
唐峰臉上帶著冷笑,走過去直接將那放在桌上的酒瓶拿了起來。
白諾冷哼道:「想要喝酒,你自己掏錢買單,別動我的酒。」
唐峰也不廢話,幾乎是瞬間便來到了白諾的身前,那白酒瓶直接就懟進了白諾的口中,連他的兩顆門牙都一起懟了進去。
那辛辣的酒液和兩顆牙齒,一起被白諾給咽進了肚子裡面。
這正是打掉了牙往肚子裡面痛,白諾的眼淚都被嗆了出來,在咳嗽的時候,酒液都從鼻子裡面冒了出來。
那種痛苦和難受,讓白諾瘋狂的掙扎,可是他的力量在唐峰的面前是顯得那麼的弱小。
旁邊的那個女人都被嚇壞了,她怎麼也沒有想到,面前的這個男人,居然一言不合就動手,還下手這麼狠。
在尖叫一聲之後,直接朝著門外跑去,她要去叫這裡的安保人員,可不能讓白家的二少爺出事。
唐峰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這個女人出去也好,省得一會被嚇到。
一瓶酒並沒有多少,也就是那麼十幾秒鐘就已經被掛完了。
白諾的一張臉已經是憋得通紅,恨不得將肺都給咳下來,那火辣辣的燒灼感,從鼻腔蔓延到了肺部,他甚至都懷疑,是不是酒液已經嗆到了肺裡面。
唐峰將酒瓶隨便的丟到了一邊,看著在那裡劇烈咳嗽的白諾,淡淡的開口道:「現在你應該想起來了一些事情吧,如果沒有想起來,那咱們再來一次,我會再幫你好好回憶一番。」
白諾臉上已經是浮現出了驚恐的神色,下意識的想後退,卻忘了自己還坐在椅子上,直接摔了一個人仰馬翻。
從地上一咕嚕爬下來,眼睛怒視著唐峰,「你這個混蛋,你不要忘記了,這裡可是威捷爾大酒店,是楚家的地盤,你要是再對我動手,楚家也不會放過你。」
唐峰的臉上依舊是帶著淡淡的笑容,「看來你還是不肯配合。」
白諾已經受夠了剛才的那種痛苦,臉色變得無比難看,不過好在桌上的酒已經沒了,同時心裡暗暗的後悔,自己吃飽了撐的,為什麼要過來看熱鬧,現在被這個傢伙給抓了個正著,想要脫身恐怕有些困難。
就在這個時候,包間裡面涌快速的進來了十幾個安保人員,最後走進來的是之前的那個青年。
那跑出去的女人,伸手指著唐峰,朝著那些安保人員喊道:「就是他,衝進來之後就對著白家二少爺動手,你們看看都把二少爺打成什麼樣子了。」
白諾此刻確實顯得有些悽慘,兩顆門牙沒了,血從嘴裡流了出來,臉上鼻涕眼淚橫流。
看到這些安保人員後,白怒也是憤怒的吼道:「你們威捷爾大酒店的安保工作是怎麼做的,看看我都被打成什麼樣子,你們楚家這次要不給我一個說法,我…」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青年便一拳打在了白諾的臉上,同時冷冷的開口道:「我們楚家也需要你給我們一個解釋。」
唐峰眉頭微微一挑,朝著青年開口道:「我說過,這件事情我來處理。」
青年恭敬的彎腰,「唐先生,剛才我向我們家少爺匯報情況之後,少爺吩咐我一定要將這件事查清楚,少爺說了,誰敢破壞先生您和我們家少爺的友誼,都要付出慘痛的代價,就算是白家都不例外。」
唐峰沒有在說什麼,他知道這是楚司晨的好意,本來他不想讓楚司晨也參與進來,現在人已經打了,說什麼也沒用了。
而白諾聽到青年這話的時候,臉色已經是有些微微的蒼白,心中很是懷疑,他們的計劃被識破了,可是宋集應該已經離開了,對方不應該查到他的頭上才對。
說不定這兩個傢伙就是在詐他,想到這裡,白諾憤怒吼道:「好一個楚家,不分青紅皂白,隨便安一個理由就對我動手,我現在算是明白了,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不過你們不要忘記了,我的背後可是白家,你們做好了準備承受我們白家怒火的準備了嗎?」
青年將目光轉了過去,沒有了面對唐峰時候的恭敬,目光冰冷如霜。
「你想要解釋是吧,我現在給你!」
青年朝著門外招了招手,立刻有兩個保安將宋集給拖了進來。
看到這一幕,白諾瞳孔驟然緊縮,心中暗罵宋集就是一個廢物,明明都已經離開了,怎麼還被人給抓了回來。
不過他可不會承認,冷哼道:「隨便拖一條死狗進來,就想給我扣帽子,你當我是傻子嗎?」
青年一腳踩在了宋集的膝蓋上。
劇烈的疼痛讓宋集從那昏迷的狀態,瞬間清醒了過來,慘叫著從地上坐了起來,包間裡面也只剩下了他的慘叫聲在迴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