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睡著了。
「醒醒，醒醒……」
方健迷糊的睜開眼睛，第三次看到了老爹。
不過，一而再，再而三，這一次看到老爹，他已經沒有了最初的那股興奮勁兒了。
「爸，什麼事，等我睡醒了再說。」
「吖呸，你睡醒了我還能和你說事麼？」
方健想了想，特麼的還真是如此呢。
打起精神，方健道：「好吧，老爸你有什麼事？」
「我有一個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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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朋友真多啊。」方健狐疑的道，「您哪兒找的那麼多朋友。」
老爹眼睛一瞪：「廢話，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句話你沒聽說過麼？現在我手上有一個億，當然朋友多多了。」
方健一怔，這才想起，自己上次可是給老爹燒了兩個億的冥幣啊。
「爸，這冥幣燒的人很多啊，真那麼值錢麼？」
「哼，你懂個屁。」老爹兇巴巴的道，「我告訴你，燒的錢再多，被地府陰風一吹，什麼也收不到。只有你老爹我，才有你燒多少，我收多少的本事。」
方健眨著眼睛，納悶的道：「您是怎麼做到的？」
老爹想了想，道：「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這麼一回事。」
方健無奈，看老爹的樣子不想說，那就不問了吧。
「好吧，這次您的朋友，有什麼事情？」
「我那朋友托我問你一聲，冥幣換黃金，換不換。」
方健一怔，問道：「什麼黃金？」
「他說，是一批民國的大黃魚。」
方健愣了片刻，笑道：「好啊，他想怎麼換？」
「現在金價多少了？」
「大概三百七、八一克這樣子。」
「那一根大黃魚，能換多少錢。」
方健撓了一下脖子，道：「民國的金條文物價值很小，也沒有藝術價值，所以只能看其純度按現行金價計算。「
「我聽展濤說過，一根大黃魚，大概能賣十二、三萬吧，但是要看貨色。」
「十二、三萬啊。」老爹想了想，道：「他告訴我，那批黃金有兩百根大黃魚，那就換個兩千五百萬冥幣吧。」
兩百根？
方健忍不住用力的眨了幾下眼睛，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
他不會是聽錯了吧。
他的那朋友是什麼來歷，竟然會有兩百根大黃魚？
展濤家裡是做黃金生意的，方健耳聞目染之下，對於這些黃橙橙的東西，也是有些了解，包括民國的大小黃魚。
民國期間，常用的金衡有康熙標準庫平。
1兩是35.292克。
但是在BJ也有使用BJ庫平的，1兩是37.24克。
這當中1兩就有差不多2克的來去。
此外各地金條的成色也有區別，康熙標準庫平的成色是93.5374%，而上海標準金條的成色則是97.8%，這相差也不小。
但無論如何，兩百根大黃魚，也絕不是普通地主能夠拿出來的。
「兒子，換不換？」老爹催促道。
方健立馬道：「換，當然換了。」
有便宜不占，那是烏龜王八蛋。
不就是兩千五百萬冥幣嘛，燒四分之一張紙就夠了。
和老爹約定之後，老人家一揮手，尚未睡飽的方健又一次的驚醒了。
能夠見到死去的老爹，和他說話，還能用冥幣換錢，這當然是好事了。
但是每一次離開的時候，都來這麼個下墜感，嚇得他精神都有些衰弱了。
方健抽出一張一億的冥幣，直接在老爹的遺像前燒了。
這裡都是一億的冥幣，方健也找不到面值更小的了。
那麼剩下的七千多萬，就給老爹當零花錢吧。
辦完了這一切，電話又響了。
方健接聽，這一次通話就變得異常的清晰，再也不用猜測對方說些什麼東西了。
「方健啊，今天下午就去惠堂家啊，別忘了。」
方健本來想要回絕的，突然想起昨晚老爹說的那兩百根大黃魚，他的心中微動，道：「好啊，我下午過來。」
「順路來接我一下啊。」
「行。」
方健掛了電話，瞅了眼停在馬路邊上的五菱宏光，他想了想，站了起來。
現在有錢了，而且估摸著以後會更有錢。
暴發戶什麼的，不要去當。但也不用再藏著掖著了。
關了店門，撬牆搬磚三次，手裡已經有了一百五十多萬。
打了個的，進了一家奧迪4S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