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肖墨和鈴出去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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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站在錄像店的櫃檯後面,目送妹妹蹦蹦跳跳地挽著肖墨的胳膊走遠,又低頭看了看櫃檯上那一堆還沒整理完的錄像帶。
自從這兩個人談上之後,他幾乎就被困在這家店裡了。真是為妹妹承受了一切啊,可憐的哲。
大街上,電子屏鋪天蓋地地放著同一段宣傳畫面,那是瑟汐演唱會的預告。無論走到哪裡,屏幕上都是那位長著魚鰭的綠髮美女,用她那標誌性的嗓音,哼著一句舊都老歌。
「瑟汐之前可出名了!」鈴拉著肖墨的手,看著街邊的宣傳屏,眼睛亮晶晶的,「我小時候就聽過她的歌!可惜舊都陷落之後,她就只負責創作,不再進行演唱了。」
「那你想去現場聽嗎?」肖墨偏過頭看她,「我說不定可以搞到票哦。」
「真的嗎?我想去我想去!」
鈴興奮得直跳,踮起腳尖,湊上去在他臉上啵地親了一口。
然後,那股興奮勁一過去,她忽然後知後覺地停了下來。
「不對啊。」鈴眯起眼睛,「票不是都售罄了嗎?你又能從哪裡搞到票?」
「該不會是。」她的眼神一點一點變得危險,「從你其他的女朋友那裡拿的吧?」
肖墨尷尬地偏過頭去,躲開鈴那道看小白臉的眼神。
「總之,票的事情你不用擔心。」
「哼。」鈴撇了撇嘴,「算了,不說你這個花心縱火犯了。」
「不過我很好奇,你現在到底和多少女生有關係啊?就包括像我這樣的女朋友關係,還有那種還處於曖昧關係的。」
「你讓我想想。」
肖墨還真掰著手指頭算了起來。
首先,崔姬、莎拉,還有鈴,這三個人肯定算。
然後是赤岬,雖然她平時看起來很忠心,但肖墨總感覺,她有時候會偷偷投來野獸般的目光。而且她都快成為莎拉活動的情趣環節了,說不定哪天就和他爆了。
然後是妮可,說實話,兩人的互動範圍都快超過情侶關係了。這女人玩得老花了,總能冷不丁給肖墨整出點花活來,只是兩人還沒點破關係。
再然後是月城柳,這個假裝的未婚夫不知道什麼時候裝著裝著就會變成真的了。
還有那一大批白銀妹妹,崔姬對此似乎也保持著放任的態度。
肖墨數著數著,發現手指好像要不夠用了。
「不是?」鈴的眼睛瞪得溜圓,「你這兩隻手都不夠數,是不是還要加上你的腳指頭啊?」
「這麼多人,你擱超市買菜呢?!」
鈴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平復自己激動的心情。然後她忽然用好奇的眼神,上下掃了掃肖墨的腰,又往下掃了掃。
「還是說,」她眯起眼睛,「你本錢很好,能滿足這麼多人?」
「你、你想幹什麼?」肖墨下意識捂住自己的腰子,「這還是大街上啊!」
「嘿嘿嘿。」鈴舔了舔嘴唇,「話說,我還沒嘗過呢,剛好旁邊就有一家酒店。走,讓我看看!」
「不要啊鈴姐!不要啊——!」
三個小時後。
鈴一臉迷茫地躺在酒店房間的床上,盯著天花板,好半天才緩過神來。
「剛剛發生了什麼?感覺好像消失了一段時間的記憶。」
「鈴,你沒事吧?」肖墨擦著頭髮從浴室里走出來,看到她醒了,趕緊湊過來,「你突然昏了過去,可把我嚇到了。」
「昏過去?」鈴更迷茫了,「剛剛,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我只記得我們一起來了酒店,後面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而且我身上怎麼濕漉漉的?」
「咳咳。」肖墨指了指天花板,「鈴,你之後可得多鍛鍊鍛鍊了,身體狀況有點差。況且,你這也太敏感了吧。」
鈴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天花板上留著一大片水漬,看來是有人開汽水噴出來了。
鈴的臉一點一點變紅,「等等,這、這是我乾的?我怎麼什麼都不記得了?」
她羞紅了臉,一把捂住自己的臉,完全不敢相信這些都是自己做的。
「不記得了?」肖墨調笑著,又湊了上來,把她壓在床上,「要不要讓我幫你回憶回憶?」
「別!我不要!我錯了!」鈴連忙求饒,「我不敢再質疑你的能力了,放過我吧,我不想明天起不來床啊!」
黃昏。
夕陽把街道染成一片暖橘色。肖墨背著鈴走出酒店。鈴趴在他背上,一邊敲著他的腦袋,一邊嘟囔。
「壞肖墨!壞肖墨!都說不要了!現在搞得我站都站不起來,這樣我怎麼好意思回去啊!」
「好好好,我的錯,我的錯。」肖墨賠著笑,「乾脆你今晚住我那裡吧,反正離得也近。」
「也好。」鈴想了想,「我這就和哥哥說。不過今晚不能再做這種事情了。」
「就怕到時候不是我想做,是某人自己想做了。」
「啊啊啊啊!肖墨你不要再說了啦!」
兩人打打鬧鬧地離開了酒店。
誰也沒有注意到,不遠處一把槍正懸在半空,槍口絲絲地冒著煙,差點忍不住當街噴出火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