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廳靠窗的位置,星見雅正一口一口地舀著蜜瓜布丁。
她今天本來是打算去劍術修行的。但一位好朋友約了她見面,修行只能暫且擱置了。
布丁又甜又滑,蜜瓜很新鮮。星見雅把最後一口送進嘴裡,放下勺子,雙手交疊在桌上,安安靜靜地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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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雅,我來晚了!」
朱鳶小跑著衝進咖啡廳,在對面坐下,招了招手點了杯喝的,這才長出一口氣。
「整理報告弄得太晚了。」她趴在桌上,一副被掏空的樣子,「沒想到治安官的工作,比我想像中的要繁重得多啊。不過能看到市民得到幫助的樣子,感覺再累也值了。」
「嗯。」星見雅點了點頭,「辛苦了。」
兩人就這麼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起來。她們從學生時代就是好友,雖然畢業後一個進了治安局,一個進了H.A.N.D.,但聯繫一直沒有斷過。
聊著聊著,朱鳶忽然想起了什麼,坐直了身子。
「對了雅,我跟你說個人。」
「嗯?」
「我前段時間出任務,差點出事了,是那個傢伙拉了我一把。」朱鳶說,「他叫肖墨,說認識你,是你的朋友。」
星見雅沒說話,只是看著她。
「他還說,他的實力能跟你五五開呢。」朱鳶學著那人的語氣。
星見雅眨了眨眼睛,她低下頭,認真地想了片刻。
之前的那個晚宴,從窗戶跳了下去把直升機上那幾個孩子救上來的男人。
「嗯。」她點了點頭,「我認識他。」
「誒?真認識啊?」朱鳶眼睛一亮,「那你改天介紹給我認識認識?」
「好。」
分別之後,星見雅走在回去的路上,還在想著這件事。
實力和我五五開。那個救下孩子的男人,真的有這麼強嗎?
她抖了抖耳朵,整個人有些躍躍欲試。
下次,要找個機會和他比試一下。
之後的日子裡,白銀妹妹又來了兩波。都是一天一個,隔一天再來,像是也考慮到了肖墨需要工作似的。
只是這些妹妹們,像是收到了什麼指點一樣。明明性格各不相同,有的文靜,有的跳脫,可一到了肖墨面前,就全都一個樣了。
相當的粘人啊。
「哥哥!」
「哥哥哥哥!」
一到飯點更是齊刷刷地張開了嘴,等著他餵。
要不是每次來的白銀妹妹性格不一樣,外表也有細微的差異,肖墨還以為自己每次見到的都是同一個白銀妹妹呢。
每次吃飯都要自己喂,讓肖墨感覺自己不是在帶妹妹,是在養好幾個寶寶。
「奇怪了。」他一邊餵飯一邊嘀咕,「貝塔回去之後,到底跟她們說了什麼啊?」
不過抱怨歸抱怨,看著妹妹們鼓著腮幫子,心滿意足的樣子,他也無所謂了,誰能拒絕可愛又懂事的白銀妹妹呢?
不過要是崔姬什麼時候能露出這樣的表情就好了,感覺現在的崔姬侵略性太強了,每次見面都感覺要把他口水吸乾了一樣。
這天,肖墨來到HIA處理委託。
大廳里人來人往,他交完材料,正打算走人,餘光忽然瞥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許久未見的維多利亞,而且還是稀有的眼鏡款。她正抱著一堆文件從二樓走下來。
肖墨愣了一瞬,隨即鬼使神差地湊了上去,仔仔細細地打量起來,活像見到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你這個傢伙,湊過來幹嘛誒!」
維多利亞被他盯得直發毛,還沒來得及多說,突然腳下一滑。
「誒?」
抱著的文件嘩啦脫手,整個人朝著地面栽了下去,連眼鏡都飛了出去。
「小心!」
肖墨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撈住,整個人抱在懷中,維多利亞也不自覺的把手搭在他脖頸上,就連尾巴也纏在手臂上了。
人倒是沒事,但其他東西就沒這麼好運了。文件散了一地,眼鏡也摔在地上,鏡片磕出一道裂痕。
維多利亞被他扶穩,驚魂未定地喘了幾口氣。
看著滿地狼藉,她嘆了口氣:「真是的,不知道為什麼,自從空洞大賽之後,我就有些倒霉啊。」
肖墨蹲下身,幫她撿著散落的文件,手上的動作忽然一頓。
不會是他堵橋的原因吧?
想起比賽時自己堵在橋頭,把一批又一批的參賽者揍得抱頭鼠竄的缺德畫面,他默默咽了口唾沫。
「咳,那什麼。」他把文件疊好遞過去,「我還有委託要處理,先走了!」
「喂,我還沒說......」
肖墨已經頭也不回地溜了。
從HIA出來,肖墨本來想買點零食就回店裡。結果路過光映廣場的時候,他餘光突然瞟見一個熟悉的人影。
廣場的另一頭,站著一個銀白色頭髮的少女。
那是白銀妹妹?可上一個不是昨天才來過的嗎?而且這個妹妹,怎麼不去他店裡啊。
那少女安安靜靜地站在那裡,既沒有張望,也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好像純粹是在發呆。
肖墨撓了撓頭。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他想了想,最終還是抬腳走了過去。
最近這一陣子,都是安比出來採購生活物資。
沒辦法。妮可到現在還是坐不下來的樣子,雖然屁股已經恢復到八瓣了,看起來應該很快就能好,但眼下家裡大大小小的事情,還是得由她跑腿。
安比站在廣場上,認真思考著今天中午該買什麼回去吃。
漢堡,還是漢堡,還是漢堡呢?
金黃脆皮雞腿堡,熔岩芝士牛肉堡,或者雙料至尊漢堡。
不過,妮可說過,她吃漢堡都要吃吐了。
要不,這次換一種口味,吃新出的至尊七蝦堡吧。
安比點了點頭,正打算動身。
一隻大手,忽然從背後摸上了她的腦袋。
安比渾身一僵,身體比腦子先動,反手就要把身後的人摔出去,得虧自己反應過來停手,才沒讓後面那個男人一頭栽進花壇里。
「幹嘛?」她回過頭,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你是新的白銀妹妹嗎?」男人打量著她,眼裡帶著點疑惑,「怎麼直接來這裡了啊?是迷路了嗎?」
安比看著他,沒說話。
她不認識這個男人,但他的話卻讓她有些感興趣。
白銀妹妹?是認錯人了嗎?
她眨了眨眼睛,想到自己最近夢中看到的那幾個和自己長相相似,親如家人的女孩,把涌到嘴邊的「我不是」咽了回去。
或許這個男人知道一些自己過去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