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總是喜歡把所有美好的品質,都灌輸到那些令人艷羨的人,地位高絕,擁有資本、權利的人。
但是實際上,道德往往是不能與之這些特質相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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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在某種意義上講,他們是背道而馳,完全相悖的。
那些所謂衣冠楚楚,站在上流社會,過著高階生活的人。
究其本質,並不一定有多麼高尚,甚至骨子裡多是卑劣。
只不過隱藏都很好,從來包裝的很好罷了。
不為人所知曉罷了。
君不見前世那某里公司高管性侵案件鬧的沸沸揚揚的。
這樣的事情很少嗎?
並不一定,只不過,大家不知道罷了。
顧霖冷眼掃視著酒桌上幾個怒目相向的長者。
然而眼神,卻是全然沒有半點畏縮。
最終他將視線定格在了季若雪留下的空位,和那幾份檔案的上面。
他將之拿了起來,粗略的看了幾眼。
「你要幹什麼?!」
「你是誰?!」
幾個久居高位的高管頗具氣勢地瞪了顧霖一眼。
然而顧霖卻是面色平靜
「撕拉~」
清脆的聲響在寂靜的包間之中格外的清晰
合同的紙張很乾脆的便是被撕成了兩半。
「撕拉!」
「撕拉~」
緩緩地,在顧霖的手中化作了雪花碎片。
「你!」
一人猛地拍桌而起。
然而,顧霖卻是比他更快。
他站在桌邊,冷淡的俯瞰著所有人,眼神冷漠的不行。
不知怎的,
被他這般看著,在坐的幾人俱是有些心虛。
「不喜歡好好談?」
「那大家就都不要玩了!」
下一瞬,異變突起。
顧霖沉著臉說著,
旋即單手拉著卓沿,
猛地一掀,直接將桌子掀翻了過去。
「呀!」
在場唯一的女人登時便是不住驚呼了一聲。
「臥槽!」
「你!」
「幹什麼?!」
「報警!報警!」
緊接著,周遭幾人狼狽的躲閃,不住怒罵著。
服務員也是聞訊趕來。
一時之間,整個包間更是混亂的不行。
「幾位,我姓顧,你們白總應該念叨過我好幾次吧?!」
顧霖大鬧了這一場。
但是面上,卻是絲毫也不慌亂。
他隨手從兜里摸出了兩張卡紙名片來,
走到了最近的瞬間呆愣的男人跟前,蹲了下來,雙眸深沉的彷佛可以看透人心一般。
將手中的名片放進了他的衣服胸兜里,還輕輕幫他理了理,拍了拍。
剛巧的,這人肥頭大耳的,面色通紅。
不過面上,卻是抑制不住地驚訝。
昏聵的意志用僅存的記憶告訴了他眼前這個人的身份。
這個年輕人,他們所有人都得罪不起。
一時之間,包廂竟然詭異的安靜。
幾個公司高管瞬間面色一變,呆愣在原地,全然是沒了半點先前的囂張氣焰。
分明是被顧霖大鬧了包廂,所有人卻是連個屁都不敢多放一個。
只剩下了幾個慌亂的服務員來回跑動著,聯絡著更高階的主管。
「告訴我,你們做了什麼?季若雪去哪了?簡短一點!」
他看著那個中年女人,淡淡地問道。
「額……喝酒……應該,去了洗手間。」
被這個年輕的過分的俊逸青年看著,
彷佛好像是巨石壓在了肩膀一般,壓迫的他喘不過氣來。
她在自家的總裁身上,都沒有感受到這樣樣的氣勢。
這個年輕人,
跟他們完全不是一個階級的人!
「好!」
顧霖緩緩站起身來,輕輕撣了撣身上的塵土,俯瞰著幾個完全蔫了的高管。
只是喝酒的話,那還好。
倒是沒有像他想像的那最糟糕的情況。
不過,季若雪應該是可以保護好自己的。
「今天的這場會談,我很不開心!我也很不喜歡!」
「這件事情,我會親自跟你們的白總聊聊!」
「店家的損失,你們幫我賠償一下吧,到時候我會還給你們……」
顧霖揮了揮手,淡淡的說道。
「害!顧總客氣了,顧總客氣了,這件事情我們辦就行了!」
「哪還用您還啊!」
有個反應快的男人,
不禁朝著顧霖乾笑著,有些諂媚似的說道。
似乎是想要將現在這尷尬的氛圍變得儘量緩和些。
分明是顧霖把這裡搞的一片狼藉。
但是卻絲毫沒人敢去斥責他。
他們甚至不知道,顧霖不開心,顧霖憤怒的原因。
畢竟先前季若雪也沒吃虧啊!
反而是他們被她震懾的夠嗆。
這些人前倨後恭的模樣,將人情社會真實演繹的淋漓盡致。
與之先前,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那行,就交給你們了!」
顧霖卻是瞥了他們一眼,隨意的擺了擺手。
無所謂地說道。
眾人:……
d站這邊的人,都是些瘋子!
……
「又是女廁所!」
一年一度啊!
真是跟這裡過不去了!
顧霖有些哭笑不得地站在女廁所的門口,看著熒幕上季若雪給他的留言。
對方只給他發了幾句痛苦和求助,便是沒了下文了。
他還是問了田恬之後,才找到了這裡。
此時此刻,他倒是也全然沒了剛剛在包間裡那般倨傲的模樣。
反而是有些緊張,有些畏縮,不住朝著四周看了幾眼。
似乎在確認有沒有人。
「咳咳~」
「嘔~」
廁所裡面間或傳來陣陣乾嘔聲和痛苦的輕咳嗚咽。
應該是季若雪。
顧霖猜測,但是不確定。
季若雪酒量不錯,但是酒桌上那幾個混跡酒桌久了的傢伙,肯定也不差。
季若雪肯定是喝醉了。
畢竟先前他也見過季若雪喝醉的模樣了。
此時此刻,他也是有些無奈了!
又是女廁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