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若雪面無表情,看了所有人一眼之後。
便是收回了目光,隨手開了瓶手側的酒。
為自己倒滿了一杯,
旋即便是舉起了杯子,朝著周遭人看了一眼,輕輕晃了晃,便是仰起頭來,潔白的喉頭鼓動著,乾脆利落的便是將酒水飲盡。
「哈哈,爽快~」
「好!」
季若雪終究還是喝酒了。
停滯的氛圍重新運轉。
酒桌上的幾個人也是笑呵呵的起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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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
似乎有哪裡好像有些不太一樣。
季若雪喝完了一杯,緊接著又給自己滿上了。
她眼神冷厲的嚇人,
提著杯子,雙眸直勾勾的看著剛剛起鬨她喝酒的李總。
「這麼喜歡喝,那我們就繼續吧!」
「李總,為了我們的合作,我敬你一杯!」
說罷,便是一口將杯中的酒水飲盡。
「額,好!哈哈,好!」
「季總真是爽快啊~」
胖男人愣了一下,
有些看不透面前這個年輕美艷的過分的女孩。
旋即便是乾笑了聲,也是將手中的一杯酒飲盡。
然而……
「再來!」
待他低下頭來時,
季若雪卻是又滿上了一杯,舉起酒杯來,那對凌厲的雙眸睥睨地看著他。
意思不言而喻。
一時之間,酒桌的氛圍有些沉寂,有些古怪了起來。
周遭的幾人眼觀鼻鼻觀心,只是彼此對視著,不發一言。
那正對著季若雪的男人被她看的有些僵硬。
也只得是舉起了酒杯,乾笑著應道:「額,哈哈,好,好,我幹了!」
「繼續!」
「額……」
「再來!」
「好!」
「繼續……」
……
時間緩緩流逝,
不知不覺間,酒桌上已經擺滿了瓶子了。
咣當,
酒杯落到了桌子上,發出一生清脆的聲響。
容顏姣好的美人面色好像沒什麼變化,一如既往的清冷,沒什麼表情。
她提著酒杯又再度滿上了一杯酒,狹長的帶著幾分煞氣,看著面前這個面色漲紅,越來越難看的胖男人,淡淡的說道:「再來!」
每次喝酒就這兩個字。
哪有這么喝酒的啊?
她不會醉的嗎?
「額,我,這……」
那位李總咬了咬牙,看著這女人,有些訥訥的,說不出話來。
他在酒桌上混跡了這麼多年了,還從來這裡沒見過這樣的女人。
這年輕人也太不講究了!
喝酒跟喝白水一樣。
她是有另一個胃嗎?
這是什么女瘋子?
或許……真的是他小瞧她了。
他不住打著嗝,肚子裡翻江倒海,只感覺胃好像都要被撐破了。
強壓著想要嘔吐的欲望,雙眼也有些暈眩。
他顫顫巍巍的舉起了酒杯,咽了咽口水:「又來?」
終日打雁終是被雁啄了眼。
酒量再好,也經不起這么喝的啊!
他感覺自己的精神意志已經不清晰了,身體也開始報警了。
再繼續喝下去的話,就要出事了。
他眼神躲閃有些不敢與之那雙凌厲的美人眼對視
重視放下了手中的酒杯,擺手告饒道:「不行了,我不行了……」
「嗝~額,我不能,我不能再喝了……」
他的舌頭有些打轉,有些僵硬的說道。
「呵!」
季若雪聞言放下了酒杯,冷笑了一聲。
轉眼朝著周遭的幾人看了一眼:「你們呢?」
「還要喝嗎?」
喝個屁!
哪有這么喝酒的啊?
幾個人有些僵硬的扯了扯嘴角。
「哈哈,不喝了不喝了!」
「來來來,吃菜吧!吃菜吧!」
「季總,好酒量~」
幾個人乾笑著打圓場道。
「吃飯就不必了!」
季若雪冷眼瞥了眼那位有些暈眩的李總。
目光似乎帶著幾分的鄙夷和不屑。
「幾位,你們應該知道,這次的合作,並不是我們求著你們的!」
「甚至你們的白總已經約定求見我們顧總好幾次了!」
「你們值得多少,你們自己心裡有數!」
原本就岌岌可危的聊天氛圍,在這一刻降到了冰點。
美人雙眸含煞,冷冷地看著所有的人。
「具體的合約我們齊總已經跟你們白總口頭約定完了。」
她站起身來,視線冷厲,
充滿威勢,看著在場的所有人。
言語乾脆直接,不留半點情面,
她似乎喝的也有些多了,耳根泛紅。
但是,卻是有著一股別樣的氣勢,威嚴也並未丟失半分。
凌厲的令人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恍若是高高在上的驕傲凰鳥,俯瞰著一眾平凡普通的草雞。
「我搞不明白,你們是有什麼樣的底氣,在這裡跟我這樣說話的?」
「……」
一時之間,氣氛詭異的沉寂。
再也沒有任何人以她年輕,以她好看的面容,而小覷她半分。
「這是我擬定的合約,你們看吧,我希望可以在我回來之前,我們達成共識!」
她從包包里拿出了一沓檔案來,放到了桌子上乾淨的位置,朝著沉默的幾人淡淡的說道。
旋即,便是毫不猶豫的轉首離開。
給幾人留下了一道靚麗的背影。
「啪!」
清脆的關門聲響,
包間裡的人們也是猛地一顫。
瞬間回過了神來,愣愣地看著那被她放在桌子上的檔案。
「嘔~」
剛剛跟她對酒的胖男人終是忍耐不住,直接趴到了桌子下,開始吐了起來。
周遭的幾人也是瞬間從微醺的氣氛中清醒。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俱是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驚駭。
這個年輕的過分的女孩,漂亮的過分的女孩。
能做到這樣的位置,又怎麼會沒有與之匹配的氣勢和能力呢?
他們想以貌取人,想要欺壓這年輕人。
終歸還是錯了些。
玫瑰又怎麼會不刺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