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咱不考了?」
顧霖看著面前理直氣壯地嘴硬的姑娘,不禁扯了扯嘴角。
科目二都能撞樹撞教練?
科目三開油門上路了,那還了得?
都不知道駕校願不願意教這姑娘了……
怎麼說呢?
從某種意義上講,這也是種本事啊!
當初不讓她騎摩托真的是對的。
讀小說上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𝒂𝒉.𝒕𝒘超省心
這活脫脫的一個馬路殺手啊。
細細想來,前世好像還真沒見她開過車。
顧同志似乎找到了華點,不住在憨妞兒身上上下打量著。
其實他對於車這玩意兒還是蠻有陰影的。
畢竟前世就是因為這玩意兒寄的。
憨妞兒這馬路殺手的資質,退一萬步說,就算是人品爆發考過了,他也不太敢讓她開車上路。
「額……那我以後開車怎麼辦嘛~」
憨妞兒又不傻,也是察覺出來自己應該沒什麼開車的天賦。
方向感,操縱的感覺……她都感覺自己十分拉跨。
考駕照也確實挺無聊的,
而且老是搞錯,即便是憨妞兒這厚臉皮,也挺不好意思的。
姐姐明里暗裡暗示她還是別考了。
她也不是沒想過放棄。
「沒事兒,我開!」
「我的副駕駛永遠都給你,怎麼樣?」
顧霖靠著椅子,溫和的說道。
「嘻嘻……」
不知怎得,聽到了顧霖的這句話,
她就有些想笑,感覺心裡好像暖暖的。
她彎了彎眼睛,定定的看著熒幕之中的人,
艷麗地笑著:「真的嗎?」
「當然~」
顧霖理所應當的說道。
「嘿嘿~那說好了奧~不管誰上你的車,副駕駛的位置只能是我的!」
憨妞兒看著那人,垂了垂眼,言語似乎若有所指。
「好。」
憨妞兒似乎開心的不行,俏臉泛著幾分紅暈來,
輕輕點了點紅唇,看著手機之中的顧霖,黏糊糊的說道:「顧霖啊~老公~」
她穿著寬鬆的睡衣,微微仰首,
膚如凝脂,松松垮垮的衣物,隱約可見其中美好的風景。
猶抱琵琶半遮面,最是誘惑的不行了。
配合著她如水一般的雙眸,還有那粘膩誘惑的語氣姿態……
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
這句話並不是沒有依據的。
「你什麼時候回來呀~」
女孩粘膩膩的說道。
大膽妖孽,安敢壞我道心……
顧霖看著熒幕之中的這人,眼神似乎也是深刻了幾分。
「快了,快了……」
他垂了垂眸,輕聲說道。
先前雖然是玩笑,但是他並沒有撒謊。
他真的想她了。
一直以來,她都是在他身邊的。
這一離開,他也有些空落落的。
這樣的感覺,會隨著時間,愈發的深刻。
「嘻嘻~那到時候,我們一起去柳玫家玩呀~」
許慕枝眨了眨眼,有些害羞,但還是俏臉紅撲撲的,朝著這人說道:「玩一晚上!」
憨妞兒經典記吃不記打。
她朝著顧霖誘惑似的眨了眨眼,說起了只有他們懂的暗號。
這是最初時,他們的暗號。、
只配活在情趣之中的柳玫:……
你tm禮貌嗎?!
人們不是都說,相處得久了會沒有新鮮感,會厭倦嗎?
為什麼……
自己從來都沒有這樣的感覺呢?
被這個姑娘看著,說著那些誘惑他的話……
顧霖只感覺心頭一熱,平白地生出了幾分拋下這裡所有的事情,立刻回桑海的衝動。
這個憨妞兒真是越來越會了!
不學好,整天想這些雜七雜八的東西。
回去必須得好好教育教育她!
「你確定嗎?」
他眯了眯眼睛,淡淡的說道。
「嘿!你完蛋了顧霖,這次我必將你斬於馬下~」
憨妞兒俏臉紅撲撲的,但還是揚起了頭來,頗為嬌憨地說道。
連帶著,似乎連下面衣擺之中的光景也乍露了幾分。
「哼,光說不練假把式~」
而就在笨蛋情侶彼此說著膩人的情話的同時,
帶著耳機的顧霖並沒有也察覺到。
剛剛,辦公室是傳來陣陣敲門聲的。
門被緩緩開啟,
一雙清冷的雙眸靜靜的看著他,
他在看熒幕之中的那個人,
而她,則是定定的在看他。
靚麗的女孩還拿著手機,微微勾唇,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來,緩緩走了進來。
她研究了一下這個遊戲,練習了一下技能操作,
她感覺自己應該進步很大了,今天他們一定可以贏的。
顧霖終究是把愛工作,愛學習的季姑娘帶壞了。
然而……
待看到顧霖幸福快樂的跟旁人影片聊天時,
卻是放下了手中的手機,笑容漸漸收斂了。
他從來都沒有這般對自己笑過呢……
戀人和朋友……終究還是不一樣呢!
她垂了垂眸,莫名的有些失落頹唐。
不過,這樣的感覺也只是一閃而過罷了。
她狠的搖了搖頭,將異樣的心情係數甩去。
太貪心了啊,季若雪。
不要著急,時間還很長呢!
不要跟別人比,跟自己比就好了!
她後退了半步,緩緩地關掉了門扉。
將所有的空間都留給了顧霖和那個姑娘。
她是有野心的,
但是……她不會用什麼亂七八糟的下作手段去傷害旁人。
她站在門口,輕輕的靠著潔白的牆壁。
耳邊隱約可見辦公室里,那人含糊不清的笑語。
沒關係的!
已經夠了!
已經夠了!
他本就是屬於那個姑娘的。
這個寒假,這麼多美好的會議,
不過是她鑽了空子,偷來的。
已經足夠令她竊喜,令她開心了!
沒關係的……
未來的時間還很長。
她不要跟旁人比,就跟自己比好了。
就這樣,一點一點的……朝他靠近就好了。
不論是什麼關係,
朋友,玩伴,戀人,情人……都沒有關係!
只要是在向他靠近……
就好了。
只要這份緣分沒有斷絕,一直延續一直深刻……就好了!
她眷念似的看了眼這個公司於她而言最重要的小房間。
旋即,
便是乾脆地轉過了頭去,
腳步聲漸漸行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