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這個！」
「合不合適，顧霖？」
「嘻嘻~這是我給你買的！你戴著~多好看啊！」
「嘿嘿，這樣咱倆是一對兒的！」
……
戀愛的時候，
即便是作為女中豪傑的憨妞兒，也只是個普通的女孩而已。
她像普通的姑娘一樣，喜歡逛商城中那些賣小物件，小飾品的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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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會兒看看這個可愛的帽子，一會兒又捏捏小玩偶，看了看一些印著卡通圖案的小袋子。
嘰嘰喳喳的朝著身邊的戀人說著話。
她並不是想要買什麼，
只是享受著和身邊的這個壞蛋一起逛街，一起說話的過程罷了。
到最後，她還是挑了兩條紅線編織的小手環，
小玩意兒也不貴，就只有二十塊錢左右罷了。
一串自己戴上，另一串則是給顧霖繫到了手腕上。
她與之顧霖十指相扣，看著系在兩人手腕上的手環，
甜甜地笑著，開心的不行。
「還想要什麼嗎？」
「我們再去那裡逛逛？」
顧霖牽著女孩的手掌，也是寵溺的看著她，指著另外的一家店，溫和的問道。
他並不是很理解許多男同志跟姑娘逛街會失去力量，會痛苦絕望。
反正他自己而言，還是蠻享受這個過程的。
他覺得跟憨妞兒逛街很開心。
興許……等以後邁入愛情的墳墓，他就懂了。
「好呀~」
憨妞兒搖擺著兩人的手臂，開心的笑著。
然而就在這時，
「可不可以你把我寵壞~~」
手機鈴聲響起，
她不禁怔愣了一下，
有沒有鬆開顧霖的手，而是拿另一隻手接通了電話。
「喂，您好！」
「今天嗎？額……行吧，我現在有空！」
「您在哪裡啊？」
「奧！那離我們還挺近的！」
「我跟我男朋友一起去可以嗎？」
「行！行！」
「那一會兒見吧！」
……
許同志倒是也沒有避諱顧霖什麼，
接通了電話之後，便是跟那一頭交流著，時不時點點頭，轉首看顧霖一眼。
「誰啊？」
儘管已經猜到了電話另一頭的人的身份，
憨妞兒掛掉了電話之後，顧霖還是輕聲詢問道。
「d站直播部門的人，他們想要簽約我！」
「先前就跟我聯絡過了，你忘了我之前跟你說過的。」
「這次是線下見面，談一談合約的事情。」
「正好，咱倆一起去唄，你也幫我一起看看。別讓你可愛的女朋友被人騙了~」
憨妞兒眨了眨眼，頗有些厚臉皮的說道。
顧霖在身邊的話，她會有無窮的安全感的。
這一點，即便是入行好幾年的姐姐，都比不了！
「行啊！」
「可不能讓他們把我笨笨的女朋友給騙了~」
顧霖颳了刮憨妞兒的鼻子，輕笑著說道。
「顧同志，說誰笨呢？！」
「你的思想覺悟出現問題了奧！」
「我給你個機會，重新組織一下語言！」
兩人一路笑鬧著，漸漸行遠。
……
「額，許小姐，您好，我叫董曉玥！」
「抱歉在這個時候打擾您！」
一家環境不錯的咖啡店裡，
穿著制服的年輕女人似乎有些侷促緊張。
是不是整理著自己的儀容，緊緊的看著門外。
直到一對穿著頗為休閒的年輕男女走進來之後，她便是猛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萬分認真的朝著兩人說道。
儘管言語還挺流暢的，但是看其模樣，
卻是莫名的給人一種如臨大敵一般的感覺。
「額……沒事！你好，董小姐，我就是許慕枝。」
「這位是我的男朋友。」
這位跟她接洽的小姐姐倒是挺年輕的。
但是……
這樣的情況下，
該緊張侷促的是作為被簽約人的自己吧？
畢竟自己掌握的資訊不多，也不知道對方的底線，很容易被欺騙什麼的……
但是現在……
怎麼這位姐姐看上去比她還要緊張啊？
許慕枝一臉疑惑，但還是很講禮貌的朝著她微微頷首，順便介紹了一下身邊的顧同志。
廢話，能不緊張嗎？
有些事情許慕枝不知道，但是董曉玥自是知道的！
此時此刻，董同學的心都是崩潰的！
許慕枝只是個新人主播而已，還是個很好相處的漂亮小姐姐。
自是沒什麼所謂的。
但是……要是加上她的男朋友可就完全不同了！
不久前打電話聽到對方要帶男朋友一起來，董同學整個人都不好了！
老闆已經跟她暗示過好多次了，
這個她單獨負責的小姐姐很特殊！
她的男朋友……
是公司神秘的最大老闆！
是她老闆的老闆的老闆！
人家很重視自己的女友，
他們公司的直播部門最開始就是為了大老闆的女友設定的。
這是什麼偶像劇的劇情啊？！
偶像劇歸偶像劇，
現在更重要的是……
現在她竟然直接要跟大老闆對線了！
她只是個中下層的小職員啊！
鬼知道她要面對什麼啊？！
她貿然找小姐姐來簽約，是不是還打擾了他們之間的約會啊？！
淦！
這樣的條件下，讓她怎麼能鎮定啊！
要是哪句話說錯了，惹得大老闆不高興了，她會不會被辭退啊？！
她真的很喜歡這家網際網路公司，辦公室氛圍很棒，福利待遇也很好……
要是因為這樣的原因被辭退了，她真的會哭的！
「你好，顧霖！」
顧霖倒是頗為溫和知禮地朝著董曉玥點了點頭，自我介紹道。
他先前其實刻意跟負責直播模組的下屬說過，找一個年輕些，性格並不太凌厲的人來負責憨妞兒直播的事情。
這樣的話能節省些人力資源，並且也可以跟憨妞兒交上朋友，讓她的直播更開心一些。
而現在對方這樣的反應的緣由，他自是再清楚不過了。
人之常情嘛，很正常。
任誰在面對一個跟自己完全不在同一個等級的人，都是會緊張的。
更何況這個人還是可以決定她的命運的人。
這也是顧霖一直低調自己的這一重身份的原因之一。
他不喜歡把人評出等級！
他願意和任何階級的人交往淡笑。
但是往往旁人不會這麼想！
高處不勝寒！
他並不是習慣孤獨的人。
他也不喜歡總是迎著旁人這樣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