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切!」
顧霖抱著自己的女孩回了家,剛剛把她安穩的放到床上,掖好毯子。
便是猛地打了個噴嚏。
也不知是誰念叨自己了。
他搖了搖頭。
看著面前安穩的躺在床上酣睡的姑娘,不禁輕輕笑了笑。
為她將額角的碎發理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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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到時蠻乖的嘛!許小花同志!」
同樣是照顧醉酒的人。
對待季若雪和憨妞兒肯定是不一樣的!
先前季若雪那次男女有別,終歸是要講些規矩的。
顧霖只是簡單的將她放到了床上,便是什麼都不能做了。
不過,憨妞兒是他的女孩。
那自是另當別論的。
他可以看著她,可以觸碰她,親吻她
「唔……顧霖……顧霖……」
醉酒的女孩微微皺眉,輕聲囈語著:「不要離開我,我好喜歡你啊~」
顧霖輕輕捏著女孩的俏臉:「不離開你!」
「唔……抱抱,抱抱我~」
顧霖滿眼溫柔。
躺到了她的身側,輕輕抱住了她。
「唔~親親我嘛~」
憨妞兒痴痴地笑著,輕聲說道。
「晚安!」
顧霖垂了垂眸朝她湊了湊,在她的側臉落下一吻。
「嘻嘻~」
睡夢之中,女孩不禁勾起了唇角,笑容甜美的不行。
……
桑海,
「若雪,若雪!你放過我好不好!」
「我是你爸爸啊!」
「你怎麼能告我呢?」
「我們是一家人啊!」
「老婆,老婆,你說句話啊!」
「咱們回家吧!」
……
醫院,
穿著病服的男人倉皇地闖進了病房裡,
乾脆地跪倒在了地上,
他滿面惶恐,聲音有些尖銳,
不住朝面前容顏姣好的年輕女孩和同樣身穿病服的中年婦女哀求道。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做過什麼!
季若雪如果真的要把事情做絕的話,他一頓牢獄之災是免不了了!
而且他也沒有能量,沒有錢來為自己找到合適的律師申訴。
只能人對方揉搓。
「我沒有爸爸!」
「你可以滾了!」
「我們之間的事情,就放在公堂上說吧!」
「我相信法律是公正的!」
原本還是跟母親其樂融融的對話的季若雪面色一冷,擋在了母親的跟前,冷漠地看著面前這個跟她有血緣關係的人。
要不是因為他受傷嚴重,目前在醫院裡監視,
他現在應該待的地方是拘留所!
而不是在她的面前撒野!
「季若雪!我是你爸!!!」
「我都被你害成這樣了!」
「你一點情面都不講嗎?!!」
眼見苦求不行,
季父不禁瞪圓了眼睛,尖聲朝著季若雪吼道。
季若雪先前的那一腳實在是太恨了!
直接將他踢廢了,他已經不是個健全的男人了。
他覺得自己的懲罰已經夠了!
這樣的情況下,他們和解不好嗎?
非要把事情鬧大嗎?
「我再說一遍,我沒有爸爸!」
「你別侮辱這個名字了!」
「你的兩個好大哥已經進入拘留所了!」
「看樣你是好了!別呆在醫院裡浪費資源了,我馬上就聯絡派出所把你帶走!」
季若雪連多看他一眼都欠奉,不願意在跟這不要臉皮的人說那些說爛了的道理。
轉而朝著一邊有些呆愣的年輕護士說道:「護士小姐,我們這裡有人鬧事,可以聯絡一下保安嗎?」
「奧……好!」
「別!!」
「別!!!」
「我……我還沒好……我,我走了!」
眼見著季若雪一點情面不講,
甚至要叫來保安,叫來警察,
季父當即面色一變,捂著自己的下身,
痛呼了兩聲,
便是毫不猶豫地轉身走了。
「渣滓!」
季若雪冷冷地看了對方一眼。
眼神之中全然沒有半點對於這位生父的敬畏。
「媽!沒事的,您別多想!」
「我會處理好一切的!」
「很快,我們就離開這裡,去禹杭!開始新的生活!」
她轉而看著身邊面色複雜的母親,輕聲安慰道。
「唉……」
母親垂了垂眼,
只是長長出了口氣,輕嘆了一聲。
滿面頹唐。
原本好好的氛圍,也就被這個渣滓給打破了。
季若雪是悶葫蘆性子,
不怎麼說話的,也不知道該怎樣安慰母親。
只是靜靜的坐在椅子上,
心煩意亂之中,隨意地翻看著企鵝空間裡不多的好友動態。
許慕枝:嘻嘻~我的!
【圖片#】【圖片#】【圖片#】
這個時間段,
企鵝空間動態還是蠻火的。
年輕人們總歸是會有些分享欲。
在上面分享至自己的日常生活。
許同志自是也不例外的。
她並不是喜歡動態轟炸顯擺的那種型別,不過偶爾也會記錄一下生活。
今天的顧呆呆真的是太帥辣~
晚上還有小聚會,肯定要記錄一下啊!
她發了一串顧霖打球的照片,還有他們吃飯的合影……
許同志性格開朗,有很多的朋友,
所以動態也是蠻有人氣的。
很多人都為她點讚,在說說的下面評論。
或是羨慕,或是抱怨她撒狗糧……
季若雪垂了垂眸,靜靜的看著,
開啟了幾張有顧霖的照片,長按儲存。
隨後,
便是輕飄飄的在說說側邊點了個贊。
關掉了手機。
「媽,你早點睡吧!」
她朝著母親說了一聲,便是靜靜的站在窗邊。
看著穹頂的月亮,眼神莫名。
明明才離開了沒幾天……
怎麼這麼想念呢?
真奇怪!
當初的圓月,現在已經變成弦月了。
但是,似乎可以透過這月亮,
看到先前那人在時兩人相處的倒影,念起他們在中秋時那難以忘懷的相處。
她輕輕撫了撫胸口,
很快……
很快她就可以處理掉這裡所有的陰影,
它可以以最好的一面回去,去迎接屬於她嶄新的人生!
她就可以……見到那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