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霖啊，考試考的怎麼樣？你應該查分了吧？」
「匯報一下！」
張海的聲音從電話之中傳出，
顧霖躺在床上，輕輕笑了笑。
他這個老師啊……真的是個有趣的人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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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虧，這個人是他的老師呢！
他對於學生很認真，也很負責！
他是真的關心著學生，為學生的未來考慮的。
在他和徐慕枝的關係上，也虧得這位開明的老師的理解。
他們既是師生，
同樣的，也是朋友。
顧霖現在準備了一份大禮給他，這是他應得的。
「你猜~」
他輕佻的笑著說道。
「臭小子！」
電話的那一頭，
張海不禁笑罵了一聲。
聽著這孩子的語氣，應該是考的還不錯的。
這樣，他也可以稍稍放心一些了。
畢竟放棄了前途無限的音樂道路，選擇了常規的路。
張海還是不太希望這個令他印象深刻的學生後悔。
「爸，誰啊？」
年輕的女孩湊了過來，有些好奇地朝著老爹問道。
她還從來沒見老爹對哪個學生這般態度的。
「是你師兄，去去去！作業做完了嗎？」
張海擋了擋手機，朝著女兒揮了揮手。
「是不是那個顧師兄啊？！」
「爸爸，好爸爸~讓我跟他說說話唄~」
「我超喜歡他的！他的小情歌太好聽了！」
女孩似是想到了什麼，不住更是朝著老爹這邊擠著，撒嬌似的說道。
「嘿，顧霖啊~我也喜歡這個孩子，有空讓他來咱家吃頓飯唄~」
說著，一側做著飯的女人冒了個頭，輕笑著朝著丈夫說道。
張海：……
「咋了，老師？你說什麼？誰要見我？」
顧霖聽到話筒里還有其他的人的聲音，不住有些好奇的問道。
「臭小子！什麼時候打入我家內部了？！」
接著，電話的那頭卻是傳來了老張有些吃醋的低罵聲。
顧霖：……
「行了行了，快別賣關子了，快告訴我，你考了多少分，我還得統計其他的學生呢！」
成績出來了，各班級的班主任老師是要統計學生成績的。
調查輪到了顧霖，
張海倒是蠻想跟這個孩子說話聊聊，也就沒有用企鵝，直接打了電話。
卻是不想，
這個臭小子魅力還挺高的。
成績還沒問到，
直接把他老婆孩子都拐跑了。
「嘿，我得先問您一句，老師，您心臟ok嗎？能受刺激吧？」
張海：……
「廢話！你說就行了！你考個鴨蛋我都沒事！」
顧霖也不惱，只是笑著說道：「那您可聽好了啊！我考了723分，全省第一！」
而後，短暫的沉默過後，
電話之中傳來了什麼東西落地的聲音。
另外的一頭，
張海整個人都呆住了，手中的電話不知何時也落到了地板上。
「爸，你怎麼了？顧師兄……」
一側的女兒不禁有些關切似的朝他說道。
然而話還沒說完一半，像是開啟了什麼開關一般。
呆滯的張海瞬間活了過來，雙眼瞪得溜圓，不住有些粗鄙的報了粗口：「臥槽！！！」
「張海！！！你個當老師的，注意素質！」
妻子不住瞪了他一眼，提點似的說道。
然而此刻，他卻是什麼都不顧了。
「第一，第一，狀元，狀元……」
「723分……」
只是嘴唇嗡動著，不住呢喃著破碎的語句。
哆哆嗦嗦的，四下摸索著手機。
壞了！
他的心臟好像真的有點問題！
這倒霉孩子，不單單想要他的頭髮，還想要他的命啊！
他捂住了胸口，大口喘了幾口氣，強行平復下心情來。
不住拿起了手機，急聲說道：「省第一……真，真的假的？顧霖，我可警告你啊，這種事兒你可別跟我開玩笑！不然我就翻臉了！」
儘管這般說著，但他其實已經信了！
他知道，顧霖是不會在這樣的事情上尋他開心的。
也就是說，他說的是真的！
高考狀元啊！
要知道，
自從臨海二中建校以來，
學校可從來都沒有出過一位狀元的。
畢竟那是第一，大浪淘沙，幾十萬上百萬人也就只有一個而已。
現在……竟然出現了？！
而且還是，他的學生！
這份禮物……也太大了！
大的他有些不太真實的感覺。
連帶著，他感覺顧霖也有種不太真實的感覺。
這個孩子，不會是神仙下凡吧？
這就離譜！
他一開始就預料到他的成績可能會很好，可能能拿到班級的第一。
沒想過到，他還是低估了對方。
何止是班級第一啊，乃至是全校第一，全市第一，全省第一……啊！
簡直恐怖！
這是個什麼怪物！
顧霖：……
總感覺老師比他老爸都興奮啊？！
其實莫種意義上講，也確實是這樣。
高考的話，考到許慕枝那個分數層次，基本上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家長都就滿足了。
再高些，再低些……都沒什麼所謂的。
跟狀元也沒什麼分別。
反正結果都是一樣的，全國高校隨便挑。
但是對於老師而言，教出來一個高考狀元，那意義可就完全不同了。
這絕對是履歷上最為榮耀的一枚勳章。
可以說一輩子的。
「沒騙您，老師，成績截圖發給您了！」
「怎麼樣，沒讓您失望吧~」
顧霖這個當事人的心情頗為平靜，輕笑著朝著張海說道。
「沒失望，沒失望……好小子，好小子啊……真厲害，真厲害……」
張海有些語無倫次的，看著電腦熒幕上對方給他發來的截圖。
一時間卻是激動的說不出話來。
「嘿嘿，我再給您幾個我知道的驚喜，許慕枝考了688分，位次69；季若雪考了682分，位次，82；曲涵雅考了679分，位次96！」
「怎麼樣，開不開心！」
「我們四個能不能包攬全校前四？」
「您一個普通班，全校前四都處在您這裡，還有個高考狀元，長臉不？我感覺足夠名垂校史了啊~」
「這校領導不給您發個獎金什麼的，那格局可就小了！」
顧霖笑呵呵地，調侃似的朝著師長說道。
桃李不言，下自成蹊。
按照張海對於學生的關心來說。
師者必須崇高！
顧霖覺得他值得得到這些榮譽。
「我……我……」
這下子，
可算是徹底把張海乾懵了。
他的腦子都有些昏聵了。
這……真的假的？
顧霖猛也就算了！
三個丫頭也這麼猛的嗎？
這樣的成績，他做夢都不敢這麼做的！
他最多只是祈盼，孩子們不要辜負了自己的努力，能得到一個光輝的未來……
四個孩子狀態確實挺好的！
但是……沒想到他們竟然可以好到這樣的層次。
顧霖說的沒錯，這幾個孩子真的給他送了個大禮。
他好像……真的足以名留校史了。
大概很快，他就可以收到校長給他的電話吧。
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裡，他可能都會很忙碌。
嗯，幸福的忙碌。
驀地，
他似是突然想起了什麼，顧霖和這幾個女生，關係都很好吧？！
他沉默了半天，突然朝著顧霖冒出來了一句：「顧霖啊，有沒有考慮再復讀一年的打算啊？幫幫學弟學妹吧！」
這簡直是條神仙錦鯉啊！
自己猛也就算了，身邊的人也跟著猛。
就挺離譜的！
顧霖：……
……
跟張海一陣談笑，約定了有空去師長家吃飯之後，電話便是結束通話了。
顧霖剛準備跟自己可愛的憨妞兒膩歪膩歪時。
而就在這時，手機卻是震動了一下，
看得企鵝之中的資訊，他不禁愣了一下。
季若雪：「顧霖，你現在有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