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六皇子寧徹曾經與十一公主寧雪回來過一次,不但給北寒王朝帶來過許多北寒聖域賞賜的天材地寶。
還特意留下了一個威力極大的聯合陣法。
便是先前,被林飛一劍破了的那個,自然,這也就是遇到了林飛,不然,哪怕是面對數十名斬神後期巔峰修士。
甚至是一位半步大乘境修士。
此陣也有一戰之力。
除此之外,六皇子寧徹還留下兩塊,北寒聖域內煉器師特意為他打造的一枚萬里傳音玉符。
雖然間隔五十萬里之遙。
但是,此玉符也可以聯絡到六皇子寧徹,以備不時之需。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好用,𝑡𝑡𝑘𝑎🅽.𝑡𝑤隨時享 】
然而,此玉符也不是沒有缺點的,乃是一次性用品,用了之後,便會直接消散。
故此,不到萬不得已,也不會輕易動用。
當大皇子寧夏從有重兵把守的國庫最深處,將其中一枚玉符取出來,捏碎之時,嗡,一塊宛如臉盆大小的柔和光幕浮現。
裡面,是一個場地開闊的冰雪洞府。
造型奇特,宛如水晶一般的雪靈花,偶爾從滿是冰霜的牆壁上紮根,更添了幾分冷意。
可以清楚的看到。
洞府正中心的位置,一對青年男女,皆俊美異常,氣質出塵,宛如謫仙下凡,盤膝相對而坐,在共同修煉功法的場景。
他們渾身藍光繚繞,如同一條活靈活現的冰龍在二人體內,不斷遊走。
每次,遊走一個周天。
便讓二人的實力,緩慢但是卻肉眼可見的增長。
顯然,這是一種可以共同修煉,極為獨特的頂級功法,乃是北寒聖域,非嫡系弟子,非血脈相近,不傳之秘。
這二人,自然便是六皇子寧徹。
以及十一公主寧雪了。
「六弟,十一妹,九弟他出事了,惹了一個實力非常強大……」
「而且,還抽走了北寒王朝的龍脈,逼得父皇還有我們……」
「如今,他正在前往北寒聖域……」
大皇子寧夏即便不能穿透光幕,出現在另一端,但也能身臨其境的感受到,自己著兩個弟弟和妹妹。
實力是越發的強大了,至少踏足了斬神境,那冷冰冰的壓迫感,幾乎透過了光幕,直達現實。
他收起羨慕與嫉妒,語速簡潔,憤恨的語氣說道。
「哦?玉靈表妹,竟然能結識到這樣厲害的修士,將百人聯手的冰封萬里大陣都破了,真是讓人出乎意料。」
「此人難不成是某個超級大宗門的天驕?」
六皇子寧徹目光一冷,停止共同修煉功法,道。
「哼,管他是什麼天驕!」
「打傷九哥,抽取龍脈,逼得父皇與幾位哥哥,文武百官認錯,這人真是好大的威風!」
「六哥,不如你我兄妹二人,親自出手將他抹殺了吧!」
「正好我們苦修的功法已經小成,聯手後可發揮出自身十倍戰力,讓他當做一塊磨刀石!」
寧雪雖為女子,但卻無半點溫柔,反倒神色陰鷙,如同一條毒蛇,怒笑道。
「殺是要殺的。」
「但是,殺之前,必須要查清楚他的底細。」
「以免踢到了鐵板,要知道,最近整個凌雲界都傳的沸沸揚揚,三大聖地中的絕天陣宗,以及天涯海閣,以及魔教的老巢都不復存在了。」
「傳聞,這一切都和一個突然出現的年輕人,以及凌雲聖城中踏入大乘境的蟬聖有關。」
六皇子寧徹搖了搖頭,極為理智道。
這些訊息,都是後來泄露出去的,具體細節,無人知曉,林飛的身份沒有人知曉,但是,寧徹已經聯想到這方面了。
「六哥,那等人物,神龍見首不見尾,眼高於頂,又怎麼可能願意與玉靈那個元嬰期的賤人為伍?」
「我看,你有些過于謹慎了吧?」
「況且,剛才大哥不也還說了嗎?此人身邊,只有玉靈那個賤人,並無蟬聖。」
十一公主寧雪,並不認同這一觀點,反駁道。
「六弟,我看他也不可能是,連魔教與兩大聖地他都屠殺殆盡,若這是那樣強大的人物,又怎麼可能放我們一條生路?」
大皇子寧夏,也說出了自己的觀點。
「哼,依我看,他定然是動用某種強行提升修為的秘術,這才破了冰封萬里大陣,而後已經成了強弩之末,連殺人的氣力都沒了。」
「只不過,父皇和幾位哥哥們,當時被嚇傻了。」
「故此沒有看出來這樣的細節。」
十一公主寧雪推斷,道。
「這……十一妹說的極有可能是真的,唉,都怪我,早知是這樣的情況,我們人數眾多,又何必怕他?」
大皇子寧夏越想越是懊惱,叫道。
「嗯……你們說的也有道理,若真是那名年輕人,就不會讓你們活下來,龍脈整條都要抽乾了。」
「既然如此。」
「那我便與十一妹,帶人前去北寒聖域地界邊緣伏擊,摘下此人頭顱,為九弟報仇雪恨。」
六皇子寧徹,思索了一番,也逐漸放下戒備,答應下來道。
「如此甚好,那我與父皇,以及你們幾位皇兄,就在北寒王朝,等著六弟與十一妹的好訊息!」
「殺人之時,別忘了開啟玉符,讓我和父皇們見到!」
大皇子寧夏激動道。
「好!」
不久後,光華一閃,寧徹與寧雪出了洞府,緊跟著,這光幕也隨之消散。
等寧夏將這一訊息告訴北寒皇帝,以及六名弟弟之時。
所有人都激動的圍在最後一枚玉符面前,期待看到六皇子寧徹,以及十一公主寧雪大發神威,將林飛頭顱摘下的場景!
……
……
卻說另一邊,前往北寒聖域的途中。
對於六皇子寧徹以及十一公主已經帶人,前去北寒聖域邊界,派人圍追堵截的事情。
林飛並不知曉。
「公主殿下,我最終要去的地方,乃是凶名鼎盛的蠻荒山脈,那地方實在是太過危險,保不齊,連我都要丟了性命。」
「不如,我暫時找一個安全的地方,將你放下,你耐心等我如何?」
「若是我沒回來的話……」
此刻,他猶豫了下,還是將心中所想告訴了玉靈公主。
只是,沒等林飛把話說完。
「林飛,從你將我從大幹皇城帶出來的那一刻,我便不是什麼玉靈公主了。」
「我知道,我什麼也幫不了你,可是,我就是想跟在你身邊,為奴為婢也好,成為宣洩物件也罷,都沒有任何怨言。」
玉靈公主便咬緊了嘴唇,鼓起勇氣,如同豁出去一般,柔軟的香唇,印在了林飛的嘴唇上,含糊不清道。
「求你……不要丟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