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魔教眾多教眾,趕往巨秀峰的路上,魔教教主,姬霸天,這一位蓋世梟雄,亂世魔頭。
本書首發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自然也從閉關狀態中被驚醒。
不同於其他人,姬霸天洞府之前,便有一座傳送陣。
即方便趕路,又方便跑路。
光華一閃,姬霸天雄壯魁梧的身形,宛如黑夜裡的鬼神,不多時,便出現在巨秀峰內的祠堂前。
「參見教主!」
兩名長老忙跪下參拜。
此刻,距離捏碎召集令,已經過去了莫約半個時辰。
此地陸續聚集了數十名長老,也皆是跪下行禮。
因為魔教不同於聖地,長老見到教主,必須跪下,才能體現教主的無上權力。
「起來,究竟發生了何事,查明白了麼?」
姬霸天目光一掃祠堂內,碎裂一地的玉牌,眼睛眯起來,沉聲道。
其中,姬無笑的玉牌也碎裂開來。
只是不似他人那般嚴重,但,在眾人眼裡,姬無笑自然也是活不成了。
「回掌教,已經派人去查了,好像是……」
兩名長老仍舊不敢起身。
其餘長老,也都是跪著,不敢直視姬霸天目光。
顯然,他們已經知道了什麼。
「本教主不要好像,要證據確鑿,不論是誰一手造成的,但說無妨。」
姬霸天不悅,拂袖道。
話語鏗鏘,就像是魔神在擂鼓,扣人心弦。
「教主,這是少教主留下來的信,還是您自己看吧。」
一名長老,顫顫巍巍遞上一封信箋。
姬霸天拆開一看,正是姬無笑的手筆,只見上面赫然寫著。
「爺爺,孫兒安插在縹緲仙宮與絕天陣宗的奸細,已經起到了巨大作用。」
「不日後,孫兒就要率領教眾。」
「覆滅兩大聖地。」
「為我魔教立下蓋世奇功,因此等小事,打攪爺爺閉關,實在是太過不值。」
「故留書信一封。」
「只等孫兒大計一成,立即親自前去拜見爺爺!」
話里行間,透露著穩操勝券,無比自信。
姬霸天一字不落,全部看完。
大抵已經猜到,為何會死去這麼多人,感慨道:「古人云,事以密成,言以泄敗。」
「又雲,事在人為,成敗在天。」
「我這孫兒,為了魔教基業,倒真是耗盡心機,敢打敢拼,雖然失敗。」
「倒也勇氣可嘉,無非命運使然罷了。」
姬霸天子嗣眾多,但基本都被他抓去,當做大藥,扒皮抽筋,食肉咽骨,修煉不死魔功。
一來可以延年益壽,永駐青春,二來則可以永遠保持巔峰戰力,也好坐穩魔教鰲頭。
只有姬無笑,深得他心,故此沒有下毒手,反倒加以著重培養。
當做下一任接班人。
如今,因為姬無笑導致魔教力量,幾乎覆滅大半,他卻也沒有怪責意思。
甚至有些欣慰。
眾長老見他這樣,不禁心中更加慶幸,方才沒有表現出什麼過激的行為。
沒說出什麼掉腦袋的言論。
當下,更是紛紛出言附和道:「少教主雖年紀輕輕,但,為了我魔教大業,嘔心瀝血,壯烈犧牲。」
「真乃我輩之楷模!」
「羞愧我等一把老骨頭!」
「我等願傾盡魔教之力,血洗兩大聖地,為少教主報仇雪恨!」
姬霸天收起信箋,不無傷心之色,擺手道:「糊弄鬼的話,就不要說給本教主聽了。」
「現我魔教,哪還有什麼資本與兩大聖地抗衡?」
「苟延殘喘也好,苟且偷生也罷。」
「儲存實力,拉動新鮮血液加入,發展壯大,才是當務之急。」
「至於報仇的事,還是放一邊去吧。」
眾人交口稱讚,心中甚寬,齊聲道:「教主聖明!」
有長老斗膽道:「啟稟教主,老夫派人探查,根據可靠訊息回報。」
「絕天陣宗已經死絕。」
「縹緲仙宮也遭遇了史無前例的重創,說是名存實亡也不足為過。」
「如此報復良機,難道就此放過嗎?」
此人乃是丘老的兄長,有機會報仇,自然不會錯過。
姬霸天念頭閃動,道:「你確定這訊息可靠?」
那長老猶豫了下,道:「自然可靠。」
「試想一下,縹緲仙宮得付出多大的代價,才能覆滅絕天陣宗,以及三千魔教教眾。」
「他們定然也是強弩之末。」
「不怕聖地強大,只怕我等自己嚇自己,反倒給了縹緲仙宮休養生息的機會。」
「況且,我魔教教眾死去的訊息,定然瞞不住。」
「不久便會有數之不清,自稱正道的人馬,前來覆滅魔教。」
「倒不如,我等率先出擊,正所謂,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
那一戰中。
沐曦與藥聖,雖然實力出眾,但也沒有表現出真正的實力。
故此。
這查探來的訊息,根本不符實,但在場眾人,卻無人清楚。
姬霸天思慮道:「嗯,丘長老言之有理。」
「本教主未嘗不願意替孫兒雪恨,來人,再去查探縹緲仙宮情況。」
「若丘長老所言屬實。」
「便奉本教主之令,覆滅縹緲仙宮,為死去眾教徒報仇!」
……
……
卻說另一邊。
韓凝柔自從與林飛在玄天遺蹟前分別之後,便一路披星戴月,直奔天涯海閣而去。
耗費兩天時間,橫跨幾十萬里。
她終於見到了天涯海閣的山門,若海中仙境,分散坐落在一望無際的碧藍海域之中的蒼翠孤峰上。
真可謂是與世隔絕。
但此地,浪濤習習,碧空如洗,鷹擊長空鯨霸海,蛟龍翻騰三萬里,倒也別有一番風味。
一切看起來,都是如往常一般。
這讓韓凝柔也是心安了不少。
「咦,韓師姐,怎麼就你一個人回來了?」
「周師兄和洛師弟他們呢?」
守山的兩名弟子,見到韓凝柔,立即上前行禮,訝然道。
「這些事有機會再說,我父親可在宗門內?」
韓凝柔嘆息一聲,道。
「自從你與周師兄走後,閣主便一直在閉關,不曾見過他出門。」
守山弟子雖然疑惑,但也沒有追問,如實相告道。
「好,你們注意看緊山門,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與父親相商。」
韓凝柔一邊說著,身形一動,已經出現在百米開外。
仍舊有聲音,清晰的傳來。
「切記,在我出來之前,任何宗門長老弟子。」
「只可進,不可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