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飛並不知曉,他之所以能領取到這份任務,自然是因為華振宇在背後運作。
透過內務堂的那位外族叔,將任務指定送到了南宮素雅的手中。
這樣也避免了林飛的懷疑。
同時,昨天下午。
第一時間得知此事的南宮素雅,本來也不想讓林飛去執行所謂的任務。
可經過昨天晚上漫長的等待,以及今天早上,林飛厚顏無恥的態度。
南宮素雅頓時覺得,要是不趕緊將林飛打發出去。
她可能多半活不到壽終正寢了。
「唰!」
其實,林飛也不太想出去執行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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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出於好奇,他還是向玉牌內,注入了一抹靈力。
頓時。
一份靈力組成的大水澤地圖,呈現在林飛面前,在地圖的中心,還有著兩條淡紫色的巨蛇,相互交纏,盤踞在一起。
看著活靈活現,威風凜凜。
「這是蛟?不對,還沒有長出爪子,只是頭上有一點點角,充其量是強大一點的蛇妖。」
對此。
林飛也是提起了些許的興趣。
「或許可以透過這次磨鍊,增加對鴻蒙造化訣的感悟。」
到目前為止,林飛除了從銅虎身上,領悟到虎形字的真意之外。
對於,金紙上餘下的上千字,林飛還是一竅不通。
這個時候,龍舞傳來細微的神念:「不錯。」
「這兩條春蛇,看樣子也已經要化蛟了,它們體內的妖丹,對我有用。」
「你可以前去將它們斬殺了。」
「春蛇?」原本還在猶豫的林飛,聽到這番話,直截了當道。
「管他是什麼蛇呢,只要是對姐姐你有用的東西。」
「我必須去。」
玉佩中標明瞭地圖,林飛按照規定前往即可。
不過,動身之前,林飛想著,還是告知一下黃星靈與夢清雲比較好,免得她們找不見自己擔心。
「金字號宮殿群我也進不去,乾脆就讓南宮素雅轉告吧。」
林飛轉身對著洞府內喊道:「師父,徒兒這就要出去執行任務,麻煩你照顧好我的兩位娘子,以及姬雪那小丫頭。」
「要是她們少了一根汗毛,師父可別怪我這個當徒兒的不尊師重道!」
「孽徒,趕緊給我滾!」
「有多快滾多快!」
洞府內,嗅到旖旎氣息的南宮素雅銀牙緊咬,怒道。
「好嘞師父。」
「不要太想念徒兒,我完成了任務,很快就會回來。」
嗖,林飛駕馭著飛劍離開,頭也不回喊道。
轟隆隆!
破碎的洞府大門開啟,南宮素雅呼吸急促,目送林飛離去,自語道。
「這個厚顏無恥之徒!」
「我可是他師父,竟然敢赤裸裸威脅我,不行,我得去找宮主,換一個長老當他師父吧。」
「長此以往,我是招惹不起了!」
言罷,南宮素雅身形一晃,急速離開了此地。
……
「站住,離開縹緲仙蹤需要自證身份!」
在林飛趕到宗門處之時,兩名守山的弟子,一如進山之時,橫劍在前阻攔。
他們先前對林飛的印象很不好,如今見他單獨出來,神態也不是很和善。
「我沒有身份玉牌。」
林飛直言道:「但是,你們應該也都知道,我是南宮長老的徒弟,放我離開應該不是什麼問題吧。」
「這不行。」
「沒有身份玉牌自證,就算是宮主也不能離開。」
「希望你不要讓我們為難。」
其中一名青年,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道。
實際上,他只是誇大而已,如果真是蘇酥要外出,他定然會屁顛屁顛放行。
「那這個執行任務的玉牌行麼?」
林飛眼睛微眯,將任務玉牌遞了出去。
「抱歉,憑這個是沒有辦法將你放出去的,不然,就會壞了規矩,我們兩個也會受到懲罰。」
「誰知道你離開宗門的時候,有沒有偷盜什麼寶貝。」
另外一名青年,十分乾脆拒絕,話語譏諷道。
「兩位師兄,好久不見!」
這時候,一名身著紫衣的女弟子,一頭青絲飄揚,揹著雙手,蹦跳著如同一隻小兔子。
面帶笑意走了過來,看著極為清麗,宛如雪山蓮花。
「原來是趙師妹,不知道你這次出行,是有什麼事情嗎?」
兩人一改態度,同時含笑點頭。
「師尊讓我去找一些兩千年份的靈藥,好會用來煉丹。」
「這是我的身份玉牌,請兩位師兄過目。」
紫衣少女說著,伸出素白玉手,遞過去一枚玉牌。
「不用了,趙師妹請吧,我們就不送了。」
結果,兩人根本看也不看一眼,就直接放紫衣少女離去了。
她修為不低,至少在煉神期,眨眼間就不見了蹤影。
「我說兩位。」
「為什麼你們不檢查她的身份玉牌,非要揪著我不放呢?」
「難道你們不怕她偷盜宗門寶物麼?」
「這是不是太區別對待了?」
林飛很是不爽道。
「當然是因為我們對她很熟悉,十分了解趙師妹的為人,她不可能偷東西。」
「至於你……整個宗門內,風評可不好,我們必須嚴謹對待!」
左側青年一副官腔,道。
「呵呵小子,實話告訴你吧,昨天被你勒索的人裡面,有一位就是我的大哥。」
「你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打了他,我自然要為我大哥出頭。」
「今天,沒有身份玉牌,就算是南宮長老親至,我也不可能放你離開!」
「雖然我們二人不是你的對手,不過,我們是可以隨便調動此地的護山大陣,對付你,實在是輕而易舉!」
右側那名青年不加掩飾吐露了內心的想法,目光盯著林飛,冷笑連連道。
「不錯,而且,一旦領取到任務,必須在限定時間內完成,這是我縹緲仙宮的規定。」
「看來你是沒有這個機會了。」
「等著接受處罰吧。」左側那青年串通一氣,道。
「原來如此。」
林飛瞭然,隨即摸了摸下巴道:「那我就放心了。」
「你放心什麼?放心接受處罰嗎?」
右側那青年譏笑。
「是放心對你們出手了。」
林飛不等話音落下,直接祭出了小劍,這兩人哪還有調動大陣的機會?
當即被打了個鼻青臉腫,鼻子開花,牙齒脫落,慘叫連連。
「你……你連守山弟子都敢打,真是膽大妄為!」
「我們要去宮主那裡告你的狀!」
「對,必須告狀,將你廢除修為,逐出縹緲仙宮!」
兩人不服氣,羞憤叫道。
「我這一身實力,也不是你們縹緲仙宮傳授的,誰有資格廢我修為?」
「還是說,你們兩個的話,就能代表宮主的意願?」
林飛冷笑一聲,不為所動,大腳丫子,直接印在兩個人臉上。
「如果你們兩個敢說是,我這就提著你們去見宮主,我倒要看看,到底誰能受到處罰!」
兩人同時一愣,而後鴉雀無聲了。
因為,的確是他們仗勢壓人,根本不該如此刁難林飛,就算是到了蘇酥那裡。
也是他們受到懲罰。
「我告訴你們,囂張可以,但不要在我面前囂張。」
「想替你大哥出頭也行,但是,也得看看你自身實力夠不夠硬!」
「下次見到我,要是還敢刁難,我就打爆你們兩個狗頭!」
林飛嗤笑一聲,而後大搖大擺的離開了此地。
「可惡……居然還威脅起我們了……」
「那小劍是什麼東西,怎麼拿出來之後,我們一動也不能動?」
「要是沒有這古怪的東西,今天非狠狠教訓他一頓不可!」
兩人哪裡能夠料到,正是因為,他們過於托大,將能調動守山大陣的事情說了出來。
這才導致林飛祭出小劍,不給他們出手的機會。
不然,林飛說不定,還真要吃虧了。
「兩位師兄,你們這是怎麼了?」
這時,一道輕靈的聲音傳了過來。
緊跟著,換了一身裝扮,勾勒出誘人的身段,看著更加靚麗,養眼了許多的金飛燕,款款走上前來問道。
「原來是金師妹,別提了,剛才不小心磕碰到了,沒什麼大事。」
「你要出門嗎?」
「直接離開吧,我們就不查你了。」
兩人顧及顏面,也不可能說出實情,捂著臉催促道。
「磕碰的?」
實際上,金飛燕剛才在不遠處,看到林飛將他們兩個給打了。
就連林飛再度祭出小劍的場景,她都看得一清二楚。
特意等林飛走了之後,才出來的,免得引起懷疑。
「原來是這樣,那兩位師兄可要小心一些,小妹我還有任務要去辦,就先告辭了。」
金飛燕說完,留下了兩瓶療傷的丹藥。
這才轉身離去。
「金師妹人真好的,若不是宗門內不讓有男女關係,我肯定要追求金師妹做道侶。」
「快算了吧,人家悟性極佳,天分也高,將來鐵定是做長老的料。」
「暗中愛慕者,更是多到數不勝數。」
「即便宗門內放開戒律,人家也不會看上你的。」
「哼,看不上我也沒關係,更加不會看上剛才動手的那小子就是了,除非整個縹緲仙宮的人都死絕了。」
「那倒也是。」
兩人手中,分別握著一瓶丹藥,立即感覺臉上的傷勢也不怎麼疼了。
同時,一番自我安慰過後,心裡也舒坦多了。
殊不知。
下次再見到林飛之時,心都要碎了。
……
另一邊,林飛散去功法後,修為只相當於元嬰八層巔峰,表面看起來金丹五層左右,飛的並不快。
不多時就被金飛燕給追了上來。
「敢問小兄弟前去何處?」
金飛燕故作不知,與林飛並肩而行,問道。
「你也是縹緲仙宮的人?」
林飛看她穿的服侍,微微放鬆了幾分警惕。
「是啊,水字號宮殿中一不入流的弟子而已,名為金飛燕。」
「小兄弟你看著極為面生,想必是新加入我宗門的吧?」
一開始對付林飛之時,金飛燕並沒有露面,因此,說出真名,也不怕被林飛看穿真實目的。
「沒錯,叫我林飛即可。」
「咦,我看金師姐手中的玉牌,竟然與我一般無二,莫非,金師姐也領取到了斬殺春蛇的任務?」
林飛訝然道。
「居然還真是,出來之前,長老曾經告訴過我。」
「這次任務,兩人一同領取到的,沒成想居然在這裡遇見,看來我與小師弟這是有緣啊。」
金飛燕故作驚訝,緊跟著微微笑道。
她姿色不俗,堪稱縹緲仙宮一朵仙花,此刻一笑,也是異常動人。
「嗯,也算有緣吧。」
「兩個人也好,我看師姐你修為比我高多了,咱們一起動手,也好有個照應。」
「要不然,讓我一個小小的金丹期前去斬殺春蛇,我真做不到啊。」
林飛咧嘴一笑,顯得很是單純道。
「放心,身為同門弟子,師姐自會照應你。」
金飛燕嘴上說的好聽,心中卻暗暗道:「小子,若不是親眼見到你的實力,光看這英俊的外表,還真要被你給騙了。」
「真是陰險。」
接下來。
金飛燕也沒有和林飛過多的交流,只是有一搭沒一搭的偶爾聊上幾句。
以免過度熱情,引起林飛懷疑。
地圖中的大水澤,距離縹緲仙宮足足十五萬里之遙,跨越千山萬水,兩個小型凡人國度。
從數以百計的小宗門頭頂飛過。
飛上一天,兩人也不過趕了一半的路程,到了天黑之時。
途經一處小鎮上方,金飛燕挺住身形,說道:「小師弟,前方五百里,便要經過一處小有名氣的魔道宗門了。」
「那些人擅長動用陰謀詭計,各種卑鄙手段,一不小心,連我也要中招。」
「乾脆咱們在此歇息一晚,明天再繼續趕路吧。」
「居然還有這樣的事。」
林飛下意識問道:「那,這小鎮上的百姓怎麼生活?縹緲仙宮為何不消滅那個魔道宗門?」
「這個,塵世間的事,不公實在太多,曾經我宗門,出動過兵力,多次剿滅過此地的魔窟。」
「但很快他們又捲土重來了,根本殺不乾淨。」
「後來,也就沒人去管了。」
金飛燕嘆息一聲道。
心裡卻想著,「身為修士,居然會關心凡人的生活,真是太少見了。」
「明他同情心很強,這點可以利用。」
「原來是這樣,那今晚就在這裡休息吧,師弟我聽從師姐的安排。」
林飛點頭,道。
「如果師姐沒有帶足夠的盤纏,我們睡一個房間也沒有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