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沒想到那傢伙這麼快就醒過來,迫不及待過來找我報仇了。」
林飛認出那聲音的主人,正是月落宗的少宗主張若初,摸了摸下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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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出去,張若初這個人心思歹毒,他既然敗給你一次,再過來找你,肯定是做了萬全的把握。」
黃星靈皺眉道。
她固然痛恨林飛奪走了她的身子,但是眼下看來,林飛的確有可能改變她的命運。
反倒是張若初這個人,私下經常玩弄宗門女弟子,她一直很討厭。
所以,才會出言相勸。
「怎麼?我們宗門的大聖女,這才剛醒過來,就和這個淫賊蛇鼠一窩了麼?」
「呸,什麼狗屁聖女,分明就是一個人盡可夫的蕩婦!」
「嘖嘖,真是沒看出來,平時看起來高高在上,冷若冰仙的星靈聖女,竟然還有如此不堪的一面,看來真是嘗到甜頭了!」
「反正半個月後,神主的手下,定然會殺了你!」
「要不聖女你大發慈悲,出來讓我們也快活快活呢?」
「我們這麼多人肯定能夠滿足你!」
「哈哈哈哈!」
洞府外,除卻張若初外,竟然還有幾道聲音,每一道都充滿了玩味與譏笑。
仔細聽來,還有許多嫉妒與憤恨的意味。
他們這些人,自然是張若初叫來助陣的,也是平時心中對黃心靈有愛慕念頭之人。
「你們……你們不要血口噴人!」
「我才不是你們說的那樣!」
黃星靈臉色蒼白無比,如同心口被大山重重砸了一下。
「哈哈,我們都聽到你維護那個小淫賊了,既然,你不是那樣的人,你為何不讓那個小淫賊出來與少宗主生死決戰呢?」
洞府外,再度有聲音響起。
也有人道:「看來我們聖女的眼光也不怎麼樣,選了一個只會躲在女人背後的廢物當姘頭。」
「嘖嘖,以後你這聖女,可就只能成為月落宗的笑柄了!」
張若初感覺胸口惡氣出了一頭,大笑道:「大聖女,你要是不讓那小子出來與我決鬥,我就在這受上半個月。」
「我要你生命中最後半個月時間,也不得安寧。」
「我要把你的英勇事跡告訴宗門內所有人,我倒要看看,你會不會羞憤而死!」
「啊……噗!」
黃星靈悲憤欲絕,張口欲言,卻沒能說出什麼,猛然吐出一口猩紅的血水。
絕美的臉色,越發的蒼白,不帶有一絲血色。
「一群小雜魚而已,何必將他們的話語當回事?」
「你休息一會我,我去去就來。」
殷紅的血水,直接吐在了林飛的衣服上,刺目無比,林飛出奇的憤怒。
克制著怒火,安撫黃星靈一句後。
他開啟了洞府的石門,而後臉色陰沉的大步走了出去。
「你……你要去幹什麼?你回來……」
黃星靈想要阻攔,但是,她靈力被林飛給封住,加上剛才被氣的吐血,還沒從石床上起來。
林飛便已經走出了洞府之外,並且,將洞府石門也關閉了。
「縮頭烏龜,你終於肯出來了,哼哼,想好怎麼死了麼?」
見到林飛走出來,張若初猙獰笑道。
在他身後,站著六名同樣元嬰六層的月落宗弟子,個個手中都握著一柄飛劍,劍身森寒,閃爍著星子一樣的光芒。
「原來不過是一個金丹二層的小子,少宗主,你之前竟然敗在了他的手裡,你確定不是在跟我們開玩笑嗎?」
他們散發出神識,感知到林飛的修為後,都很是輕蔑的笑道。
「哼,這小子表面上看起來只有金丹二層,但是,他的實力堪比元嬰七層,不信的話,你們可以先上前實驗一番。」
儘管這次張若初是有備而來。
但在林飛手中吃了虧,他也不敢貿然行動了,這次叫來這麼多人。
就是想要耗一耗林飛的實力,必要的話,他最後再動用底牌鎮殺林飛。
「呵呵,對付這小子,我一人足夠了,你們就等著看好戲吧。」
人群中走出一名身著白袍,樣貌風流瀟灑的男子,嘴角含著陰冷笑意道。
「你要與我決一死戰?」
林飛眼底閃過一絲殺機,面色卻很平靜,他記得這個人的聲音。
正是羞辱黃星靈最為嚴重的一個。
「不錯,我是要與你決一死戰,不過,下場只會是你死,不會有第二種結果。」
白袍男子一抖手中長劍,挽出一朵劍花,唰唰作響,散發出異常強大的自信。
「呵,廢話真多。」
林飛悍然出手,腳下用力一踏,如同箭簇一般爆射出去,而後不等那男子反應過來。
就一拳打爆了他的腦袋!
「啊!!!」
「少宗主,劉師兄,一定要殺死這小子為我報仇雪恨!」
砰無頭屍體倒地。
白袍男子肉身死去,一個只有五寸大小的元嬰小人,立即飛了出來,面目猙獰,發出悽厲的慘叫。
「什麼?這小子一招就將周龍的肉身殺死了?」
張若初一行人,全部都是驚駭無比,完全沒有料到這樣的場景。
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
「斬!」
林飛祭出記載鴻蒙造化訣的金紙,一團璀璨的光華從丹田內飛出,宛如奪目的小太陽橫在眾人眼前,令人不敢逼視。
直接將周龍的元嬰也滅殺了!
果斷,平靜,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
先前,林飛意識不清醒,才會將落日弓當做武器,但,既然在凌雲界,隨時有暴露的風險。
林飛此刻清醒,也就不會輕易動用落日弓,金紙,目前就是他最好的攻擊手段。
「不好,這小子實力果然強大,少宗主,咱們只有一起聯手,才有機會將他殺死!」
餘下,加上張若初在內,共計還有六人,他們全部從極度震撼中反應過來。
即是震怒,又是驚懼的同時將林飛給團團圍住。
「七星絕殺陣!」
「殺!」
六人大喝,按照某種固有的步伐以及出劍方式,同時攻向林飛。
劍光如同星河一般傾瀉,浩浩蕩蕩,宛如無休無止,逸散出來的劍氣,將周圍的花草都攔腰斬斷!
不過,這套劍法固然威力不俗,幾人聯手,連元嬰九層都能滅殺,可是,畢竟提前被林飛殺死一人。
漏洞極大,怎麼都沒辦法彌補。
所以,林飛很輕鬆的就突破了劍陣的包圍!
「噗嗤!」
林飛祭出金紙,將其中一人,腦袋連同元嬰一起斬殺,就如同喝水一般簡單!
撲通!
又是一人直接應聲倒地,這不過是眨眼間的事情。
這些人平時自詡為月落宗精英的弟子們,此刻,在林飛手中,就如同爛白菜,土雞瓦狗一樣不堪。
這還是林飛沒用動用人體八門秘術的情況下。
「怎麼……怎麼會這樣……」
餘下的四人,直接傻眼了,他們還是第一次面對林飛這樣殺人如此果斷的敵人!
本來實力就不如林飛。
驚嚇之餘,施展出來的劍陣,更加毫無章法,十之六七的威力也沒辦法發揮出來。
甚至。
不少人已經萌生出了退意,準備轉身就逃走!
不過,林飛可沒打算放過在場任何一個人,身形晃動,靈巧閃避躲過劍氣的同時。
神識操控金紙,輕而易舉的收割人頭!
噗噗!
又是兩具無頭屍體倒地,元嬰一同被滅殺,魂飛魄散,連轉世重修的機會都沒有。
「少宗主,你不是說你有底牌對付這個人嗎?」
「你還不儘快出手?!」
唰唰!
餘下的張若初與另外一人,連忙倉皇向遠處逃竄,如同夾著尾巴的喪家之犬,完全沒有了一開始的囂張與譏諷。
開口那人,如果不是礙於張若初是月落宗少宗主的份上。
早就開口痛罵他祖宗十八代了!
此刻,他極為後悔,為什麼要聽從張若初的蠱惑,來招惹這尊殺神!
對方完全不顧及,這裡是月落宗地界,完全不顧及他們是月落宗弟子的身份啊!
「對,底牌,我還有底牌……」
張若初人都被嚇傻了,經過提醒,這才想起這件事,連忙從空間戒指內,摸出一枚龍眼大小,通體碧綠的丹藥準備服下。
這是一顆血氣丹!
服用之後,可以短時間內,強行增加使用者一倍的實力,雖然後遺症巨大。
但是,為了殺林飛,他也是下了血本。
正當張若初準備服用丹藥之時。
忽然,哧的一聲,破空之聲從身後傳來,金紙將他的丹田給洞穿了,靈力無法施展,他整個人立即從幾十米的高空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發出殺豬一般的悽厲慘叫,那枚丹藥要滾落到草叢裡不知去向。
金紙的速度太快,張若初根本沒辦法躲避,洞穿了他的丹田之後。
金紙又在林飛神識的操控之下,將那名逃走的弟子腦袋與元嬰一起斬落了。
而後,林飛收回金紙,閒庭散步一般來到了張若初面前,居高臨下看看著他道:「知道我為什麼不直接殺了你麼?」
「為……為什麼?」
張若初顫抖著聲音,無比惶恐道。
「因為,我要讓你好好想想,你打算怎麼死。」
林飛這番話語,在張若初聽來,自然極為耳熟。
因為,這就是林飛走出洞府之前,他對林飛以非常高傲,篤定的態度說出來的。
只不過,現在兩人的處境調轉了。
此刻,林飛是刀俎,而他就是案板上的魚肉,別說魚死網破了,他連逃跑的能力都沒有了。
「不……你,你不能殺我,我父親就是月落宗宗主,他是化神期高手,他在我身上留下了本命牌!」
「一旦你殺了我,我父親就會被驚動,出關將你也殺了為我報仇!」
「這樣真的划不來,這樣,你放我離去,我保證,再也不會找你的麻煩,求求你,我真的不想死……」
「不想元嬰也被滅殺!」
張若初感受到死亡的危機,竟然直接被嚇哭了,褲襠也流淌出黃湯,大叫道。
「化神強者就很厲害嗎?在我看來,也算不上什麼。」
「既然你帶人過來找我麻煩,還羞辱我的女人,那你今日必死無疑,搬出任何人也救不了你。」
林飛冷笑一聲。
感覺到張若初已經在精神崩潰的邊緣了,林飛便直接祭出金紙,將他滅殺了。
所謂的本命牌,根本保不住張若初的性命,只在一瞬間就失去作用了。
做完這一切,林飛並沒有立即返回洞府,而是,將他們身上所有的空間法寶搜颳走,這才心滿意足返回。
咔嚓咔嚓。
厚重的石門緩緩開啟,黃星靈一直在門口等著,直接扶著牆走了出來。
儘管,她聽到聲音已經猜到了大概,但,見到一地的屍體之後,她還是被震驚到了。
嘴巴長大,半句話也沒能說出來。
「怎麼了?你是第一次見到屍體麼?」
林飛還以為她害怕了,所以,就擋在了她的身前,遮擋住視線。
「你……你竟然真的把他們全殺了,你可知道這樣做會有什麼後果嗎?」
「哦,你說這個,你是我的女人,他們出言羞辱你,我自然要殺了他們,你沒必要感覺到吃驚。」
林飛微微一笑道。
「不,我說的不是這個,我的意思是,張若初可是月落宗少宗主,你殺了他,一定會驚動宗主,他會帶著宗門長老和弟子們過來殺了你的!」
「你幹嘛這麼衝動?他們只是辱罵了我幾句,至於嗎?」
黃星靈聽見他這麼說,心裡頓時湧起一抹感動,同時,下意識的為林飛擔憂起來。
心裡也覺得不那麼厭惡林飛了。
在月落宗二十多年,除了她師父之外,從來沒有人為她做過這些。
不,林飛所做的,就連她師父邱長老也做不到。
「怎麼不至於?」
林飛反問道。
「你……算了,你快解開我封禁的丹田,咱們一起逃吧,不然,不用等到半個月之後,宗主就要帶人殺了你了。」
黃星靈為之一怔,眼淚嘩的下流淌出來,而後拉著林飛就要離開。
「我們不用走,化神期的宗主,也沒什麼可怕的,我能擺平。」
林飛搖了搖頭道。
況且,林飛認為星辰圖還在邱長老手裡,沒有得到星辰圖,他不會離開的。
「不,就算你有抗衡化神期的實力不假,可是,在月落宗內,宗主可以動用護山大陣對付你!」
黃星靈急切道。
「若是宗主他為子報仇心切,不顧所有,全力催動大陣,連煉神期強者都要飲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