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秦素素都要打電話給林飛了,不過葉紅煙沒讓,秦素素也就沒打。
說不定,林飛明後天就回來了。
到時候,她讓林飛去找葉紅煙就是了。
卻說林飛這邊,在桃花村悠閒了近乎七八天,那後山上的煉神期強者,終於沒忍住,又離去了一個。
不過。
林飛按照龍舞的話語,就當然他們不存在。
趁著眾女都在,乾脆包了一輛大巴車,前往遠城。
前段時間,南宮侯曾拜託林飛制止一些得到鍊氣士功法的家族修煉。
而,遠城就是距離桃花村最近的一個大城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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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管遠城的,便是其中一個大家族。
林飛閒來無聊,所以,乾脆帶著眾女過去,一是順手敲打一下遠城那個大家族。
二則是,當做帶眾女出來遊玩散心了。
至於葉紅煙這邊。
林飛本就沒當回事,換做別的漂亮女人,他也能去天天送花。
所以。
離開桃花村之後,林飛便將葉紅煙的事拋到腦後了。
畢竟,他身邊還有眾女陪著,他也不至於去想葉紅煙這個手都沒牽過的女人。
大巴車畢竟走的很慢。
不如飛機那樣快捷,不過,一路上,林飛與眾女,倒也見了許多風景。
也算不上無趣。
花了一天時間,直到傍晚,遠城到了。
夕陽西垂,霞雲蒸騰,將整個偌大的遠城都染上一層金紗。
遠城雖然聽名字是一個城市,可是它很大,而且很繁華,這裡是華國最大的煤礦生產基地。
有許多挖煤礦的大公司,福的幾乎流油。
不但將遠城所有煤礦生意涵蓋了,就連附近相鄰的九大城市,都被輻射到,牢牢抓住經濟命脈。
但是,這些煤礦公司背後站著的,都是一個家族,那就是王家!
可以稱之為遠城的王!
林飛此行的目的,就是要去王家。
「林飛,今天畢竟太晚了,咱們又坐了一天車,璐璐還有身孕,要不要休息一晚,咱們明天再找過去?」
到了遠城,眾人從大巴車站出來。
唐若雪依偎在身旁,詢問。
「可以,我也是這麼想的,你們餓不餓,要不要先去吃點東西?」
林飛打量四周道。
儘管天還沒有徹底黑透,不過,繁華的遠城一角,已經亮起萬千燈火。
燈紅酒綠,別有一番風情。
「好啊,也不知道遠城有沒有什麼特色美食,既然出來遊玩的。」
「那一定要吃好,喝好。」
「明天收拾了那個王家之後,咱們再到遠城附近的名勝古蹟遊玩一番。」
趙璐璐興奮道。
「這位帥哥,一群美女們,我們遠城最著名的美食。」
「自然當屬遠城最豪華的邀月樓。」
「位置就在遠城市中心,優點是,只要你能想到的東西,不管是天上飛的,亦或者是水裡游的。」
「再或者是地上跑的,只有你想不到,沒有你點不到的山珍海味。」
「還有,邀月樓不光是飯店,它集全了洗浴、歌舞、酒店一條龍服務,你們吃了飯,還能直接在邀月樓休息呢,可方便了。」
「要說唯一不好的一點,就是價格比較昂貴。」
「不知道各位有沒有興趣過去轉轉?」
趙璐璐話音剛落下,一位計程車司機,恰好路過,上前笑著說道。
其實。
他也是邀月樓的拉客人員之一,但凡有人從外地抵達遠城。
他都會上前勸說一番,而後,對方如果真的去了,他還能分到一筆不菲的提成。
「哇,聽起來真不錯。」
「師父哥哥,要不然,咱們就去邀月樓怎麼樣?」
歐陽遠遠眼前一亮,道。
「是啊師父,我來華國這麼久,還沒怎麼吃過,華國真正的美食呢。」
琳達小公主也在隊伍中,附和出言道。
「林飛,既然她們都想去嘗嘗,那咱們就過去。」
陸莉以及張馨月幾女,也都明顯有些意動。
「好,那咱們就去邀月樓。」
林飛的錢財,這輩子都花不完了,自然不會在乎一頓飯菜。
管它有多昂貴,眾女想去吃。
他就帶眾女去。
「諸位還請稍等,我馬上叫人過來接你們!」
計程車一聽,頓時眼前一亮,而後連忙聯絡了邀月樓的專車過來接送。
不到半個小時。
五輛商務賓士,如長龍一般,節次鱗比穩當停在林飛等人的面前。
這五輛車,每一輛價值都不低於二兩百。
「嗯,看來這邀月樓的確消費不低,服務都這麼到位。」
林飛見了,微微點頭評價一句。
而後,與眾女一起上了車,等車輛前往邀月樓的路上。
那名計程車司機,這才鬆了一口氣:「雖然是從大巴車場地出來的,不過,看這小子穿著雖然一般,可是漂亮女人非常多。」
「所以推斷他是有錢人,沒想到,還真讓我猜對了!」
「多半是那位有錢人家的少爺,出來扮豬吃虎的。」
「好,最好多吃點,我也能多分點提成!」
……
一個小時後,五輛賓士商務車,停在了邀月樓門口的大型停車場。
在場地中,停著的車輛。
每一輛都是豪車,像是勞斯萊斯、賓利、邁巴赫等高階商務車。
還有許多頂級超跑,如邁凱倫、法拉利、蘭博基尼、阿斯頓馬丁等,像是保時捷以及瑪莎拉蒂這種,相比較之下,都有些遜色了。
「有錢人可真多,幾乎趕得上江南省了。」
姜沉魚收回目光,淡淡評價。
「嗯,這邀月樓占地面積也不小,一條街竟然都被圈了起來。」
蘇淺雪忍不住驚嘆。
「這裡可是市中心地段,堪稱寸土寸金,看來這邀月樓的主人,多半是王家了。」
「要不然,別人也不可能有這麼大手筆。」
林飛卻是由此聯想到了王家。
不過,開多大酒樓,掌握多少經濟命脈,賺多少錢,林飛都不關心。
他只是來勸王家,暫時不要修煉的。
這些都與他沒關係。
「走吧,咱們進去吃飯。」
林飛走在前面說了句,眾女點頭跟在身後,看這陣仗,倒像是古代皇帝,帶妃子出來。
遠城的諸多大佬,都難以比較。
不過。
在到了邀月樓門口的時候,林飛等人,卻見到了一件令人不悅的事情。
邀月樓,大門仿造古式建築風格,由一根根粗壯的金絲楠木,用榫卯結構修成。
占地極廣,十個人並排走,都可以遊刃有餘透過。
門口,還有兩尊由黃金打造的純金大獅子,各自立在大門兩側。
燈光映照之下,與大門交相呼應。
金光燦燦,貴氣逼人。
光是這兩樣,就得花費極大一筆數目。
更有十名身穿開叉到大腿,露出雪白酥胸的美艷女子,面帶微笑的守在門口。
這種陣仗。
一眼望去,不禁讓人生出一股自卑感,好似沒有一個億以上的身家,都不配踏入大門似的。
可是。
此刻,大門之前,卻有一男一女,兩名中年人,面帶悲憤之色。
手中,舉著一張大大的黑白照片,跪在門口哭訴。
「大家都快來看看啊,三天前,邀月樓的客人,強行搶走了我的女兒,對她進行了百般侮辱!」
「最終,折磨死了我的女兒!」
「整整三天過去,邀月樓仍舊沒有給出一個交代,求大家可憐可憐我們!」
「幫我們主持公道吧!」
那照片上的女子,分明是一個學生,帶著甜甜的微笑。
音容猶在,可是,這名女子已經香消玉殞。
徒留兩名中年人,哭的傷心斷魂。
「哈哈哈哈……」
「這兩個人都跪了三天了,竟然還沒走,真是笑死了人。」
「該不會真的以為邀月樓,會為了這兩個窮人,去得罪貴客吧?」
「真是痴心妄想。」
「沒錢沒權,這種事情,發生在他們身上,他們只能接受,就算是跪上三個月,也不會有結果的。」
此刻,除卻林飛之外,有不少衣著華貴的男女走進了邀月樓的大門。
不過。
他們見到這樣的場景,非但沒有一絲一毫同情。
反倒發出毫不留情的嗤笑。
好像是當做了一件還算有趣的事情。
「你們兩個還是快離開這裡吧,就算跪在這裡,除了會影響我們做生意,不會有任何效果。」
「要怪,就怪你們女兒長得好看,但是命不好吧。」
「我們家主人說了,不會給你們交代的,更不會給你們賠償,這已經是第三天了,到了第四天再不離開。」
「他就要報警,以妨礙我們做生意為由,將你們走抓進監獄了。」
站在最前方的那名美艷女子,面帶不忍之色的開口勸說。
雖然,她也很同情這兩位中年人的遭遇,可是,她身份卑微,只是一個迎客的。
她也沒有什麼辦法。
「嗚嗚……我們不走,不把我們女兒的命還回來,我們就算是死在這裡也不會離開的!」
中年婦女哭喊道。
中年男子嗓子已經完全沙啞了,激動的臉色漲紅,卻只能發出『啊啊啊啊』的聲音。
手指不住指向身亡女兒的照片,顯然也是在哭訴不公,不願意離去!
「哈哈哈,要哭哭大聲一點,讓老天爺好好聽聽。」
「說不定老天爺會幫你們呢!」
這時,又有一隊人經過,為首的一名公子哥,穿著都是昂貴的國際大牌定製衣服。
單單一件領帶,就要上百萬。
搖了搖頭,極為好笑的說道。
「坤哥,不管怎麼說,人家女兒都死了,你就不要這麼嘲笑人家好不好?」
在他身旁,一名靚麗女子,看似在勸說。
可臉上也是帶著明顯的嘲笑。
在遠城這個地方。
誰不知道,邀月樓是王家的產業,王家的客人,別說玩死一個女孩了,就算殺了別人一家,誰又能敢找邀月樓的麻煩?
見到這番情況。
林飛等人,早已經走不動腳步,神請憤恨!
「老天爺不幫你們,我來幫!」
「叔叔嬸嬸,快起來,你們可知道,是誰殘害了你們女兒,我來為你們討一個公道!」
林飛沒忍住,大喝一聲站了出來,將那一對中年婦女扶起。
「這人……是外地來的嗎?」
「竟然敢管邀月樓的事,雖然是熱心腸,但他肯定要遭殃了。」
站在門口的十名女子,心中這般想著,見林飛長得俊秀,甚至覺得有些可惜。
「嗯?這小子,還真是不知死活,不過,他身邊的這些女人都很不錯啊。」
「不管年紀大的,還是年紀小的,都非常漂亮。」
「要是能弄到手玩玩,可比身旁這個胭脂俗粉要好多了。」
那年輕男子,先是笑了林飛一聲不知天高地厚。
隨即,目光又不住在眾女身上來回打量。
「哼,一群妖艷賤貨,最好這事引來王少,這樣她們也得被王少弄死!」
身旁那名女子,一聽這話,頓時臉色難看起來,暗暗詛咒。
王少。
其實便是殘害那少女的主要人物,無意看中那少女美色,便讓人強行抓進了邀月樓。
第一個享受了之後,又送給了其餘眾多有錢的大佬。
甚至,就連她身旁那名年輕男子也都參與了。
只是這些,中年男女並不知曉。
「恩人……小恩人,多謝你小恩人!」
聽見林飛這麼說。
中年婦女激動壞了,眼淚瑟瑟流出,與中年男子不住對林飛磕頭。
「快起來,不用磕頭,這種事,就算是天王老子乾的,我也要砍了他的狗頭!」
林飛大喝,聲震四野!
「你小子說什麼?你找死嗎?」
聽見狗頭這兩個字眼,那名年輕的公子哥,立即站出來冷哼一聲。
「怎麼,這事與你也有關係?」
啪的一巴掌,林飛直接將他臉都抽爛了,血肉模糊,怒喝。
「啊……」
「你……你,小子,你竟然敢動手打我?」
「你知道我是誰嗎?有種你別走,我告訴你,今天你非死不可!」
年輕男子慘叫,不住放狠話,頭也不回的跑了。
「李少,等等我李少,我陪你一起去找王少!」
那女子連忙也追了上去。
「看來,這王少應該便是主謀了!」
林飛眼神迸發出殺意,默默等待。
「真是太過分了,叔叔,嬸嬸,發生這種事情,難道你們就沒報警嗎?」
南宮婉上前,對中年男女詢問,臉色極為難看。
「報了,但是……沒人來。」
「那些大老爺們,哪有心思去理會我們這些刁民的死活?」
「不威脅我們不要鬧事就不錯了。」
中年婦女,哭聲道。
「權貴勾結!」
南宮婉銀牙緊咬,冷冷吐出這幾個字,而後撥通了一個電話。
「一個小時之內,讓遠城市市尊,巡捕局局長,大小所有官員,全部滾過來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