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424章 古怪的神女峰!

  漆黑的鏡面,吸收了幾十具屍體的血水,竟然泛起了一絲漣漪。

  霧氣越發濃郁了。

  像是鏡子之中,有什麼陰森可怕的東西,要破鏡而出。

  在場諸多元嬰期長老,盯著那鏡面,面色陰晴不定,有些不安。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超好用

  他們竟然感受到了死亡的危機!

  「只是一縷氣息溢位,便如此恐怖,裡面的東西,究竟是什麼?」

  「閻羅宗究竟在搞什麼鬼?」

  諸多元嬰長老竟然生出逃離此地的念頭。

  包括,那些超級宗門的長老也是如此,唯有天羽宗齊長老,神情不變,面色淡然。

  「等師兄將這些人全殺了,多半也就可以召喚出那位前輩了。」

  同樣沒有半分懼意的還有閻羅宗的厲長老,他懸浮在半空,淡淡微笑,很是期待。

  下方。

  慘叫聲此起彼伏,好似一片人間煉獄。

  「鬼長老饒命啊!」

  「我等真的沒有任何不軌的念頭……」

  「啊……不要殺我!」

  可是,鬼長老沒有任何的憐憫,反倒殺人的速度越來越快了!

  噗,噗,每一次大手落下,便是幾十人喪命。

  「跟他拼了!」

  有人奮起反抗。

  但是,他們不過是一群人金丹期,築基期的弟子,即便拼盡全力,又如何能從鬼長老手中逃出生天?

  不消片刻。

  血雨再度灑落。

  但凡與虛天宗有關的鍊氣士,幾乎被宰殺的一乾二淨。

  見此情景。

  一些超級宗門的附屬宗門中,不論是長老,亦或者是弟子,個個嚇的面色慘白,瑟瑟發抖。

  生怕這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

  隨便找來一個藉口,將他們也當做野草一般殺了。

  「師兄辛苦了。」

  鬼長老收手後,厲長老笑眯眯的道。

  「道兄有勞了。」

  齊長老也面帶溫和笑意。

  「區區小事,何足掛齒?」

  「倒是圍剿那位化神期土著時,還請齊長老不要吝嗇出手。」

  鬼長老意有所指,微微笑道。

  「那是自然,相處多年,道兄難道還不信任老夫的為人嗎?」

  齊長老如沐春風笑道。

  「自然信得過,只是提醒一下齊長老罷了。」

  鬼長老輕撫鬍鬚道。

  「咦,諸位道友快看,那……那是什麼東西?」

  突然,高空上,一群超級宗門長老,忽然指著下方,驚疑不定叫道。

  只見。

  白骨大鏡中,散發出更為濃郁的黑氣。

  那些黑氣從鏡面延伸出來,竟像是無形的觸手,自主落在一具具屍體上。

  但凡被黑霧籠罩的屍體,很快就被吸的乾癟,好似死了上千年的乾屍。

  這是屍體內的血肉,靈力,金丹,骨髓,魂魄,全部都被吸食乾淨才變成了這樣。

  那些黑氣極快返回鏡中。

  緊跟著,鏡面像是沸騰的開水,不斷咕嘟咕嘟冒出氣泡。

  探出一隻有形的白骨大手,丈許大小,穿透無形的鏡面,抵達此處。

  掌心立一個渾身漆黑的小人,五短身材,青面獠牙,氣勢不凡,看著即滑稽,又恐怖。

  「這……這是什麼鬼東西?」

  一位元嬰五層長老,沒忍住好笑出聲。

  其餘長老正要開口探討。

  便在這時,那名漆黑小人,對剛才說話的那名長老怒目而視,如無數鬼魂在嘶吼,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一起喝道。

  「大膽!」

  「本尊乃是血殺界白骨尊者一縷分身所化,膽敢嘲笑本尊?」

  「找死!」

  不見那小人如何動作,剛才那開口的一名元嬰五層長老,竟然砰的一聲炸開。

  無數血肉紛飛!

  「誰人動的手?一位元嬰五層長老的肉身竟然頃刻間炸裂開來!」

  「好恐怖的力量!」

  「它竟自稱血殺界的尊者分身?莫非傳聞是真的,閻羅宗居然真的與外界強者簽訂契約了?」

  一眾元嬰長老如受驚的鳥群,迅速四散閃開。

  只有鬼長老、厲長老、齊長老三人不為所動。

  「啊……我的肉身!」

  肉身炸開後,那名長老的元嬰驚恐大叫,化作一片流光,就要逃向遠處!

  「呵呵!」

  那白骨手掌上的漆黑小人,見此,發出一聲嗤笑。

  隨即張口一吸。

  那元嬰小人,便慘叫著,被它吸入了口中,它砸吧咂嘴,似乎在回味口感。

  「晚輩閻羅宗長老,參見白骨尊者!」

  鬼長老與厲長老,向那漆黑小人齊齊躬身。

  「哼,廢話少說,你們把本尊召喚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所為何事?」

  小人神色傲然,極為不耐,道。

  儘管鬼長老元嬰八層,厲長老元嬰七層,它仍舊不放在眼裡,因為它有這個實力。

  唯獨,不為所動的齊長老,既不躬身,也不像是其他人那般惶恐逃離。

  令它很不爽。

  可是,它竟察覺到齊長老身上,有一件令它都極為不舒服的至寶。

  因此,它也就沒有發作。

  自然,這件至寶,也是齊長老不懼怕白骨尊者分身的原因。

  「此地有一位化神期土著,唯恐我等不是對手,特意召喚出前輩為我等坐鎮。」

  「一旦我等不敵,還請前輩出手相助。」

  鬼長老仍舊沒有起身,恭敬道。

  「就因為這點小事?」

  「哼,本尊可以出手,不過,這些祭品不夠,那具化神期螻蟻的屍身,必須歸本尊所有!」

  漆黑小人,不容反駁道。

  「是,晚輩不敢私吞。」

  鬼長老眉頭微皺,但,不敢表露出任何不滿。

  「算你識趣,需要本尊出手時,本尊只會現身將他抹殺。」

  漆黑小人說完,白骨大手載著它,返回了漆黑的鏡面內。

  鏡面不再沸騰,一切歸於平靜。

  「師兄,我們的意思是,讓白骨尊者幫我們將他鎮壓,也好逼問出修煉法門。」

  「也沒說,要白骨尊者殺了他啊。」

  厲長老皺眉低聲道。

  「我也知道,不過,我們現在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儘管只是一具分身,它也有化神期的實力。」

  「只有等動手之時,再獻祭一些人,或許能讓白骨尊者通融通融。」

  鬼長老說這話時,不自禁看了下方,那些附屬宗門中,金丹期的長老以及弟子們。

  其餘超級宗門中的元嬰長老,各自對視一眼,心生不妙之感。

  「不好,閻羅宗有此強者相助,只怕我等討不到什麼好處了。」

  「與閻羅宗合作簡直就是與虎謀皮!」

  「唉,此刻我等也沒有退路了。」

  這時,鬼長老一拱手,對眾人說道。

  「諸位,萬事俱備,只欠東風,還請諸位齊心協力,與我等一起找尋那位化神期土著。」

  「將他擒拿。」

  「一旦得到其修煉的功法,我等一定會與諸位共同參詳。」

  「我等自當盡力。」

  諸多元嬰期長老,雖然心知肚明,鬼長老說的都是屁話。

  但此刻,他們也不得不一同前往。

  頃刻間,百事閣內,諸多元嬰長老率先飛出,華光如蓋,金丹期緊隨其後,築基期勉強跟行。

  一支浩浩蕩蕩的隊伍。

  在隱界內四處掃蕩,搜尋。

  勢必要將那位所謂的化神期土著找出來才善罷甘休!

  ……

  另一邊,林飛對這一行人的預謀,已經知曉。

  但是對於他們的動向。

  此刻,還是無所察覺。

  這時,他正與柳芊芊、墨清竹、寧惜雨、林月凌幾女,剛剛抵達仙醫門邊界。

  遠遠望去。

  群山蔥鬱間,神女峰鶴立雞群,高聳入天,隱在雲中,並有潺潺流水從高空灑落,只不過,被風吹散,化作無數迷濛霧氣。

  陽光一照,就變成了一道高掛在半山腰的彩虹。

  景色秀麗,儼然一副絕美畫卷。

  只是,再次回到熟悉的故地,柳芊芊心情卻不如何高興。

  她望著神女峰,目光複雜。

  這裡是隱界最後一處高峰,如果,這個地方要是再沒有找到她父母的話。

  那麼,她父母又能在何處?

  可是,如果這裡就藏著她父母的話,三十多年過去,而她卻一直不知道,在山腳下出入無數次。

  不曾相見。

  那該是一種何等的悲哀?

  「柳姨,寧姐姐,這神女峰極為筆直,像是一個巨人站立著,咱們就直接御劍飛上去吧。」

  察覺到柳芊芊情緒不對。

  林飛抓住她溫潤如玉的手掌,安撫道。

  「可以,我帶著林姑娘,你帶著柳妹妹和墨門主,免得她們靈力不支,這山很高。」

  寧惜雨望了一眼,竟然看不到山有多高。

  不過料想,最多也就三五千米。

  林飛幾人,來到神女峰山腳下之時,此地,並沒有出現什麼鍊氣士阻攔。

  料想要麼是跟隨超級大宗門出動。

  要麼就是沒有發現此地的傳承,便沒有在此停留,畢竟,當時林飛也沒發現,仙醫門內有什麼鍊氣士遺留的洞府,陣法之類的。

  嗖!

  一行人御劍而起,如同旱地拔蔥,緊貼著神女峰飛行。

  飛了漫長一段時間後。

  距離地面越來越遠,群山已經可以藐視,如同青色土堆聚攏連線在一起,還有霧氣飄搖不定。

  林飛忽然察覺到不對勁,眉頭微微皺起。

  「怎麼了夫君?」

  飛劍後方,墨清竹雪臂摟住林飛腰肢發問。

  柳芊芊在林飛懷中。

  不遠處,載著林月凌的寧惜雨也看過來。

  「在下方的時候,我看到那些山,雖然沒有神女峰那麼高。」

  「但至少也抵達了神女峰的腰間。」

  「可是,我們飛了那麼久,群山都在腳下,看不真切了,三千多米也有了。」

  「為什麼抬頭望去時,神女峰仍舊望不到頂?」

  林飛不明所以。

  「咦?好像的確是這樣,就好像我們在飛的時候,這座山,也跟著在不斷拔高了一樣。」

  寧惜雨上下觀望,也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驚訝道。

  「可是,山是不會增長的,所以,這座山有問題……」

  林飛警惕起來,可是,並沒有發現什麼危險氣息。

  「再飛一段時間,我倒要看看這山有多高。」

  一行人繼續飛下去,將近一個小時過去了,山腳下的群山,已經看不見。

  大半個隱界,幾乎都盡收眼底。

  空氣也變得寒冷,稀薄,雲層稀薄,抬頭望天,除卻神女峰望不到頭之外,竟然看到了閃爍的光芒,像是大號的砂礫。

  「媽的,星星都看見了,這山還是飛不到頭?」

  「到底是什麼鬼?」

  「幻覺嗎?」

  饒是林飛經歷過大小場面無數,此刻,也被神女峰的情況震驚到了。

  他剛想問問龍舞。

  這時,墨清竹的聲音,從後方傳來。

  「夫君不要驚慌,讓我來算上一卦。」

  林飛便沒有吱聲,很快,墨清竹有些不確定的開口道。

  「我算到柳妹妹的父母,的確在這座山頂陣法中,可是,我卻看不出這座山有什麼問題。」

  「而且,剛才我感應到,陣法中,似乎多了兩個熟悉的生靈。」

  「兩個熟悉的生靈?」

  「是什麼?它們會傷害我父母嗎?」

  關乎到父母,柳芊芊不禁發問。

  「不會,它們是大黑狗和那隻小白貓。」墨清竹確定道。

  「什麼?」

  「那兩個狗東西不是在世俗界嗎,它們怎麼會跑到神女峰頂?」

  「而且,這山我們都沒上去,它們是怎麼上去的?」

  林飛感覺到極為不可思議和不可置信。

  柳芊芊想到一種可能:「莫非,它們得知我們來隱界,找尋我父母了,所以,特意趕在我們前頭抵達了此處?」

  「可是,它們兩個也不會飛啊,它們……它們怎麼上山的?」

  「這的確很難令人相信,若非是親自算到,我自己都不敢相信。」

  墨清竹道。

  「算了,先不管它們怎麼上去的,我請假一下我體內的前輩。」

  「不然,一直飛不到頭也不是事。」

  林飛壓下心中驚訝,準備去問龍舞。

  這時,空間戒指內,落雪主動出聲:「齷齪的小子,其實我知道是什麼原因。」

  「怎麼說話呢?我林飛哪裡齷齪了?我那是風流你懂不懂!」

  「你知道我也不問你。」

  林飛哼了一聲,落雪差點沒被噎死,眉開眼笑的去問龍舞。

  「姐姐,你來告訴我原因好不好?」

  「她說的我不稀罕聽,我就願意聽姐姐告訴我原因。」

  「不好。」龍舞道。

  「為什麼?」林飛納悶道。

  「因為我覺得落雪形容的對,你的確很齷齪。」龍舞笑道。

  「我他媽……」

  硬了,林飛拳頭硬了,而後重新舔著個逼臉,去問落雪。

  「咳咳……那個,落雪姐姐,還是你來告訴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