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不要太囂張,一會兒就有你哭的時候。」
男子如何聽不出林飛話里的意思?雖然他水性好,但他也不是魚啊。
若是平常,不藉助任何裝置,他能在水裡足足漂一個小時。
但是此刻他臉上傷的太厲害了,頭昏腦漲,可能十分鐘也支撐不住。
不過唯一讓男子慶幸的就是。
他已經呼叫了支援,估摸著十分鐘時間也夠到了。
「我現在就讓你哭。」
林飛呵呵一笑。
隨即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舉動。
他走到木船邊,撿起地上沖洗用的高壓水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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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著水中男子呲個不停。
「啊,小子,我張寧要是殺不了你,這輩子誓不為人。」
打人男子也就是張寧,完全沒有料到林飛居然使出如此下三濫的招數。
關鍵高壓水槍用的都是海水。
四五米遠的距離輕鬆就到,他只感覺臉上火辣辣的,像是刀割了一樣。
無奈之下張寧只好鑽到水裡躲避。
憋了三十多秒之後,他臉疼的受不了了,這才冒出來換氣。
結果剛張開嘴。
熟悉的感覺,嘩啦啦就進了他的嘴裡。
「咕嚕嚕……」
「媽的,這小子等著我呢!」
張寧又鑽到了水下。
這一次他憋的時間更長,足足將近一分鐘才出來。
可是剛冒頭。
那股強勁的水流又對著他呲個不停。
如此往復,不到五分鐘,張寧已經下了八次水,被呲了九次。
已經放棄抵抗了,只是轉過身去。
任憑雨水般降落在頭。
畢竟,他不能一直潛水,可是高壓水槍,卻是能一直執行。
他終於沒忍住破了防,憋屈的哭了出來。
一邊哭一邊罵:「操他媽的,這小子鬼點子可真多,簡直不是人!」
「我靠!」
「這位仁兄也太牛逼了。」
「這高壓水槍,在他手裡,簡直就是神器,和人動手,對方還沒有衝過來就已經立了不敗之地。」
「哎呀,水裡那傢伙慘啊,得罪了這小子,只有苦果子吃。」
「佩服佩服。」
木船上不少男性遊客,震驚,羨慕,敬佩的目光看著林飛。
「太嚇人了。」
「會不會出人命啊,這麼搞下去。」
「不過,這男的動手打女人,他也活該,我們不要管。」
「咯咯,惡棍被打了,真有意思。」
木船上的女性則是處於比較靦腆的狀態。
絕大多數捂著眼睛,也有少數將指縫露出,悄悄打量。
「哼,這個變態真是大變態,我說的一點兒都沒錯。」
鄭菲菲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兒。
「林飛,差不多得了,你要注意形象啊。」
「萬一有人認出你,你可就出名了。」
應飛飛則是紅著臉提醒。
「哈哈,認出我也沒有什麼關係,反正我不要臉。」
林飛毫不在意,大咧咧的道。
這時候水中那二十名潛水教練也緩了過來,被林飛踢了一腳落進海里。
他們自然也是氣憤無比,正想爬上船去找林飛算帳。
可是林飛站在了木船的上船處。
又把高壓水槍架了起來。
「我靠,無恥小賊。」
「有種你下來!看我們不弄死你!」
見此這些潛水教練也慌了,他們可不想體會張寧的快樂,當地嘩啦啦又遊走了。
「有能耐你們上來呀。」
「我請你們喝海水,咸滋滋的。」
林飛惡趣味發作,嘎嘎大笑。
也就在這個時候。
轟轟轟,引擎聲劃破異樣的氛圍,林飛抬頭一看,不遠處十艘海上摩艇,正向著海島邊緣的木船疾馳而來。
「小子,你的死期到了。」
「我倒要看看,等會兒你還能不能囂張的起來。」
「我一定要把你的作案工具拔掉餵鯊魚!」
張寧像是見到了活爹一樣大叫起來。
「對弄死他之前一定要狠狠折磨他,這小子太不要臉了。」
那些潛水教練也大叫。
「糟了,他們的人還是來了。」
哭泣女子見此,六神無主道。
「可惜了,這麼好的一個小帥哥兒,一會兒就要被他們欺負了,這些人也太壞了。」
木船上的一些女性同胞看到十艘海上摩艇過來。
在看向林飛之時不禁露出了可惜的眼神。
「哼,來也是送死的。」
至於鄭飛飛和應歡歡倒是很淡定。
反倒安慰起哭泣女子不要擔心。
「小子,老子忍了你這麼久,等會兒一定會狠狠的折磨你。」
「最好你的骨頭硬一點兒,不然老子會感覺到很掃興。」
張寧猙獰說道。
「不知死活的東西。」
「我倒要看看,等會兒你用什麼東西來教訓我?」
林飛呵呵一笑。
緊跟著對身旁的應歡歡道:「接下來我就用水靈決把這些人弄到海里去。」
「你可以看看。」
「我是怎麼用它來攻擊人的。」
應歡歡應了一聲,目不轉睛地盯著那十艘海上摩艇。
鄭菲菲的目光也看了過去。
只見林飛不動聲色,掐了個法訣,一股肉眼不可見的靈力,頓時沒入海面。
緊跟著。
原本平靜的海面,此刻變得洶湧澎湃起來。
無端端有一層又一層的海浪,像是一座座小山頭似的,撲向那十艘海上摩艇。
「怎麼回事?突然這麼大的浪。」
「不好,船要翻了。」
駕駛著海上摩艇趕來的人,見到突然生出的巨大海浪。
不禁惶恐,大叫起來。
他們連忙想要掉頭駛離,可是海浪已經毫不留情將他們吞沒。
船翻人掉進了海里。
隨著海浪不斷起伏,不到片刻,海浪又有了變化。
像是巨大手掌,又像是巨大腳掌,又擰成了劍的形狀,刀的形狀。
啪啪啪的,無情拍打在這些人身上。
儘管他們都穿了救生衣,但是被海浪如此肆虐還是萬分狼狽,全身散了架一般疼痛。
張寧叫來的救兵就這樣被瓦解了。
「哇偶!」
「林飛,你真的太棒啦!」
鄭菲菲與應歡歡都忍不住驚嘆,鼓掌。
「可惡,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難不成是那小子搞的鬼?」
「可是這怎麼可能啊?」張寧臉色發白,心神惶恐。
再看向林飛之時,已經徹底無法淡定下來!
因為這個時候他已經精疲力竭,要沉入海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