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樣的想法,她也不怕被林飛發現。
畢竟,包紮繃帶,接觸到身體實在是太正常不過了。
唯一比較心有不安的就是,感覺會有點對不起自己的好閨蜜。
鄭菲菲自然是能看出來應歡歡對林飛有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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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好奇,又沒有那種齷齪的心思,應該是沒有什麼關係的吧?」
鄭菲菲很快打定主意。
一會林飛要是叫出來,她就說看不著,自己是不小心的。
而這個時候。
應歡歡已經處理到林飛膝蓋的部位,看著那驚心觸目的傷口,應歡歡一陣心疼。
又哪裡會注意到鄭菲菲的小心思。
至於林飛,那就更不會在乎了,甚至,如果林飛會讀心術,能看穿鄭菲菲的想法,多半還會主動岔開雙腿讓鄭菲菲去探索呢。
反正林飛也不覺得有什麼損失。
「季伯長,我要給你包紮大腿的傷口了,要是疼的話,你就忍著點。」
「別亂叫。」
「我最看不起那種沒有忍耐性的男人了。」
鄭菲菲拿著布條,緩緩蹲下身子開始包紮。
甚至,為了堵住林飛的嘴,她還想好了一套說辭。
「呵呵,我可是純爺們,就算你咬掉我一塊肉,也不會吭一聲。」
林飛好笑的道。
「菲菲,你下手可輕點啊,本來季伯長身上就有傷,你在弄疼他,他不得疼死?」
倒是應歡歡忍不住說道。
「知道了,知道了。」
鄭菲菲故作無奈答應,實際上,心裡早已經興奮的怦怦亂跳。
「哇……」
「嗯?」
緊跟著,便是鄭菲菲一聲驚呼,整個人僵住了似的,蹲在林飛面前。
林飛虎軀一震,訝然的一挑眉。
「菲菲,你不是包紮傷口麼,你怎麼不動了?」
應歡歡見了,忍不住好奇道。
「咳咳……我在包紮,就是一時間沒有摸到繃帶。」
鄭菲菲抬起頭,正看見林飛似笑非笑的盯著自己,而她一陣摸索之後。
並沒有發現什麼叮噹貓的口袋。
只好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開始為林飛包紮。
「餵……你,你倒是從哪裡拿出來那麼多東西的?你是神仙嗎?」
「你為什麼會飛呢?」
不過,鄭菲菲還是沒有閒住嘴,像是十萬個為什麼一樣追問。
「這可是我的秘密,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林飛聽她這麼問,頓時明白,這小妞為什麼突然掏自己鳥窩了。
「說說也沒有什麼關係,人家好奇嘛。」
鄭菲菲繼續追問。
「菲菲,季伯長不想說,你就別問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你也有自己的秘密。」
「難道季伯長追問你的秘密,你也會坦然告訴季伯長麼?」
應歡歡再次維護林飛,搞得鄭菲菲心裡老大不平衡。
「歡歡,不管怎麼說,我們也認識十幾年了,你現在竟然一個見面不到一天時間的男人,處處反駁我。」
「你真是見色忘義。」
「我看,再這樣下去,我們這個閨蜜就坐不下去了。」
她這麼說,自然不可能是真話,只是發發牢騷。
話語中,多半還是對林飛有怨氣。
應歡歡聽了,一時間卻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嘿嘿,這樣好了,你既然想知道我的秘密,我告訴你也沒什麼關係。」
「不過,就像歡歡說的,你必須也告訴我你的一個秘密。」
「我們等價交換。」
這時,林飛居高臨下,撫摸了下應歡歡的腦袋對鄭菲菲道。
應歡歡只感覺,林飛的大手,好似有魔力一般,一股電流,直接從從天靈蓋,貫穿了身子。
這種感覺從來沒有過,卻很舒服。
「好,那就這麼說定了,不過,必須我先問你。」
「免得我說出來我的秘密之後,你又不認帳。」
鄭菲菲聽到林飛這話,自然是不假思索一口答應下來。
「沒問題,你問吧。」
林飛笑道。
「好,還是剛才那幾個問題,這個藥膏,還有我手裡的衣服,你都是從哪裡拿出來的?」
鄭菲菲盯著林飛問。
「從這裡,我手上這個青銅戒指,這其實是一件法器,裡面有很大的儲物空間。」
「平時可以往裡面放很多東西。」
「也不會增加重量。」
林飛倒也沒有隱瞞,晃了晃手上的戒指道。
「哇靠,空間戒指,居然真有這種東西,這麼說來,你的確是修仙者了?」
鄭菲菲興奮的差點沒蹦起來。
她居然讓一個修仙者給她當保鏢?簡直帥呆了,酷斃了好麼?!
說出去簡直可以吹噓一輩子!
「你這是第二個問題了,現在應該是我問你才對,嗯……你從什麼時候開始才不尿床的?」
林飛搖了搖手指,略微想了下道。
「我去,你……你怎麼能問這種問題,我可是女生哎!」
鄭菲菲頓時臉紅無比,她氣鼓鼓的瞪著林飛道。
「咯咯咯……」
應歡歡卻忍不住笑了出來。
其實,她早就料到林飛是神仙,所以,聽見林飛承認,倒也不是很驚訝。
只是,她無論怎麼樣,也沒辦法將印象中仙風道骨的修仙者,與眼前笑的有些猥瑣的林飛結合在一起。
尤其。
她手上還保留著林飛這個修仙者,在飛機上的不雅影片。
「歡歡你笑什麼?你該不會想把我的糗事告訴季伯長吧?」
「我告訴你,不行,不許說,不然本小姐晚上就狠狠的懲罰你!」
鄭菲菲見她發笑,忙慌張的捂住應歡歡的嘴巴。
生怕她泄露自己什麼秘密似的。
「呵,我的秘密已經告訴你了,你卻連這點小事都不願意告訴我。」
「看來是你騙我才對。」
「接下來你的問題,我也沒有必要回答你了。」
這時,林飛惡趣味道。
「不行,不行,我說,我說,我還有好多問題沒問呢,不能就這麼作罷!」
鄭菲菲一聽這個,頓時急了。
看來她對林飛身上的秘密的確夠好奇的。
竟然連這種糗事都願意說出來了,不過想想也是正常的。
畢竟林飛是修仙的,正常人,一輩子也遇不到一次。
「我是……我是……」
雖然答應說了,可鄭菲菲還是支支吾吾的,半天沒說出來。
「菲菲,你好磨蹭,還是讓我來說吧,季伯長,菲菲上周還尿床來著。」
這時,應歡歡掙脫,爆出了好閨蜜的雷點。
「啊?你應該也十九歲左右了吧,這麼大人了,怎麼還幹這種事?」
「你家裡人知道嗎?」
林飛故作驚訝,實則,萬分好笑說道。
「當然不知道,菲菲可是小富婆,有自己的房子,經常拉我一起睡,所以我才知道這些的。」
「說起來,還是因為菲菲喜歡睡前喝茶。」
「有時候,她要是喝多了,當天晚上,就有可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應歡歡也沒忍住笑著說。
露出潔白如玉的牙齒。
「這麼說是經常尿床了?」
「哎呀,不管因為什麼,這麼大了還尿床,總歸不是好事啊。」
林飛笑眯眯的看著鄭菲菲道。
「你混蛋……可惡,別以為你是修仙者本小姐就怕你,再敢取笑我,我就跟你拼了,大不了十八年後,本小姐又是一條好漢!」
鄭菲菲漲紅臉羞憤道。
「還有你歡歡,我不是說了不讓你說的麼?」
「你非要告訴他,看我今晚饒不饒了你!」
說著,也不給林飛包紮傷口了,直接將應歡歡撲到了床上,上下其手。
「哎呀,菲菲,你對我算什麼本事,有能耐你去找季伯長!」
應歡歡求饒大叫。
「哼,本小姐一會就去找他拼命,不過得問完他所有問題才行!」
鄭菲菲教訓了應歡歡之後。
卻始終沒有對林飛下手,顯然,她雖然追上叫的硬,其實還是不敢的。
「喂,季伯長,我現在要問你第二個問題了,就是……」
「像你這種修仙的,這個世界上是不是有很多?」
定了定神之後,鄭菲菲再度發問。
「其實也不多,但也不是說完全沒有,像我遇到的,也就不超過十幾個。」
「平時你們基本上是沒有機會能遇見,倒也不用擔心,修仙的去找你們麻煩。」
雖然林飛感覺鄭菲菲問的問題很多餘。
但還是滿足了她的好奇心。
「好了,現在該我問你了,你有沒有自我獎勵過?」
「如果有的話,一般都是在什麼時候?」
「我靠,你開什麼國際玩笑,本小姐冰清玉潔,當然沒有!」
「你個死變態,就算你修了仙也也拯救不了你扭曲的心理!」
鄭菲菲當場大叫出來。
其實是有的,只是,這種事情可比尿床丟人多了。
她打死也不能說。
「真的沒有嗎?你可別騙我,撒謊我可就教訓你了。」
林飛呵呵道。
「那自然是真的沒有!」
「該我問你了……你有沒有自我獎勵過?如果有的話,一般是在什麼時候?」
為了報復林飛問出這麼刁鑽的問題,鄭菲菲也原原本本回敬過去。
「我根本不知道怎麼自我獎勵,實際上,我還是一個純情小處男。」
「到現在為止,我連女人的小手都沒摸過。」
林飛淡定自若,面不改色道。
「噗嗤!」
聽到這話,應歡歡忍不住笑了出來。
「你……你胡說八道,剛才你還摸歡歡的手來著,你怎麼就沒碰過女人了?」
「而且,就你這樣的,我絕對不相信你是純情小處男!」
「你肯定禍害過很女人對不對?」
鄭菲菲瞪大眼睛道。
「一點也不對,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對我高尚人品的懷疑?」
「況且,像我們這種修仙的,權勢富貴,美貌女色,只是過眼雲煙。」
「我所追求的,可是長生大道,又怎麼會把時間浪費在女人身上?」
林飛一本正經胡說道。
「哼,雖你怎麼說吧,反正我是不會相信你的鬼話。」
鄭菲菲撇嘴道。
她也不敢深究,萬一林飛真有什麼手段,說出來她自我獎勵的事情,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現在本小姐要問你一個新的問題。」
「你家住在什麼地方?回國之後我們還能再見面嗎?」
說話時眼神卻看向應歡歡。
很明顯這個問題是幫她問的,鄭菲菲可不覺得自己對林飛有什麼好感。
不過。
如果知道了林飛的住址,以後,有時間了。
也可以找他這個修仙的玩一玩兒。
「我家住在桃花村,一個偏遠的小鄉村,江海市你們聽過吧?」
「就在江海市邊界。」
林飛倒是沒有說出自己在帝都。
因為這次回去,就是解決了血疫之後,林飛便打算返回桃花村,消停消停,享受一下生活。
「桃花村?你不是江陵城的人,那你為什麼會從江陵城坐飛機?」
「我記得江海市距離江陵城還挺遠的吧。」
這次問話的卻是應歡歡了。
「是挺遠的,不過我到江陵城有事處理,所以在這裡停留了一段時間。」
林飛微笑道。
「那你返回江陵之後就要離開嗎?」
應歡歡又問。
這個時候她已經把藥膏塗抹完畢。
「應該還要停留一段兒時間,怎麼?你要來找我嗎?」
林飛伸了個懶腰。
「我,我就是問問。」
應歡歡臉色一紅,沒好意思說實話。
「喂,你個大變態,憑什麼歡歡問你這麼多問題,你一個都沒有反問她?」
鄭菲菲心裡極度不平衡道。
「因為她問的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小事,你問的都是屬於機密。」
「再一個我想問就問,不想問就不問,你管得著嗎?」
林飛的話語聽著確實很欠揍。
偏偏鄭菲菲對他毫無辦法,氣呼呼的將手裡布條扔到床上。
「本小姐不給你包紮傷口了,小姐累了要去睡覺,你最好一點兒聲音都不要發出來。」
說完,鄭菲菲便跑到了另一張大床上,蒙上了被子。
「呦呵,你不是挺喜歡喝茶的嗎?現在怎麼不喝了?」
偏偏林飛哪壺不開提哪壺。
氣的鄭飛飛呼哧呼哧直喘粗氣。
「季伯長,你就別逗她了,傷的那麼厲害,你也應該早點休息的。」
應歡歡忍不住又笑了出來。
卻是撿起繃帶,自己小心翼翼地給凌飛繼續包紮。
「好,好好,我知道。」
林飛笑嘻嘻的道。
「包紮好傷口之後,你洗漱一下也去睡覺吧。」
「不過,最好還是睡我這張床吧,萬一你那好閨蜜半夜又失控了,你現在可沒衣服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