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士兵,聽到伍德的聲音,這才恨恨的瞪著林飛緩緩退出一段距離。
畢竟,林飛當著他們的面殺了人,這明顯是一種打臉和示威。
可卻沒辦法找回場子,他們自然不甘心。
伍德率先開口,上下打量著林飛,不住點頭。
用華語道:「林飛先生,比我想像的還要年輕啊。」
「但是卻做出了那麼多轟動世界的事情。」
「真是後生可畏!」
林飛掏了掏耳朵,淡淡道:「伍德先生,你也比我想像的更加老邁。」
「能利索的走動路,還真是一種奇蹟。」
「佩服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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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都面色平靜,帶著笑意,淡淡的看著對方。
胡雪忍不住心中想著:「這個人就是伍德·羅斯柴爾德麼?」
「看著就非常不簡單,那一雙眼睛,好似一個深淵。」
「不過,林飛先生也很厲害,面對這種人物,居然也毫不怯場,反而談笑風生。」
胡雪又忍不住去看寧惜雨一眼。
發現寧惜雨臉色更加平靜,彷佛泰山崩於面前也不會變色。
一旁計程車兵之中,走出一名聽不下去的頭目,大喝道。
「小子,你敢……對伍德……先生不敬?」
「你膽子……真大,快道歉!」
說的也是華語,但是卻很是僵硬,拗口。
林飛玩味道:「你主人都沒說什麼,你這頭狗亂叫個什麼勁?」
「換句話來說,皇帝都不急,你這個死太監急什麼玩意?」
士兵頭目氣的臉色漲紅,肺都快炸了。
對伍德單膝下跪道:「伍德先生,這個華國小子,出言侮辱我,作為一名軍人,我無法接受這種挑釁!」
「請允許我跟他單挑!」
剛才被林飛打死的幾人中,就有一人是他的親兒子。
他這是要借題發揮。
似乎是覺得仍舊不夠,他咬牙補充道。
「生死自負!」
伍德面色複雜的看了他一眼,如同看待一個螞蟻,叫囂著要挑釁一頭真龍。
「你……還是退下吧。」
士兵頭目不甘心,拳頭捏的咯吱作響。
「為什麼?伍德先生,您怕我打不過這個弱不禁風的小子麼?」
伍德直言道:「不,你是肯定打不過,我是怕你死。」
士兵頭目先是一臉愕然,而後惱羞成怒,握緊拳頭轟擊林飛喉嚨。
那一條手臂肌肉如刀削斧砍,血管暴起,充滿爆炸性的力量感。
「烏拉!」
「華國小子,你去死!」
勁風襲來。
可林飛動也不動,置若罔聞,根本就沒有把他放在眼裡。
士兵頭目獰笑:「這小子被嚇傻了麼?」
「我這一拳棕熊都能打退,打在他喉嚨上,絕對能殺死他!」
胡雪見林飛避也不避,下意識的為之擔心。
剛想出言提醒。
突然,在士兵頭目的拳頭,距離林飛只有三尺距離之時。
一聲冷哼淡淡的從林飛口鼻中吐出。
「噗通!」
那名士兵頭目如遭雷擊,僵在原地,再也不能寸進半步。
口鼻,七竅不住流淌出血水,瞳孔渙散。
隨即直挺挺的向後倒去。
胡雪看不明白,只覺得身處夢境之中。
一眾士兵,更加覺得恍惚以及害怕,不敢生出挑釁林飛的念頭。
「啪啪啪啪!」
場中響起了鼓掌聲,伍德滿是欣賞之色,道。
「林飛先生果然厲害,快請進!」
林飛對於殺人,更加不在意,直言道:「如果進去只是說些廢話。」
「那就不必進去了。」
「你知道的,我來,只是想找到琳達。」
伍德笑道:「自然知道,我也說過,只要我們談妥了,琳達殿下一定會完好無損送到閣下面前。」
「我也清楚,以閣下的能力,找到琳達殿下只是時間早晚問題。」
「可是,如果在閣下找尋琳達殿下的過程中,出現了什麼差錯。」
「那閣下可就要抱憾終身了。」
林飛挑眉:「哦,你在威脅我?」
伍德道:「不敢,只是想和閣下共謀大計,成為彼此的夥伴。」
「難道閣下就不好奇,我找閣下的目的嗎?」
林飛眼睛微眯:「好,我只給十分鐘的時間。」
「不管你有什麼目的,如果你不能打動我,那我們就沒有談下去的必要了。」
伍德不假思索,底氣十足道:「呵呵,可以,林飛先生,請跟我來!」
說完,轉身走在前面。
林飛跟了上去,道:「寧姐姐,胡雪,咱們進去吧。」
「嗯。」
二女緊隨其後,其中,胡雪忍不住打量起布洛森古堡的環境。
不禁覺得眼花繚亂,極為富麗堂皇。
走了莫約半個小時,才從大門走到主殿的位置。
主殿內更加豪華,琳琅滿目,晃的人幾乎睜不開眼睛。
伍德啪啪拍了兩下手。
立即走上來八名身材高挑,皮膚白皙,穿著深溝禮服,身材火辣的金髮女郎。
邁步之時,可以看見光滑白皙的大腿。
裡面空無一物……
八名金髮女郎,一起彎腰,明晃晃,沉甸甸的齊聲詢問。
「主人,有什麼吩咐?」
伍德悄悄打量林飛,發現他不為所動。
笑道:「你們幾個好好招待這兩位女士。」
「這是貴客,千萬不可惹惱了她們,明白麼?」
金髮女郎打量了寧惜雨和胡雪一樣,齊聲道:「明白,主人。」
伍德這才對林飛笑道:「林飛先生,我們商談的地方,就在樓上,還請移步。」
林飛哦了一聲,跟隨伍德上了樓梯。
來到一間闊氣的書房,裡面幾乎堆積了數十萬冊書籍。
擺放的極為整齊,書香氣十分濃郁。
並且。
這裡面還有穿著性感衣物的,兩名妙齡女子,蒙著黑色蕾絲眼罩,帶著口球。
被綁在柔軟的沙發上,不住扭動著誘人嬌軀。
臉色潮紅,時不時發出靡靡之音。
令人心神搖曳。
伍德仍舊觀察林飛神色,諄諄善誘道:「林飛先生一路舟車勞頓。」
「不如先挑選一個放鬆一下,咱們再好好談談?」
「這兩位可是大臣的子嗣,極為乾淨,連我也沒捨得碰一下呢。」
林飛面色仍舊淡然。
伍德眉頭不動聲色皺了下,他本以為林飛會直接拒絕。
沒成想,林飛咧嘴笑道。
「也好,我正有此意,這兩個女子就讓她們一起伺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