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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9章 花開須折!

  「不行……肯定不行,那樣我不就成了人人唾棄的蕩婦?」

  「他此刻已經失了憶,對男女之事,還不如我懂的多。」

  「若是讓芊芊知道我這個當師父的……貪圖一時之樂,竟然做出那種事情,芊芊又該如何看我?」

  但,最終,還是理智戰勝了欲望。

  柳青瑤強行壓下那種念頭,不住的搖頭自語。

  固然她很想,但是卻不能,因為結果她無法接受。

  「姐姐,什麼不行?你改變注意,不讓我出去了麼?」

  林飛故作不知,猛然靠近,兩人近在咫尺,呼吸可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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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沒有,淫賊,你這就出去吧,姐姐拔了針,就要穿衣服了。」

  柳青瑤已經不敢去看林飛了,拔針的手,也微微顫抖起來。

  「哦,那好吧姐姐,淫賊這就出去。」

  「但是我看姐姐真的很難受,出去之前,淫賊可以幫姐姐拔掉最後的銀針麼?」

  「也能讓姐姐你稍微休息休息。」

  林飛看出來柳青瑤此刻的狀態,分明是在極力克制。

  嘴上勉為其難答應,而後一臉真摯問道。

  聞言,柳青瑤不禁黛眉微皺。

  低頭一看,沒拔的銀針,只有小腹以下附近的部位了。

  林飛拔針,難免會接觸,實在不妥。

  萬一自己克制不住,那可就糟了。

  「可以,但是,淫賊,你就只能給拔銀針,不能幹別的,你聽到了沒有?」

  她本想拒絕,但說出口的,竟然是鬼使神差的答應。

  柳青瑤為之一愣。

  隨即暗自後悔,自己怎麼能再讓林飛做這種事情?

  難道,自己潛意識中,也希望林飛對她幹些什麼麼?

  「聽到了姐姐,我不干別的,就幫姐姐拔銀針!」

  正在她羞憤難忍,胡思亂想之時。

  林飛已經歡天喜地的準備動手了。

  而且,林飛看出來。

  以柳青瑤這種狀態,只要自己略施手段,很容易就能抱得美人歸。

  不過。

  伸出手時,林飛轉念一想,還是覺得讓柳青瑤主動提出來比較有意思。

  所以,他打算再折磨一下柳青瑤。

  「你……怎麼還不拔?再看……姐姐就不讓你拔了!」

  正在林飛盯著,怔怔出神之際,柳青瑤極為羞憤的聲音。

  將他拉回了現實。

  「嘿嘿,姐姐,我這就拔,我這就拔。」

  林飛憨厚一笑。

  柳青瑤全身一緊,連忙閉上眼睛。

  但,如今她已然恢復,雖然看不到,但卻能清晰的感知到。

  ……

  「姐姐,我拔了一根,繼續拔了,很快就拔完了。」

  林飛數了下。

  還剩下二十幾根銀針,柳青瑤卻並不言語。

  時間流逝都變得極為緩慢起來。

  與林飛說的很快,完全是不相干。

  柳青瑤感覺自己神智正在被吞沒,忙默念神農訣中的一篇『靜心咒』。

  固然柳青瑤強行壓下心中情慾,但,那種東西,一旦生出。

  便如同烈火一般不斷蔓延。

  沒有實質性的行動,豈能是依靠念頭能夠克制的?

  終於。

  轟的一聲,她好不容易克制些許的情慾。

  陡然如同火山噴發,猛地在她心中鋪天蓋地席捲了!

  竟然連靜心咒都念不成句。

  「姐姐,你怎麼了?是不是很難受?我可以幫幫你麼?」

  這時,林飛的聲音響起,聽著滿是關切,極其具有磁性。

  「嗯……誰也……不許說……」

  柳青瑤這幅樣子,和潘小蓮也沒有什麼分別了。

  與她之前極其厭惡林飛模樣,判若兩人,簡直難以想像。

  「嘿嘿,我不說,姐姐放心,姐姐告訴我,怎麼樣才能幫姐姐。」

  「我一定不留餘力!」

  林飛眼底閃過火熱,明知故問。

  「就……就這樣幫我……這樣幫我……快……」

  ……

  ……

  「咦,柳姑娘,這花開的真美,是你師父種的麼?」

  房間外,墨清竹等的無聊,忽然注意到了園中的花朵。

  林飛進了房間,便布下了靜音術,所以房間裡發生的一切。

  兩人誰也不知曉。

  「不是,我師父腿腳不方便,這些花都是我之前種的,師父她可以每天澆水,用來消遣時間。」

  「沒想到,開出來居然如此粉嫩,如此嬌艷。」

  柳芊芊見她喜歡,便摘下其中一朵,遞了過去。

  至於柳青瑤的腿能不能被治好,柳芊芊完全不擔心。

  只是有些發愁,林飛究竟能不能睡服柳青瑤。

  「啊,柳姑娘,我只是覺得它好看,它正盛開的嬌艷,把它摘下來,是不是太可惜了。」

  墨清竹撫摸嬌嫩花瓣,有些惋惜。

  「墨姑娘,這你就言重了,都說花開須折,即便我不將它摘下來,它也會日漸枯萎。」

  「還不如贈給喜歡之人為好。」

  柳芊芊笑了笑,並沒有放在心上,自己也摘了一朵。

  看那花瓣含羞待放,下意識的玉指,輕輕伸了進去,將花瓣完全撐開。

  撫摸到了花心。

  「花開須折,的確也是,若是無人問津,再美的花,開的也沒有意義。」

  墨清竹覺得有道理,便安然的把玩起了手中花瓣。

  時間逐漸推移,夕陽西斜,天色漸晚。

  兩女在門外已經等了足足四個時辰,也就是八個小時。

  墨清竹忍不住擔憂問道:「柳姑娘,夫君他這麼久還沒出來,咱們要進去看看麼?」

  「不用擔心,墨姑娘,小飛他有分寸。」

  「既然他沒出來,想必就是恩師還沒有臣服,咱們再等等。」

  「等我師父服軟了,多半也就結束了。」

  柳芊芊說的輕巧,卻也很是懷疑,自己師父剛剛恢復,竟然能堅持這麼長時間?

  難道,師父那柔弱的身子,竟然也是鐵打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