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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將計就計,辣手摧花

  「管見血?」寡婦嬌嗔出聲,肩膀一顫,「爺真壞。奴家還以為你是個死讀書的榆木疙瘩呢。」

  她右手手指一挑。

  身上那層半透明的朱紅色軟紗順勢滑落大半,松松垮垮地掛在臂彎處。

  「春宵苦短,咱們上榻吧。」她吐氣如蘭,溫熱的氣流直撲姜不凡的耳垂。

  「不急。」姜不凡拍了拍寡婦的後背,「小生有個規矩。辦正事之前,得先驗驗成色。」

  寡婦噗嗤一笑。

  「爺想怎麼驗?奴家身上哪處您不能看,不能摸?」她挺直了腰板,傲人的曲線幾乎要懟到姜不凡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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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不凡站在八仙桌前。

  視線從上到下掃了一圈。

  那片傲人的風光確實極其晃眼。

  「別。」

  姜不凡右手收了回來。

  「小生雖然是個窮書生,但多少有點潔癖。」

  「這平安縣十字街口,誰不知道武家娘子這扇門的門檻都快被踩平了。」

  「我可不喜歡破鞋。」

  廂房裡的氣氛瞬間停滯。

  寡婦臉上的嬌媚差點沒繃住,面部肌肉細微地抽搐了兩下。

  她伸手攏了攏滑落的紗衣。

  「公子說的什麼話呀。」

  寡婦咬著嘴唇,眼底泛起一層水汽,「奴家很乾淨的。」

  「那些買豆腐的粗胚,哪碰得到奴家一根手指頭。他們也就是過過眼癮罷了。」

  她嬌滴滴地哼了一聲。

  「你試過不就知道了?」

  姜不凡摸了摸下巴。

  「是麼?」

  「不過你確實聰明。」

  「知道那些在碼頭扛大包的苦力經不起大折騰。每次動手,只抽個一兩成。」

  「就是不弄出人命。」

  「那幫壯漢回去睡兩覺,喝兩碗熱湯就緩過來了。還真以為是自己晚上沒休息好,身體發虛。」

  「一個個溫水煮青蛙,這細水長流的買賣,才能做得長久對吧?」

  寡婦沒有去接這話茬。

  她不僅沒生氣,反而掩嘴吃吃地笑了起來。

  反而身子一轉,順勢直接側躺在八仙桌的邊緣。

  修長的雙腿交疊,軟紗徹底滑落到大腿根部。

  「哎喲。」

  寡婦單手撐著下巴,那雙自帶水汽的桃花眼盯著姜不凡。

  「爺真是個會編故事的人才。這滿口的胡言亂語,不去大街上說書,真是委屈了你這好口才。」

  說話間。

  空氣中那股甜膩的脂粉味陡然變濃。

  甚至連跳動的紅燭光影都帶上了幾分迷離的色彩。

  寡婦伸直長腿,腳尖有一下沒一下地勾著姜不凡的衣擺。

  「來都來了。」

  她的聲音變了調,帶著黏稠的拉絲感。

  「光坐著動嘴皮子多沒意思。」

  「爺既然認定奴家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妖精。」她挑了挑眉,「怎麼不敢親自來試試深淺?難不成,真怕被奴家給吸乾了?」

  這脂粉氣順著呼吸湧入鼻腔。

  姜不凡感覺後腦勺一陣發燙。

  血液開始不受控制地往下半身亂竄,心臟跳動的頻率瞬間翻倍。

  視線里的寡婦開始變得朦朧。

  那件原本就半透明的紗衣,仿佛徹底消失了。

  真特麼邪門。

  姜不凡用力咬住舌尖。

  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在口腔里散開。

  道門清心訣在腦海中死循環砸下。

  同一時間,他催動體內那層白色的【功德光輪】。

  一層極弱的螢光在皮膚底下一閃而過。

  那種即將被徹底剝奪神智的黏糊糊感覺,被硬生生擋在了理智防線之外。

  防住了。

  姜不凡眼珠子一轉。

  他順勢垮下肩膀,呼吸變得異常粗重,胸口劇烈起伏。

  雙手用力搓了搓,腳步虛浮地往前撲了兩步。

  「娘子說得對。」姜不凡咽著唾沫,聲音發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小生這就來驗驗娘子的深淺!」

  看著獵物上鉤。

  寡婦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她挺起上半身,毫無防備的雙手張開,準備迎合這主動送上門的精壯陽氣。

  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

  臉對臉不到一尺。

  就在這一刻。

  姜不凡那雙原本有些渙散的眼睛裡,瞬間清明。

  左手閃電般從懷裡抽出那張【隨手畫的定身符】。

  手腕翻轉。

  啪!

  結結實實地拍在寡婦白皙的腦門上。

  寡婦的動作瞬間定格。

  身體保持著張開雙臂的姿態,僵硬在桌面上。

  臉上的貪婪和媚笑徹底凝固。

  姜不凡根本沒停頓,右手順勢摸向八仙桌上的大刀。

  刀柄入手。

  【軍陣刀法】的肌肉記憶全面爆發。

  他雙手握刀,自上而下,對著寡婦那片毫無防備的傲人豐滿,極其狠辣地剁了下去!

  噗嗤。

  刀刃切開血肉。

  這定身符本是用來控妖的。

  寡婦修了邪術,但本體依然是人。符紙對人類的判定極短,不到半秒便在她額頭自燃成灰。

  生死關頭,女人身體本能地向後仰倒。

  這一仰,避開了開膛破胸的必死結局。

  但那把沉重的厚背砍刀,依然狠狠劈開了她胸前的肚兜。

  血光飛濺。

  一大片鮮紅直接染透了朱紅色的軟紗。

  「啊——!」

  極其刺耳的尖叫聲在後院炸開。

  寡婦捂著胸口翻身滾落八仙桌,退到靠牆的角落。

  指縫裡全是不斷湧出的血漿,那雪白的胸前被劃開了一道大口子,皮肉翻卷。

  她痛得渾身發抖,原本那副欲拒還迎的媚態蕩然無存。

  臉上的五官因劇痛扭曲在一起。

  「給臉不要臉的酸東西!」

  寡婦聲音尖利,「老娘活生生吸乾你!」

  她單手抓起床柱上一截長長的紅布條,猛地向外一扯。

  掛在床頭的幾丈紅綢直接散開。

  這紅綢在她手裡極其靈活,在空中轉著圈,夾帶巨力,劈頭蓋臉地抽向姜不凡的面門。

  姜不凡橫刀格擋。

  厚重的刀背迎上紅綢。

  沒有想像中布匹被砍斷的畫面。

  紅綢柔軟到了極點,順著刀背直接繞了幾圈,死死絞住了刀身。

  一股巨大的拉扯力從刀柄上傳來,震得姜不凡虎口發麻。

  「這什麼破布!」

  姜不凡低聲罵了一句,手腕反向用力,試圖將刀抽回來。

  寡婦看準時機,另一條紅綢從腳底躥出,重重抽在旁邊的太師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