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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別人下副本拼命,你在帶飛全場?

  姜不凡背著雙肩包,靠在城門外的土牆邊。

  「你真不跟我走?」宋冷走到姜不凡身邊壓低聲音。

  姜不凡搖搖頭。

  「我這任務還沒做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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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冷見他心意已決,也沒多勸。

  幾個鐵甲護衛正在城牆邊整理馬匹。

  姜不凡慢悠悠地溜達過去。

  他在一個體格極其魁梧的護衛身後停下腳步。

  意念悄然鎖定。

  幽藍光幕彈開。

  護衛頭頂亮起一個白色文字框。

  【軍陣刀法】(白)。

  沒有任何猶豫。

  「提取。」

  右下角剛剛攢滿的一罐白色能量瞬間抽空。

  【提取成功。】

  【是否裝載?】

  「裝載。」

  一股溫熱的洪流順著天靈蓋猛灌而入。

  四肢百骸傳出極其輕微的骨骼拉伸聲。

  大腦皮層中憑空楔入成百上千次揮刀劈砍的戰鬥記憶。

  劈、砍、抹、刺。

  姜不凡活動了一下右側肩膀。

  骨骼之間發出一連串細密的悶響,筋膜被拉扯到一種極其舒服的繃緊狀態。

  拔高了一截的實戰能力,讓他心底踏實了不少。

  他慢悠悠地拐進一條沒人的死胡同。

  確保四周安全後,手伸進褲兜,掏出了手機。

  按亮屏幕,指紋解鎖,直接點進【平海市第2030界標實戰總群】。

  剛一進去,姜不凡的視線就落在右上角的群人數上。

  原本的4120人。

  現在變成了4082。

  才過去不到十二個時辰。連一個正經的晚上都沒熬過去,就已經折了三十八個人。

  這就是真實降臨的詭異世界。沒有重來的機會,死了就是真死了。

  群里的聊天記錄正以一種瘋狂的速度向上滾動。

  滿屏全是崩潰的宣洩和求救信號。

  【六中-王凱:救命!我這破廟外頭有東西在刮門!撓得木頭直掉渣,我是個和尚,但我不會念經啊!】

  【三中-劉暢:別提了,我這更慘。我分到個更夫的身份,剛才打更路過亂葬崗,有個人影跟著我走了一路。我褲襠現在還是濕的。】

  【一中-趙強:都別鬼叫了!保持體力!晚上千萬別出門,做任務的白天再說。】

  群里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大多都是一群十八歲的高中生,面對這種古代背景加詭異橫行的修羅場,心理防線很容易就塌了。

  就在這時,一個頭像突兀地彈了出來。

  消息字數很長,顯然是借著三分鐘的發言CD,硬憋出來的一段小作文。

  【二中-宋冷:各位,通報個事。本人已辭去平安縣衙帶刀捕快一職。承蒙左千戶賞識,現調入京城鎮撫司麾下。】

  【另外,我那四個還在縣衙刷盤子、站堂的隊友,也全部被千戶大人特批,洗白轉正,編入鎮撫司外圍護衛。】

  【副本前期資源獎勵已提前下發,就在剛才,我們小隊全員突破至覺醒二階。】

  這條消息一出。

  整個群聊仿佛被按了暫停鍵,出現了長達五秒的詭異死寂。

  隨後,滿屏的省略號和感嘆號直接把聊天框給淹了。

  【臥槽???】

  【四中-李磊:宋哥你瘋了吧!我們還在被怪物按在地上摩擦,你這直接抱上朝廷大腿了?還全員二階?】

  【七中-林動:鎮撫司?這可是古代官場暴力的頂層機構!你們怎麼搭上的線?卡系統Bug了?】

  宋冷卻並沒有獨攬功勞。

  三分鐘倒計時一結束,他反手扔出了一顆威力更大的炸彈。

  【二中-宋冷:別問我,我不配。問姜不凡。】

  【平安縣城南十幾條人命的造畜妖術大案。姜哥一頓操作,把場子直接掀了,順手就把鎮撫司的高管給忽悠瘸了。】

  【我也就是跟著在旁邊站了個台,喝了口湯。】

  【各位,這副本打打殺殺太掉價。姜哥這腦子,我是真服了。學神就是學神。】

  群里徹底炸鍋了。

  所有人都還在新手村為了半個冷饅頭和原住民鬥智鬥勇,有人甚至被青樓老鴇逼著接客。

  結果你姜不凡落地半天,就端了個妖術窩點,還順手安排了隊友的升職加薪?

  楚澤的頭像立刻跳了出來。

  【一中-楚澤:姜不凡,你少在那裝神弄鬼!碰巧遇到了隱藏劇情的尾聲去撿個漏,這就喘上了?】

  【你要真這麼有能耐,來郭北鎮溜達一圈試試?這裡可是有真詭異出沒的!】

  陳原淵也趕緊冒泡。

  【一中-陳原淵:楚澤你個酸雞閉嘴!凡哥牛逼!凡哥救命啊!我還在挑糞!啥時候上京拉小弟一把?】

  姜不凡靠著青磚牆,看著不斷滾動的屏幕,扯了扯嘴角。

  宋冷這小子,平時看著跟個冷面殺手似的,怎麼在群里這麼能拉仇恨。

  這不是把老子架在火上烤麼。

  手指敲擊鍵盤,姜不凡慢慢悠悠地打出一段話。

  【姜不凡-專業承接白事吹打送葬八折:基操,一點微小的腦力勞動罷了。另外糾正一下,那不是撿漏,那是實打實的物理超度。】

  【對了,我看群里少了三十多位同學。鄙人主營業務沒變,現提供跨區域遺體火化服務。收點各位爆出來的遺物當柴火費不過分吧?有意向的隊伍請@,童叟無欺。】

  消息發出去。

  群里的酸溜溜和奉承聲瞬間消失了大半。

  這畫風太缺德了。別人都在求生,這大哥已經開始惦記死人身上的材料了。

  關掉屏幕,把手機塞回兜里。

  姜不凡收起看戲的心思。

  除了幾個關係不錯的同學,其他人他可不想理。

  他摸了摸懷裡那塊鎮撫司的牙牌。

  現在手裡有軍陣刀法防身,兜里有朝廷的狗牌壯膽。

  是時候去收帳去了。

  姜不凡把帳冊塞回懷裡,順著胡同走出主街,一路向西。

  上午的十字街口,人流如織。

  賣糖葫蘆的吆喝聲、小販的叫賣聲混雜在一起,充滿了市井煙火氣。

  武家豆腐鋪前,今天圍著的男人比昨天還要多上一圈。

  遠遠望去。

  青布雨篷下,武家寡婦正彎腰在木盆里洗著豆子。

  今天換了一身淡紫色的薄紗襦裙。

  這衣服料子也不知是怎麼裁的,領口開得極低。

  每次彎腰搓洗,那前面就是一顫一顫的。

  周圍站著的那群苦力、商販,眼睛全都直了。

  有幾個更是猛咽口水,恨不得把眼珠子掉進那木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