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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3章 她是克我的。

  小溪上游,張家父子此時有些愣神,剛剛目睹直升飛機降落,又目睹它飛走,至於發生了什麼一概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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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了這是?」張執開口問道。

  「我哪知道?」張全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活像個老小子。

  陳志希猜測道:「難道是那些女人被淘汰了?」

  「有可能。」張全連連點頭,抬了下下I巴開口道:「過去看看就知道了。」

  「好。」張執二話不說站起身,放輕腳步向木屋走去。

  張全跟在身後,豎著耳朵留意木屋裡的動靜,內心祈禱那些女人被淘汰。

  然而事與願違,張家父子剛靠近木屋就被警惕的柳依夢發現了,後者趴在視窗揮手打招呼:「兩位昨晚睡得好嗎?」

  「額,挺好的。」張執訕訕的應了聲,同時有些失望。

  「就剩你們了啊。」柳依夢突然感嘆句,望向張家父子的眼神里閃過一道精光。

  「什麼?」張家父子有些摸不著頭腦。

  「沒什麼,還有什麼事嗎?」柳依夢開口詢問,顯得很有耐心,同時認認真真打量張家父子,想從他們身上看出點什麼問題。

  她側頭小小聲問了句:「楚楓,他們有沒有身懷絕症?」

  「......」楚楓哭笑不得,走上前輕輕敲了下她的腦袋瓜,笑罵道:「哪有天天盼著別人得絕症的?」

  「嘻嘻,玩笑話而已。」柳依夢訕笑兩聲。

  「絕症沒有,小毛病挺多,不惡化的話影響不大。」楚楓瞥了眼圍欄外的兩人,張家父子從外表看不出什麼大毛病,只是身材瘦弱了點。

  「好吧。」柳依夢臉上有些遺憾。

  「別擔心,會勝利的。」楚楓好笑道。

  柳依夢認真點頭,展顏一笑道:「嗯嗯,我相信你。」

  「快了,還有二十七天。」楚楓輕聲道。

  島上還剩下四組參賽選手,其中三組已經報團,內定了比賽前三名,落單的那組參賽選手註定是要淘汰的。

  「想想都激動。」柳依夢快忘乎自我了。

  「那個,剛剛的直升飛機是什麼情況?」張全厚著臉皮打探訊息。

  「直升飛機啊,來接人離開的呀。」柳依夢清脆聲道。

  「接誰?」張執下意識問出口。

  柳依夢瞥了他一眼,反問道:「為什麼告訴你?」

  「這個......沒為什麼。」張執感到尷尬,的確為什麼要告訴他?

  「真是笨,直升飛機能來島上,自然是接其他參賽選手離開的呀。」柳依夢噗嗤笑出聲來。

  「原來是這樣......」張家父子臉色難看,感覺被柳依夢戲耍了,同時又懷疑自己的智商不夠。

  「怎麼,你們也想坐直升飛機?」柳依夢緊接著問道。

  「不想。」張全木著臉應了聲。

  柳依夢遺憾道:「是嗎?還以為想的話可以幫你們叫車,不對,應該是叫飛機。」

  「大可不必。」張全擠出一抹冷笑。

  「笑得真難看。」柳依夢嘟囔句,隨手將窗門關上。

  「......」張全氣得牙痒痒,恨恨道:「真想撕爛她的嘴。」

  「你可以試試。」窗門再度被開啟,楚楓冷冷的聲音傳來。

  「......」張全臉上的表情僵住了,他說得那么小聲也能被聽見?

  「楚楓,他說什麼了?」柳依夢雙手叉腰再度出現。

  楚楓嘴角上揚:「撕爛你的嘴。」

  「好啊,我們來比劃比劃,看誰打得過誰。」柳依夢氣呼呼道。

  「好難不和女斗。」張全丟下一句話轉身就走,丟下兒子在原地直勾勾盯著視窗。

  「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來。」楚楓冷聲道,冰冷的眼神讓張執回過神來。

  後者這才發現那不靠譜的老爸已經走遠,連忙轉身跟上。

  「真想一腳踹回西亞城。」柳依夢有些鬧心,被張執盯著看並不感到高興,但她側頭望向楚楓冷然的臉色,內心莫名的開心。

  「看什麼呢?」楚楓伸手在她面前揮了揮,見她一副花痴樣有些好笑。

  「沒,沒什麼。」柳依夢哼著小曲去擺弄碗筷,少女已經準備好早餐,剛剛也是她招呼才讓打球的兩人上樓。

  「爸,剛剛那個女的當你兒媳好不好?」張執突然問道。

  「你是想氣死我,然後繼承我的遺產是嗎?」張全冷臉問道。

  「我才不想,遺產又沒多少。」張執嘀咕一句,擠出笑容道:「爸,我是說認真的,她比於梅好太多了。」

  「想都別想,她是克我的。」張全抬手給兒子留下一個腦瓜崩,數落道:「那丫頭雖然長得好看,但說話實在太氣人了,絕對不行。」

  「爸,她只是立場不同,等娶回家就會向著你了。」張執不死心。

  「呵呵,你臉皮比我還厚,憑什麼覺得她會喜歡你?」張全瞥了兒子一眼,上下打量他,搖頭道:「你比那個叫楚楓的,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他搖搖頭數落著:「要長相沒長相,骨瘦如柴的。」

  「爸,哪有你這麼貶低自己兒子的?我哪裡差了嘛......」張執越說越沒自信,尤其是盯著面前顴骨突出的父親,僅剩的一點自信都沒有了。

  「呵呵,心裡沒有數?」張全冷笑問道:「於梅最適合你。」

  「不要。」張執板著臉,心心念著潑辣的少女。

  「看著我被氣很開心是嗎?」張全伸手揪住兒子的耳朵。

  「不開心,快鬆手,耳朵要掉了。」張執疼的齜牙咧嘴,連忙求饒。

  「哼,準備早餐去。」張全鬆了手,滿意的拍拍手坐下。

  「知道了。」張執黑著臉,心情鬱悶得很,拎著鋼鍋去清洗野菜,只是注意力頻頻放在木屋的窗戶。

  「死心吧,你不配。」張全沒好氣道:「於梅很不錯,適合你。」

  「......」張執默默翻了個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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