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溪上游,張家父子所在。
「爸,他們進去了,看樣子不像是同夥。」張執踮著腳尖張望。
「別亂晃了,搞得好像這樣就能看得見裡面似的。」張全沒好氣道,眼睛快被兒子晃花眼。
「爸,你不好奇嗎?」張執只好重新坐下,眼睛卻緊盯木屋。
「沒啥好好好奇的,和她們認識還沒半天。」張全撇撇嘴。
「爸,你說未來兒媳挑哪一個好?」張執突然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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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全斜眼瞥著兒子,嗤笑一聲,問道:「看上那些女人了?」
「咳咳,苗條淑女君子好逑,很正常。」張執訕笑兩聲。
「哼,我看她們都不正經,想都別想。」張全冷哼一聲,繼續道:「孤男多女共處一室,後果......嘖嘖嘖。」
「爸,別想得那麼壞。」張執嘴角抽抽。
「什麼叫我想得壞?這是常態,懂嗎?」張全瞪了兒子一眼。
張執搖搖頭嘟囔道:「我不信,沒看出來她們是那樣的人。」
「你才見過多少女人?能和我比?」張全訓斥著。
「爸,你接觸過很多女人?」張執眼珠子一轉,像個好奇寶寶,開口道:「有多少?」
「咳咳,也不是很多,百八十個吧。」張全吹牛不打草稿,張口就是百八十個。
「嘖嘖嘖,百八十個啊。」張執嘖嘖稱奇,提醒道:「老爸,回去記得墊護膝,老媽估計會給你準備榴槤或針氈。」
「......」張全黑著臉,突然覺得膝蓋隱隱作痛。
他張了張嘴,最後還是選擇閉上:「我那是誇大......」
「誇大什麼?」張執忍著笑。
張全瞪了兒子一眼:「沒什麼。」
「好吧。」張執乾咳兩聲,將笑容憋回去。
「睡覺。」張全冷哼一聲,扯過睡袋展開,舒舒服服的躺上去,合眼前說了句:「下半夜再叫我起來。」
「知道了。」張執打了個哈欠,他負責受上半夜。
夜色迷人,夜風使人犯困。
第二天清晨,太陽剛冒頭,黑暗逐漸消退。
「唔唔~~」
陳志希伸手遮住眼眸,逐漸大亮的天空讓他感覺不舒服。
「阿哈~~」
他慢慢坐起身來,側身望了眼熟睡得黑熊,撇撇嘴站起身去了小溪。
「嘩啦~~」
放水聲響起,如果少女發現了,估計會抓狂吧,幸好溪水是流動的,對日常生活沒有影響。
黑熊每天抖了下,隨後也睜開眼起了床,望著周圍環境神情有點恍惚。
「嘎吱......」
木屋房門被推開,柳依秋拿著洗漱用品下樓,瞥了陳志希兩人一眼,隨後自顧自的在小溪邊蹲下,舀水開始刷牙洗漱。
今天她起得最早,都是妹妹的功勞。
「你們有牙刷和牙膏?」陳志希感到驚奇。
「嗯。」柳依秋含I著碳粉和薄荷應了聲。
陳志希感興趣的開口問道:「也是楚楓做的?」
「嗯,基本都是楚楓發明製作的。」柳依秋認真解釋著,對楚楓的話題格外注意。
「真好。」陳志希唏噓。
柳依秋木著臉不置可否。
「各位,早啊。」雲欣推開房門下樓來,她是第二個醒來的。
「早。」陳志希不適應早起問好的習慣。
雲欣柔聲問道:「昨晚睡得好嗎?」
「挺好的。」陳志希點點頭,昨晚是他來弦月島後,睡得最舒服最安穩的一覺。
沒有蚊蟲叮咬,不用擔心野獸出現,更不用擔心第二天起床找不到吃的。
「那就好。」雲欣沒多想,來到柳依秋身旁蹲下。
陳志希這才有時間細細打量營地,視線從圍欄掃過,隨後是木屋、泳池、菜園以及兔籠等。
「這地方挺適合來度假體驗生活的。」陳志希唏噓感嘆。
半個小時後,楚楓等人都起了床,洗漱完在院子活動身體,大清早就開始打球。
「娛樂設施真齊全。」陳志希眼角抖了下,沒想到這裡連網球都有,還有那不停搖擺的鞦韆。
「說實話,我挺羨慕你們的,可以提早出去吃好吃的,回歸正常的人類社會。」柳依夢將球拍遞給姐姐,她有些累了。
「你這是得了便宜還賣乖。」陳志希暗罵一聲,如果可以,他希望繼續待在弦月島參加比賽,而不是回城市去躺病床。
「噠噠噠~~~」
遠處響起直升飛機的嗡鳴聲,天邊出現黑點,它在快速靠近木屋。
「直升飛機來了。」柳依秋伸手將飛來的球接住,風太大不適合打球。
「咦,直升飛機來得這麼快嗎?我早餐還沒做好呢。」雲欣腦袋從窗戶探出,爐灶剛點燃,鋼鍋里的水還沒燒開。
「看來是沒機會了。」陳志希抬著頭,注視著直升飛機在眼前落下。
「噠噠噠~~~」
螺旋機翼慢慢停歇,吹起的落葉重新落地,有幾片飄落在泳池內。
「又要打掃泳池了。」柳依夢自言自語嘀咕句。
「啪嗒~~」
艙門被開啟,最先下飛機的是工作人員,依舊不苟言笑,只是瞥了楚楓等人一眼,隨後讓開位置。
第二位下飛機的是身穿白大褂的男人,手裡還拎著箱子,看模樣只有三四十歲,穿著打扮很像醫生。
「哎呀呀,本來計劃就是今天來勸你退賽回去治療的,沒想到你自己做了決定。」穿著白大褂的男人開口了。
「你是?」陳志希皺眉問道。
「我叫方正,是節目組聘請的醫療師。」身穿白大褂的男人做著自我介紹。
「醫療師?剛剛說的話是什麼意思?」陳志希沉聲問道。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根據專業醫療團隊對你的評估,以你現在的身體狀況,是不能繼續參加比賽,否則必死無疑。」方正認真臉道,說的話卻不嚴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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