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毛球趴在雲欣大腿上,舒服的享受著順毛服務。
「三萬。」柳依秋將手中的麻將打出。
「三條。」楚楓摸了牌,瞥了眼牌面後就順手打出了。
「楚楓,記得放水啊。」柳依夢嘟囔道,隨後摸了牌也隨手打出。
「呵呵,這麼沒信心?」楚楓嘴角含笑瞥了眼柳依夢。
「她這是輸怕了。」柳依秋輕聲道。
柳依夢梗著脖子辯解道:「才沒有,只是楚楓太厲害了,都沒見他輸過。」
「以前楚楓還是輸過的。」雲欣柔聲道。
「那還不是他放水了。」柳依夢嘟囔句,他為什麼輸心裡還是有點數的。
「來,喝點茶。」林璐端來了茶壺,給眾人手邊的陶杯都斟滿了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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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顏家姐妹連忙謝道。
「不客氣。」林璐面帶笑容,雙眼在眾人面前的麻將牌上掃視而過,內心有了數。
「牛姐,看了可別說出去。」吳晴月半眯著眼威脅道。
「嘻嘻,怕輸嗎?」牛姐嘴角微微上挑。
「我才不想表演節目。」吳晴月點點頭,今晚的麻將是有懲罰等我,輸的人是要表演節目的。
林璐「這個對你來說很簡單吧,唱唱歌就算完成了。」
「想得太簡單,她們才不會這麼簡單的放過我。」吳晴月篤定道。
「嘻嘻,也不會太為難的,就來個倒立寫字或者徒手劈榴槤......好像沒有榴槤,那就椰子吧。」柳依夢眨巴眨巴眼一本正經道。
「我覺得可以劈你的腦袋瓜。」吳晴月嘴角抽抽,很想給柳依夢來個加強版的腦瓜崩。
「你當我的腦袋是你捏的嗎?」柳依夢自誇道:「不是我吹,在姐姐的教導下,我可是學會鐵頭功的,你可劈不開。」
「那我試試?」楚楓溫和聲道。
「額,還是算了。」柳依夢把腦袋一縮,開玩笑,以楚楓的力氣,一巴掌就能腦袋開花吧。
「哈哈哈哈~~~」雲欣等人被逗笑了。
「......」柳依秋嘴角抽抽,妹妹的性格是越來越跳脫了,但也歡樂多就是了。
「好了,輪到誰出牌了?」吳晴月問道,勝負還沒出來,誰表演節目還不一定呢。
「晴月,是你呀。」林璐提醒道,吳晴月和柳家姐妹以及楚楓是一起的,剩下的人湊另一桌麻將。
「噢噢,我摸牌。」吳晴月點點頭,摸了牌後再將不要的牌打出。
「我有預感,這次會是......」柳依夢神秘道。
「自摸。」楚楓淡定的將面前的牌推到,自摸清一色。
「......」柳依夢嘴角抽抽,臉色拉了下來,這是輸了?
「看來輸的人不是我啊。」吳晴月鬆了口氣,笑盈盈的望向對桌的柳依夢。
「求放過。」柳依夢可憐巴巴道。
「待會就表演個簡單的吧。」吳晴月清脆聲道。
「太好了,表演什麼呢?」柳依夢欣喜問道。
吳晴月面帶笑容認真道:「就胸I口碎大石吧。」
「......」柳依夢表情呆了呆,哭笑不得道:「那還不如表演手劈榴槤。」
「嗯,榴槤沒有了,但可以試試椰子。」吳晴月打趣道。
「晴月姐~~~」柳依夢再度露I出可憐巴巴的神情。
「咳咳,別看我,贏牌的人又不是我。」吳晴月忍著笑意,下I巴朝楚楓努了努。
「對哦,浪費我表情。」柳依夢皺著俏鼻哼哼兩聲。
她側頭望向楚楓,瞪大著美眸努力做出可憐的表情,聲音軟糯的問道:「楚楓,你說要表演什麼?」
「吞劍會嗎?」楚楓半開玩笑打趣道。
「你還不如讓我表演大變活人呢。」柳依夢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哈哈哈,要是會的話也可以。」楚楓哈哈大笑起來。
「大變活人這還不簡單,給我十個月時間,保證給你變一個。」柳依夢拍I著胸I口信誓旦旦道。
「噗~~」
柳依秋直接將嘴裡的茶水噴I了出去,側頭楞楞的望著妹妹。
「十個月可不夠,你還需要一個男人。」吳晴月露出一副你懂得的神情。
坐在另一桌的顏如玉回過頭,疑惑的問道:「十個月,為什麼要十個月啊?」
「你還小,不要問那麼多。」顏青玉連忙道。
「哪裡小了,古代這個年紀都當媽了。」顏如玉嘟囔道。
「......」顏青玉嘴角扯了扯,妹妹是明白了什麼嗎?
「你還真是什麼都敢說啊。」楚楓也是哭笑不得。
「看你表演個節目還得等十個月,大可不必。」柳依夢擦了擦嘴,抬手敲了下妹妹的腦袋瓜。
「又打我。」柳依夢噘著嘴很鬱悶。
「我開玩笑的。」楚楓搖頭苦笑。
「那不等十個月就沒辦法了,不會,換一個吧。」柳依夢嘟囔道。
「那你看著辦吧。」楚楓擺了擺手,這玩笑繼續開下去怕是又要歪了,明明是通往幼兒園的車,最後竟然改了目的地。
「那簡單,我唱歌好了。」柳依夢眼珠子一轉道。
「這太簡單了,換一個。」吳晴月不幹了。
「我唱《忐忑》」柳依夢補充道。
「好,請開始你的表演。」吳晴月妥協了,想看看柳依夢怎麼去演繹這首『神曲』。
「等等,她們還沒分出勝負呢。」柳依夢不著急,側頭望向齊薇婷那一桌。
「快了。」雲欣頭也不回的應了聲,她可不想表演節目,尤其是唱『忐忑』這種神曲。
「是快了。」林璐點點頭,四人的牌都差不多,接下來就看誰的運氣更好了。
雲欣鬆了口氣,連忙將面前的牌推倒,語氣輕鬆道:「糊了,看來幸運女神是站在我這邊的。」
「那麼輸得人就是......薇婷。」吳晴月將目光落在齊薇婷身上,臉上頓時露I出期待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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