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點左右,木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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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筒。」雲欣將面前的麻將牌打出。
「碰。」吳晴月笑盈盈道,伸手拍掉顏如玉剛摸起的新牌。
「又碰。」顏如玉噘著嘴嘟囔句。
她坐在吳晴月和少女中間,前前後後已經輪空了兩輪,每次輪到她摸牌,下一家就會碰。
「嘻嘻......」吳晴月將面前的牌打出,笑嘻嘻道:「看來小如玉今天的運氣不太好啊。」
「差到沒邊了。」顏如玉扁嘴道。
「是挺差的。」柳依秋嘴角揚起,抬手將面前的牌全部推到,輕聲道:「自I摸。」
「啊,還以為最後贏的會是我。」吳晴月有些挫敗道。
「又輸了。」顏如玉趴在木桌上,枕著麻將牌興趣缺缺。
「還打嗎?」雲欣柔聲問道。
「不打了,要起來運動運動才行,打了大半天的麻將,身體都快生鏽了。」吳晴月站起身扭I動細腰道。
「那陪我練練?」齊薇婷靠在視窗回身問道。
「別,你還是等楚楓回來陪你練吧。」吳晴月連忙擺手拒絕,和一個武術冠軍對練,怕是嫌命長。
「......」齊薇婷眉頭一挑,回過身望向窗外,繼續看風景。
「說到楚楓,應該也快回來了吧。」顏如玉嬌憨道。
雲欣清脆聲道:「不出意外的話,天黑前會回來。」
「也不知道有沒有找到野山羊。」吳晴月把腿架在木椅上,壓著腳舒展身體。
「不知道呢。」雲欣隨口應了聲,伸手將麻將疊回木箱內。
「大白?」齊薇婷突然開口道。
「什麼?」眾女愣了下,回頭望去。
「那是大白嗎?」齊薇婷手指向天空,有一道黑影在飛快靠近,可以看出它的目的地就是木屋。
「我看看。」雲欣急忙轉身湊到窗邊,抬眼看向半空。
「吱吱嘎嘎~~」
此時黑影已經靠近了,正是那許久未見的白頭海雕大白。
「還真的是大白,今天怎麼回來了?」雲欣認出了大白,有些開心的往木門跑去,準備下樓去看看。
「等等我。」顏如玉連忙跟了下去。
「踏踏踏......」
「一起下去看看好了。」吳晴月朝齊薇婷和柳依秋揮揮手,隨後不急不慢的下了樓。
「吱吱嘎嘎~~」
大白落在木籠上,此時正張大翅膀警惕的望著地面的二愣子。
「嘶啊嘶啊~~」
二愣子身上的毛炸起,朝大白嘶吼著。
「二愣子,別叫了,是自己人。」雲欣摸了摸二愣子的腦袋瓜,讓它安靜下來。
「不是自己人,是自家鳥。」顏如玉打趣道。
「這好像是它們第一次見面。」吳晴月仰頭望著大白道。
「嗯,大白快下來,讓我看看。」雲欣招手喊道。
「吱吱嘎嘎~~」
大白猶豫了會,隨後還是扇動翅膀滑翔落地,在少女面前站定。
「嘶啊嘶啊~~」
二愣子警惕的盯著大白,有種想衝上去干一架的衝動。
「不行,安靜點,不可以亂來,不然今晚沒肉吃。」雲欣壓住二愣子的脖I頸,確認它不會衝過去後才鬆了手。
她回過身來,伸手摸了摸大白的脖I頸,有點自言自語的問道:「大白,這段時間你跑哪裡去了?」
「吱吱嘎嘎~~」大白歪著腦袋,隨後蹭了蹭少女的手,接著後退兩步,抬起爪子低頭用嘴示意著。
「怎麼了?腳受傷了嗎?」雲欣疑惑的問道。
「咦?大白腳上有東西,好像是紙。」顏如玉眼角的發現了什麼。
「真的是紙。」吳晴月也湊上前去。
「拿下來看看。」雲欣疑惑,伸手解下大白爪子上的紙。
柳依秋皺眉輕聲道:「這紙和繩子好像都是我們的。」
「真的是,會不會是楚楓他們讓大白送來的?」顏如玉捂著嘴,腦補道:「難道是發生了危險?」
「別瞎猜了,先開啟看看。」吳晴月抬手輕輕敲了下顏如玉的腦袋瓜,柔聲道:「應該有些內容才對,或許是好訊息呢。」
「好。」雲欣壓下內心的不安,小心翼翼的將捲起的紙展開,露I出裡面寫的內容。
「是依夢的字跡。」柳依秋望了眼,很快就認出字跡是屬於妹妹的。
「捕獵到許多野山羊,明天才會回去,不用擔心,我們都很好......」雲欣將信上的內容念完,懸著的心慢慢放鬆下來,頓時就鬆了口氣。
「安全就好,晚幾天回來也沒事。」顏如玉也是輕輕鬆了口氣。
「這野山羊得有多少啊,以楚楓的力氣搬不回來?」吳晴月小聲嘀咕句。
「明天才回來,水夠用嗎?野山羊很多的話,用不用幫忙?」雲欣突然自言自語的開口道。
「寫回信問問。」齊薇婷輕聲道。
「對哦,可以寫回信。」雲欣美目一亮,轉身摸摸大白的腦袋,叮囑道:「你可不能走啊,我寫了信你再幫忙送去給楚楓。」
「吱吱嘎嘎~~」大白歪著腦袋,隨後人性化的點點頭。
「我就知道你能聽得懂。」雲欣笑盈盈的轉身往樓上跑去。
「神奇的大白。」吳晴月摸著大白身上的羽毛,感嘆道:「這主意一定是楚楓想的,讓白頭海雕送信,還真是少見。」
「很好的想法。」齊薇婷評價道,隨後回了木屋,她想看看少女會寫些什麼內容。
「好了,你老實待著。」吳晴月也轉身上了樓。
院子裡就剩下大白和二愣子大眼瞪小眼,但誰都沒有輕舉妄動,安靜在原地待著。
木屋內,少女從木架上找出紙張,挑了最為平整的一張。
「雲欣,沒有筆要怎麼寫?」顏如玉疑惑的問道。
「這個簡單,用木炭代替就好。」雲欣柔聲應道。
她從爐灶內掏了塊木炭,它只有拇指粗,隨後用軍刀將一頭削尖。
少女在楚楓寄來的信上試了試筆,發現真的可以寫出字來,雖然字跡很淺,但多描兩次也能看清。
「要怎麼寫呢......」雲欣坐在木椅上,望著淡褐色的紙張開始組織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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