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陽光照射在弦月島上。
沼澤地不遠處,張執和父親張全已經起了床,正在用木炭清理牙齒。
「這味道真難聞。」張執咧了咧嘴,用手指摸了下嘴角,又被木炭劃破皮了,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至於是多少次也早已經沒去細數。
「好了,別抱怨了。」張全瞥了兒子一眼,隨後沉聲道:「總比口氣熏天的好,我可不想再捏著鼻子和你說話。」
張執臉一紅,壓低聲音鬱悶道:「爸,還在直播呢。」
「這有什麼?」張全不在意的擺擺手,握著木杯漱了漱口,再用手胡亂的抹了下嘴。
他們日常用品都是用木頭做的,比如拳頭大小的木杯,卻裝不了幾口水,還有比腰還粗的木桶,也只能裝下一鋼鍋的水而已。
在這裡並不缺水,最缺的是營養和消除寂寞的辦法。
張執面紅耳赤,連忙低下頭躲開無人機的拍攝。
張全搖搖頭,轉身回到庇護所面前準備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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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大型的『A』字型庇護所,最高的地方達到了三米,寬度和高度相同。
從裡面觀察可以發現,鋪在最底層的是乾枯的樹葉,裡面還立有七八根手臂粗的木頭,是用來支撐庇護所的框架。
當時下暴雪,差點將庇護所壓倒,雪停後才臨時加固的。
「爸,今天要去幹嘛?」張執刷完牙回來,隨手將木棍和木杯放在地上,轉身在火堆旁坐下。
「先去看看陷阱。」張全隨口應了聲,他把洗好的野菜放進鋼鍋內,用木棍將其壓進水裡。
張執抿了抿嘴期待道:「希望能抓到野兔或者野雞,已經兩天沒吃到肉了。」
「啊,想吃肉了?」張全笑問道。
「嗯,只吃野菜很容易就會餓的。」張執有些不好意思道:「我還在長身體,要多吃點肉。」
張全沒好氣的笑罵道:「屁,你今年幾歲了?還在長身體?」
他語氣頓了下,繼續道:「不過是該吃肉,你看又瘦了。」
「有嗎?」張執掐了下臉,這才發現已經快皮包骨了。
「唉!」張全嘆了口氣道:「還是得吃點好的補補才行。」
「這點老媽在行。」張執嘟囔道,她想起母親煲的湯,至今味道還難以忘懷......
「屁,你媽就是把能煮的都一鍋燉了。」張全瞥了眼無人機,隨後繼續壓低聲音道:「你喜歡她熬的湯?」
「額,不提也罷。」張執訕笑著擺擺手。
「咕嚕咕嚕......」
鋼鍋內的水開始沸騰,野菜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熟。
「好了,吃吧。」張全將鋼鍋從火堆上拎下來,將樹枝折成的筷子遞給兒子。
張執夾起野菜塞I進嘴裡,嚼了兩口長嘆一聲道:「還是那麼澀。」
「嗯,少了油和鹽,味道是不太好。」張全皺起眉頭無奈道:「將就吃吧,下次再想辦法看能不能抓到野豬,可以練豬油來用。」
「爸,還是別去招惹野豬了,你打不過它的。」張執嚴肅臉勸說道。
在沼澤地的深處,那裡生活著幾隻野豬,每一隻都身強體壯,那上翹的獠牙讓人望而卻步。
張全瞪了兒子一眼,不以為然道:「放屁,你老子我是誰,對付幾頭畜生還沒辦法?」
「爸,你以前在山莊都沒看新聞嗎?野豬傷人的報導都播出那麼多了。」張執皺起眉頭反問道。
「那又怎麼樣?野豬我又不是沒殺過。」張全仍舊不在意。
他工作的山莊後面就是大山,曾今就有野豬跑進山莊搗亂,還是他帶頭將野豬制服的。
「爸,我記得你那時用了獵槍吧?」張執忍著翻白眼的衝動。
「那又怎樣?現在就算沒槍,我也能殺死野豬。」張全再度瞪眼,迷之自信。
「......」張執嘴角抽抽,這天是沒法好好聊了,他暗嘆一聲,也只有老媽才能收拾服老爸了。
「」
「放心吧,我自有辦法。」張全輕咳兩聲,語氣緩和下來。
「知道了。」張執無奈的應了聲。
二十多分鐘後,張家父子吃完早餐帶上斧頭出發了,沿著經常走的路線向陷阱所在走去。
「一定要抓到獵物。」張執一路上都在絮絮叨叨的念著。
張全回頭沒好氣道:「快閉嘴吧,怎麼和你媽一樣,嘴碎個不停?」
「......」張執連忙將嘴閉上,否則會有被打的可能。
兩人繼續向前走去,將近半個小時後,來到第一處陷阱的位置,同樣是在一條獸道。
「沒有。」張執嘆了口氣,遠遠的就看到陷阱完好在原地。
「去下一個陷阱看看。」張全無奈道。
兩人轉身向沼澤地走去,每一步都走得很小心,周圍都是沼澤,踩錯的話就會陷落進去。
又是半個小時後,張家父子來到另一處陷阱,那裡同樣完好無損,毫無收穫。
「還是沒有。」張執心情低落下來。
張全拍拍兒子的肩膀,打氣道:「還有兩處,都去看看吧。」
「只能是這樣了。」張執強打起精神來。
兩人轉身離開,下一處陷阱距離這裡要走上一個小時。
「咕嚕咕嚕......」
只是還沒走多久,張執的肚子抗議了。
張全腳步一頓,回過頭問道:「餓了?」
「嗯,早上吃的都是野菜,不耐餓的。」張執伸手摸著肚皮無奈道。
「只能再忍忍了,去前面看能不能找到野果子。」張全無奈嘆了口氣,果然還是得吃肉才行。
「好吧。」張執有氣無力的應了聲,抬頭看了眼太陽,陽光依舊那麼毒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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