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豬才剛一動作,李天明就感受到了危險。本來已經要衝過去的李天明,直接以一條腿為支撐點,藉著腰部的力量,向著外側旋轉半圈,直接就避開了野豬手上的匕首。
看到李天明避開了,這個男人反應的也非常的快。直接抬起手,想著李天明的太陽穴就打了過去。
李天明手上拿著花盆,很多動作做起來確實是不太方便。
就在這個時候,李天明突然感覺到身後有人撲了過來。他馬上抱緊了懷裡面的花盆,一下子蹲了下去。
站起來之後,李天明才發現。剛才那個下車檢視路況,結果似乎是被這兩個人拍昏了的司機,這時候正和那個帶著野豬面具的男人站在一起。
「趕緊的,別墨跡。這邊兒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有人過來了。」
聽見司機的話,野豬活動了一下剛剛變招太快,而有一些不太舒服的手腕。然後,再次向著李天明所在的地方沖了過來。
李天明也不甘示弱,在他剛剛衝過來的時候,一隻手抱著花盆。另外一隻手直接架住了他握著匕首的胳膊。然後抬起腿,膝蓋直接踹在了野豬的腰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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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野豬因為疼痛有一些站不穩的時候,李天明抬起手肘,直接打在了他的頸部。使得他直接,就失去了意識。
接著,在看到司機想要上車逃跑的時候。李天明上前兩步,一腳踹過去,就把他解決了。
看著這個時候倒在地上的幾個人,李天明從口袋裡面拿出了手機,然後把電話打給了有關部門。
有關部門的工作人員,過來的速度非常的迅速。不一會兒,李天明就聽到了他們專用的鈴聲,從遠處過來了。
「誰打的電話?出了什麼問題?哎,竟然又是你?」
這次過來的人中,領頭的那人,正好是上一次去樓頂救人的那名工作人員。
李天明的那次的舉動,實在是讓他太過於印象深刻了。所以在遇到李天明的時候,第一時間就認出了他。
「同志你好,這幾個人把我拉過來,想要搶我的東西。對了,他們還想要把我綁走。」
聽見李天明的話,再看看這個時候倒在地上還沒有清醒過來的野豬。已經雖然神志清醒,但是因為疼痛,面部表情非常猙獰的黑熊和司機。
說真的,這名工作人員都不知道,自己這次過來,是拯救誰的。
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李天明說道:「他們想要攻擊我,我才自衛的。」
「當然,對了,你需要和我們到單位去做個筆錄。」
聽見他的話,李天明跟著他一起回到了單位裡面。
「什麼?你說多少?」
負責給李天明做筆錄的那名工作人員,在聽到了李天明的話之後,只覺得自己的手都有一些發抖。看著那個被李天明放在了桌子上面的花盆。眼睛裡面,是滿滿的敬畏。
「我明天會那個專家鑑定,如果是正品的話,價值不會低於四千萬。他們應該是覺得這個花盆是正品,所以今天才會直接就張嘴和我要花盆的。」
李天明是受害人,所以,做完了筆錄之後,就可以直接回家了。
「對了,我能問一下,他們會受到什麼樣的懲罰嗎?」
「如果那個花盆的價值真的那麼高的話,加上其他的罪行。應該是二十年起步的。放心,短時間之內,他們是出不來了。」
知道這些人之後會過的不好,李天明心裏面就覺得舒服多了。
第二天一大早,李天明就心情非常不錯的拿著昨天空出來的花盆,和前幾天在阮萌萌的爺爺那裡買的畫,來到了翡翠長街。
李天明本來以為自己過來的已經夠早了的了,沒有想到,他過來的時候。不管是聶老還是張老,都已經在這裡了。
「李天明,我之前就說你小子運氣好。但是我沒有想到,你運氣竟然會這麼好。只是出去逛個街,竟然也能夠發現寶貝。」
聽見聶老的話,李天明笑著把自己昨天從花店裡面買回來的那個花盆拿了出來。
昨天晚上,張老只是在直播間裡面,看了一下這個花盆。因為時間比較晚了,甚至還沒有看清楚。
現在在光線充足的情況下看見這個花盆,僅僅只是一眼,他們兩個人就已經被這個花盆的外貌,給迷住了。
聶老和張老,以完全不是這個年齡的老人,可以擁有的速度,拿過了放在旁邊的專用放大鏡。然後,圍在了這個花盆的周圍。
兩名老先生,從頭開始,仔細的觀察這這個花盆。
「高18.5厘米,口徑20厘米。」
張老一邊觀察這個花盆,一邊兒報出了一連串的資料,讓聶老在旁邊記錄。
「你看,這花盆尊式,撇口,束頸,鼓腹,圈足,厚胎厚釉,施釉及底,裹足刮釉。器身通體呈天青色調,器腹及內底泛出淡淡海棠紫暈,口沿及足牆外側釉水稀薄處,淺現胎骨色,底足施釉極薄,視為橄欖綠色。」
張老對於這方面的內容,了解的要比聶老更多。所以,在聽到張老的複述之後,聶老一邊根據張老的形容,在這個花盆上尋找相關的特點。一邊一心二用,把剛剛張老說的內容,和自己觀察到的東西,都記錄了下來。
「而且,這個花盆最寶貴的地方,在於它底部的刻字。你看,器底於入窯燒制前刻「六」字款,一般來說,像是這種花盆,大多數底部都有刻字。一般來說,是一到十,對應了不同的大小。」
「這款花盆刻字為六,一般來說,大多時候都是用來種植一些不算是太大,可以放在是內部的花的。而這裡,是乾隆朝時加刻「建福宮凝暉堂用」殿閣款」
聽見張老的話,聶老想了一下,對著張老說道:「我記得,現在刻有建福宮凝暉堂用字樣的瓷器,數量應該是不多了吧?」
聽見聶老的話,張老點了點頭。
「是的,現在確實是不多了。而且,鈞窯的瓷器,其品種大體可以分為兩類。一種是以盤、碗、碟等為代表的實用鈞瓷。另一種則為鈞窯花器,一般稱為陳設類鈞瓷或「官鈞」,以表明其宮廷用器的身份。我們都知道,能夠作為宮廷用器的物品,相比於民間用品,總是要更加稀少和珍貴一些。」
「而且,現在已知的,於這個鈞窯花盆同器型且同刻「六」字的例子有五例,其中三例為天青釉,另外兩例為海棠紫釉。沒有想到,李天明僅僅只是出去逛了個街,就又遇到了一個。」
越說,張老心裏面對李天明的羨慕也就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