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他們的道謝,李天明只是笑著接受了,卻並沒有多說什麼,在和他們交換了一下聯絡方式之後,就跟著醫生一起出去了。
為了不暴露自己的奇異之處,李天明在回去的路上,用靈氣把自己體內的五臟六腑的氣血,轉移了一些。
所以,檢查的結果就是李天明的身體還算是比較健康,但是,卻有一些失血過多,需要休養一段時間。
「李天明,你怎麼樣?都怪我,我就不應該同意你去參加那次行動,要不然,你也不至於受這麼嚴重的傷。」
這兩天李天明失蹤了,聶老一直非常的擔心,聽說李天明回來了之後,更是每天都會到李天明的病房裡面,看望他。
「聶老,這不是您的問題,我是自己想要去的,這次對於我來說,也是一段非常有意思的經歷。」
「對了,這次仿製漢代玉蟬的事情,有結果了嗎?」
聽見李天明的話,聶老笑著點了點頭,說道:「結果已經出來了,說起來,張隊還說,辛虧你那天反應迅速,直接就跟著那名嫌疑人到了後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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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還真的不好判斷誰是主謀,你是不知道,那個村裡面,竟然有超過三分之一的人家,參與了這件事情。」
這件事情解決了,李天明也覺得非常的高興。
他本來身體就沒有什麼問題,加上李天明也一直希望可以早一些回家,所以,在醫院裡面住了幾天之後,李天明就直接辦理了出院手續,跟著聶老,直接坐飛機回北市去了。
本來在過來之前,李天明還說會經常報平安的。
結果,他前幾天在魅坑裡面沒有辦法和外界聯絡,還讓家裡面的人嚇得不輕。
這一次李天明回來,他的父母本來話說要到機場去接他呢,還是被李天明好說歹的的攔了下來。
想到這些,李天明的心情非常的不錯。
但是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回家的時候,竟然會看見這樣的情景。
本來,李天明回到家心裏面還是非常高興的。
但是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剛剛回到家,看到的就是有人在自己家門口破口大罵的情景。
「你們是誰?在我家門口乾什麼?」
李天明急忙走過去,對著站在門口的幾個人說道。
「哎呦,這不是我們的大忙人李大少嗎?怎麼?出去躲了這麼長時間,現在終於有時間回來了?」
看到從電梯裡面走進來的李天明,一名年輕的男人,有一些嘲諷地說道。
之前,秦飛家裡面的人顧慮著臉面,拐著彎兒的把李天明家裡面的別墅買了過去,看重的,就是待在李天明家的時候,那種渾身輕鬆地感覺。
因為之前李天明把家裡面的木靈脈吸收了,所以,秦飛家裡面的人住進去,不僅沒有感覺到以前那種讓人渾身舒服的感覺。
相反,他們還覺得怎麼住都不自在。
他們自己做賊心虛,就覺得是李家人在房子上面做了手腳。
而且,上次秦飛到李家來找李天明的麻煩,結果回去的時候,在這裡摔斷了雙腿。
雖然救治的比較及時,秦家也花了大價錢找能力出眾的外科醫生幫忙診治。
但是,秦飛的腿本來傷的就不輕,因為張靜的原因,又受到了二次傷害。
雖然斷了的地方已經接上了,卻不敢保證,一定不會留下後遺症。
正是因為這樣,秦家人覺得李家人損害了他們家的利益,想著要給李家一個教訓。
而張靜,也因為秦飛的失手,導致毀容。
她心裏面的怨氣不敢對著秦家人發,當然是記在了李家人的頭上。
以前,李天明的室友張揚就一直巴結著秦飛,這次秦飛受傷住院,他當然是要去看望了。
在聽見了秦飛對李天明的厭惡之後,張揚自告奮勇的願意作為馬前卒,過來找李家人的晦氣。
不僅為了巴結秦飛,想要在秦家公司得到一個職位,更是因為他心裏面對李天明的嫉妒,看不得李天明好。
這段時間,他可沒少用一些見不得人的齷蹉手段,做一些噁心人的事情。
「我出去是有正經事情,和你沒有什麼關係,張揚,並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樣,正事做不了,只能夠做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事情的。」
「隨便兒你怎麼說好了,我記得,這層樓並不是只有你家一戶人家吧?我租的房子就在你家對面,我想要在我家門口做什麼,都是我的自由吧。」
張揚指了一下李天明家對門的房子,對著李天明笑得有一些不懷好意。
看見張揚臉上有一些齷蹉的笑容,李天明就知道,他過來肯定是來找自己的不痛快的。
要不然,他明明在學校有寢室,怎麼會到他家附近這種,非常偏僻的地租房子。
雖然知道張揚租這個房子,肯定是不安好心,但是,在沒有確切的證據之前,李天明還是不準備做什麼的。
「天明,你回來了?這段時間在外面怎麼樣?都瘦了,一會兒媽媽給你做點兒好吃的,我們好好地補一補。」
看見從門外進來的李天明,正坐在沙發上面流眼淚的李月茹急忙站了起來。
她轉過身擦了一下自己臉上的淚水,然後一臉笑容的走向了李天明。
看到李月茹的樣子,李天明的眼神變得有一些危險。
如果說在去川省之前,李天明還是一個從小接受精英訓練的大少爺。
那麼,在川省幫忙抓過嫌疑人,自己獨自殺死過大蛇和螞蟻的李天明,單單是從氣勢上,和之前就已經完全不同了。
更不要說,李天明剛剛收取了軒轅劍。
自古以來,軒轅劍就是王者之劍,作為軒轅劍的主人,李天明的身上,不可避免的染上了一些軒轅劍的特質。
至少,在李天明沉下了臉,微微眯著眼的樣子,即使並不是沖著李月茹去的,也讓李月茹覺得非常的有壓力。
「天明?」
看著眼前似乎有一些陌生的兒子,李月茹有一些不太確定的喊了一聲。
聽見她的聲音,李天明對著她笑了一下,「媽,我這才出去幾天啊,而且,我是跟著聶老一起出去的,在川省的時候,他們都把我們當做貴賓的。」
「我們在那裡的時候,待遇一直非常的不錯,我和您說啊,我之前才賓館裡面測了一下,我不僅沒有瘦,反而還重了兩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