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的存在,讓這附近的交通癱瘓了一個早上,幾十位交警也在這裡維持了一早上的秩序。
「沒事兒,不過若是再有下一回,你可要提前和我們說一下,給你劃一個區域出來還是可以的。」交警搖頭說道。
如果提前有準備,今天早上就不會這麼混亂了。
「好的,我下回一定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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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警走後,小夏小冬也帶著周泰回來了,李天明正要帶著他們回集團,忽然有人攔在了他面前。
「李先生,李家擺明了要耍賴,可有什麼辦法?」
李天明抬頭一看,卻是一名鑑定出贗品的人。
「這個,恐怕我幫不了你們,你們可以嘗試找警察,或者媒體,我相信他們會還你們公道的。」李天明笑了笑說道。
事情到這兒,他要做的事都已經做完了,剩下的讓它自己發展下去就行,不需要他親自插手了。
「這樣能拿到賠償嗎?」這人滿是擔憂問道。
本以為發財了,沒想到李家居然不認了。
「應該可以的,實在不行你就去法院告他們去。」李天明笑眯眯說道。
現在的他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雖然這事兒是他一手策劃的。
「好吧,不過李先生,這古玩真的是贗品吧?」這人還是不太放心。
「當然,如果誰說是真的,你可以讓他來找我。」李天明點點頭。
他挑選出來的,都是百分百確認是贗品的古玩,那些他也有些看不准,拿不定主意的他都沒有挑出來。
所以,他是相信自己的眼光。
「那我就放心了,我這就和他們說,報警,找記者曝光,還要去告李家!」這人鬆了口氣說道。
「嗯,去吧去吧,需要我幫忙儘管去王家找我就好。」李天明笑吟吟地揮手相送。
「李天明,你也太壞了。」小冬撇了撇嘴。
這傢伙還真是沒安好心,居然指點這些人找李家的麻煩。
「呵呵,商場如戰場啊,是你太天真了。」李天明斜暼了她一眼說道,隨後走向自己的車。
「天真?他是在誇我嗎?」
「他的意思是你傻!」
回到了王家,已經似乎中午時分,李天明跟著忐忑不安的周泰往董事長辦公室去。
「別擔心,有我在張美琪不會責怪你的。」李天明笑著安慰了一句周泰。
進入辦公室後,李天明少見地發現張美琪居然沒有在處理檔案,而是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的風景。
「董事長,天哥回來了。」周泰小心翼翼說道。
「嗯!」
張美琪頭也不回地應了一聲。
「行了,你先出去吧,我會幫你說的。」李天明笑了笑,對周泰擺了擺手。
周泰感激地看了李天明一眼,隨後才退了出去。
「別怪周泰啊,是我暫時不想回來。」李天明說道。
「我知道。」
張美琪轉過身來,眼睛定定地看著李天明,似乎要從他臉上看出什麼東西來。
李天明愣了愣,這是在幹嘛?
「事情我都已經知道了,也明白你到底想做什麼。」良久,張美琪才輕嘆一聲開口說道。
訊息在半小時前,就已經在網路上傳開了,她自然也看見了,明白了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是嗎?」李天明微微點頭,簡單地回了兩個字?
「你為什麼要忽然對李家出手,而且也沒有告訴我一聲。」張美琪問道。
李天明這次實在是有些冒險,如果失敗,後果很嚴重。
若是能和她商量一下,或許事情會容易很多。
「呵呵,我不想你擔心啊。」
李天明是真的不希望張美琪太過操心這些事。
光是忙著那個新專案,就已經足夠她勞心的了,既然有他在集團,這些事他可以解決就儘量解決了。
張美琪如今的身體的狀況始終是懸在他心上的一根刺。
雖然自從上回暈倒過一次後,就再也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但很難保什麼時候又會復發。
總之,讓她別那麼操勞肯定是沒錯的。
張美琪眼裡閃過一絲異彩,隨之一直冷冰的表情變得柔和起來,聲音有些發顫。
「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這是她一直都想不明白的,自己和李天明,雖然名義上是夫妻,但實際上形同陌人,別說感情,如果不是這段時間一起經歷了很多事,恐怕連朋友關係都比不上。
但李天明一直都在幫她,不計回報,全力付出。
在別墅自己差點被逼交出所有的股份,是李天明力挽狂瀾,以奇蹟般的手段讓結果逆轉。
還有她陷入資金煉斷裂的困境,也是李天明借了五個億回來幫她起步度過難關。
她想不明白李天明有什麼能力去償還這五個億,恐怕連利息都付不起,但他還是幫自己去借了。
至於這一回,雖然不知道李天明為何突然出手,事前毫無預兆,但她相信,背後肯定也是和她還有王家有關。
「哪有什麼為什麼,你是我妻子,我幫你不是天經地義的嗎?」李天明溫笑道。
他不懂如今這個時代為何女性會變得如此強勢,但在他的心裡。
男人,就該為自己的女人撐起一片天!
哪怕他和張美琪徒有夫妻之名,而並無夫妻之實,但夫妻就是夫妻。
俗話說得好,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
張美琪心一顫,眼中有一抹晶瑩亮光閃過,她忽然轉身。
「怎麼了?」李天明疑惑問道。
說著說著,怎麼轉過身背對著自己了?
「我和你可不是夫妻,這只是一場交易而已!」張美琪頭也不回地冷聲說道。
李天明深深地看著她的背影,默不作聲。
「我和你永遠都不可能成為真正的夫妻,李天明,你記住了,我欠你的我都會一一還清的。」張美琪繼續背對一點他說道。
沉默了良久,李天明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氣,開口說道:「我明白,沒什麼事我就先回去了。」
張美琪沒有說話,直到聽見關門聲響起,腳步聲遠去消失,她才轉身,動作緩慢而無力。
彷佛渾身都抽空了一般,她看著那扇關上的門,表情無比地複雜,眼眶微紅濕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