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沒想到王家真是越來越墮落了，居然整這些噁心人的手段，實在是讓人失望。」
「我看這年輕人也算相貌堂堂，沒想到居然是這種人，如今的世道啊！」
羊鬍子掌柜冷笑地盯著李天明，這回自己就要幫老闆解決這個心頭大患！
李天明臉色有些不太好看了，自己還一句話沒說呢，這老傢伙居然就把自己推到風口浪尖上了，實在是狡猾。
「各位，雖然我是王家的人不假，但鬧事找碴，我是從來沒有過的，相反，我也很認同李家的聲譽，為此還在它旗下的分店買過近千萬的古董，這個掌柜的該不會否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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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最後，李天明冷眼看著羊鬍子掌柜，如果他敢反悔，自己立馬拿出收據來。
「這個…」
羊鬍子掌柜頓時支吾起來，就算想否認也是不可能的，這是事實。
而且，李天明手中有他親自開的發票收據，一拿出來就是鐵證。
可如果承認，豈不是說李天明非凡不是來鬧事，反而成了捧場的，這叫什麼事兒啊。
「掌柜，這位先生說的是真是假？如果真是這樣，那他好像並不敵視李家才對，不然也不會在這裡買走近千萬的古玩，是不是你誤會了呢？」
女記者抓住了這其中的重點，把錄音筆捅到了羊鬍子掌柜嘴邊。
羊鬍子掌柜有口難辨，按他所想，當然是給李天明套上眾多罪名，然後作為踏腳石提升李家的聲譽。
可如此一來，怎麼解釋李天明在這裡買了價值如此高昂的古玩？
這白白送這麼多錢給對頭花，說出去誰都不信啊！
「其實，我對李家並沒有什麼敵意，收藏古玩也是我的最大愛好，王家的古玩我差不多都看遍了，所以才到李家心裡來看看。
立場歸立場，但這興趣愛好也是不受影響的，是競爭關係不代表就一定不能合作，這個我說得沒錯吧？」李天明笑眯眯說道。
也不能給人一種自己是王家的人，卻不在本集團買古玩，反而跑到死對頭這邊買，如此一來，豈不是給人一種王家的東西不行的感覺？
「這位先生，如此說來，你這次來也是想買古玩，然後剛好看見這支漂亮的簪子，覺得是假的，和自身的立場並沒有任何關聯，是這個意思嗎？」女記者口如連珠炮般問道。
「不錯，我來這裡也是代表我個人，和王家並沒有任何關係，只是單純看見了一件贗品，然後秋姐也是我的朋友，所以才說了幾句而已。
至於掌柜說的搗亂找碴，這是沒有的事。」李天明溫笑著點頭回道。
羊鬍子掌柜心裡叫苦不迭，本以為能一腳踩死李天明，沒想到居然峰迴路轉，被他給逃過一劫，還翻身了。
「你剛才自己也說了，認同李家，如今又說這簪子是贗品，你不覺得前後矛盾嗎？」羊鬍子掌柜冷哼一聲說道。
他對店裡的東西非常有信心，就算沒能給李天明安上對頭的身份，他也要爭取給對方一個教訓。
第二次來他這兒了，真當他好欺負，可以隨便拿捏不成？
區區一個毛頭小子，自己吃的鹽比他吃的米還要多，會怕他不成？
「對啊，我是說過，可是沒想到李家也是徒有其名，實際上也是在買贗品，未免也太讓人失望了啊。」李天明嘆了口氣搖頭。
這老傢伙，真當他是愣頭青那麼好對付呢，如果是這樣，只能說天真了。
一把年紀了，人不可貌相不懂嗎？
「你含血噴人！」羊鬍子掌柜怒道。
「是不是含血噴人，把這簪子鑑定一下就行了，結果出來，誰對誰錯，自然一目了然。」李天明悠閒自得道。
光靠幾句話是很難成事的，這個他早就有準備，還是得見真功夫才行。
沒有真功夫，就是想抹黑別人都做不到，反而最後只會是自取其辱。
「我覺得這位先生說得很有道理，不知道這位掌柜怎麼看？」女記者轉頭問道。
羊鬍子掌柜臉色難看無比，事情越來越脫離他的預料了。
但事已至此，也由不得他不答應了，不然恐怕這位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記者，還有圍觀的客人還以為他心虛呢。
「我沒有意見，真金不怕火煉，只是誰來鑑定？總不能是李天明吧？」
「這樣吧，你可以讓李家的鑑定師過來，我和他的鑑定過程，誰更有說服力，結果自然就一清二楚了。」
鑑定結果有什麼爭議，很簡單，把各自的論據說出來，誰的有說服力，更能證實真假，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
羊鬍子掌柜沉默了起來，李天明此言表面上看很公平，就看誰能說服誰了。
只是李天明很不簡單！
上次在這裡的那場賭注，聽見從頭看到尾，兩位古玩界的權威鑑定家，都被他說服，最後才看出了那炳青銅劍的端倪。
這份眼力絕對不是碰巧這麼簡單，而是有真材實料的，鑑定能力起碼是大師級別的。
「掌柜該不會是心虛吧？」李天明看出了羊鬍子掌柜的為難，笑眯眯地盯著他。
到了此刻，對方不管做出什麼決定，對他來說都已經沒有什麼區別了。
因為結果已經註定了。
羊鬍子掌柜環視一圈，發現眾多眼睛裡，因為他遲遲沒有答應這個看似很公平的提議，已經開始有懷疑之色。
「好！我答應了！」羊鬍子掌柜咬牙道。
事到如今，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若是不答應，那就真的留下話柄了。
「好，爽快，那我就等李家的鑑定師來了。」李天明哈哈一笑。
如果對方不答應，未免有些無趣，而且效果也有點遜色，如此就最好。
羊鬍子掌柜轉身回到了櫃檯那邊，低聲問一名夥計，「寕海聯絡上了沒？」
自己早就使眼色了，怎麼到現在還沒有結果？
這名夥計搖了搖頭，「關機了，一直都打不通。」
他都已經打了幾十個電話了，都提示關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