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叔,這跟我們事先說好的不一樣,我不能……」
「行了,昌子,你做了那事就沒有回頭路了,何不再多做一件,大不了事後我再多給你些錢。」
「這……江叔……我搞不定啊……」
「搞不定也得搞!」
江叔在電話里的聲音突然嚴厲了起來,把昌子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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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昌子,這事兒不多說了,你就說我頭痛病又犯了,實在去不了,其他的你就干著辦吧!」
說完,那邊就掛了電話。
昌子雖然為難,但也只好接受現實,
昌子本名叫張發昌,是周國濤的小弟,同時也是周氏權晶集團的中層管理。
當然,像他們這種社團起家的集團公司,這樣的人員配置也並不稀奇。
不過,張發昌一直都對自己的職位很不滿意。
憑心而論,他對周國濤,乃至於整個周家一直都是忠心耿耿,做了不少「累活兒、髒活兒」。
誰知社團洗白以後,居然就給了一個小部門的領導就把張發昌給打發了。
前不久,江叔,也就是江玉昆找到了他,並且給了他一筆數額可觀的鈔票,讓他做一件事。
江玉昆也是社團起家,最近也開始洗白了。
所謂洗白,那就是開公司,至少也得是表面上看起來比較正規的公司。
在泰蘭德,正規的公司大致有這麼幾個行業,基本上也都是泰蘭德的幾大特色。
第一,自然是跟年輕的姑娘有關。
在泰蘭德,這種行業並不違法,而且也算是支柱之一了。
第二,則是旅遊業,但是旅遊業的利潤無法保證,賺錢速度慢,所以並不是最佳選擇。
第三,就是珠寶業了。泰蘭德的寶石世界聞名,做這一行,賺錢快捷容易,而且利潤很高。
像周氏權晶集團,珠寶就是主要的業務之一。
憑藉周家在泰蘭德強大的人脈資源,企業沒幾年便發展壯大了起來,
現在周氏權晶已經是全泰蘭德排名前三的企業了。
江玉昆在兩年前,也創立了玉昆珠寶,自然也是想在這個行當內分一杯羹。
但是周家的勢力比江玉昆要大得多,所以兩年下來雖然也發展得還可以,但是總是被周家壓兩頭的感覺並不好受。
這不,江玉昆自然開始動起了歪腦筋,想要在周家之中買通一兩個「要人」,為他做事。
但是周家組織嚴密,就算是洗白以後,一眾元老也都不會做出任何背叛之事。
就在這時,江玉昆的手下偶然打聽到張發昌早就對周家不滿了。
雖然張發昌並不是權晶集團的高層管理人員,但是所在的部門是材料採購部,那可就有搞頭了。
只要在材料上動一些手腳,就足以讓周家忙得焦頭爛額了。
商場如戰場,權晶一亂,對於江玉昆的珠寶公司來說,那就是莫大的機會。
這不,張發昌還是抵不住內心的忿恨和金錢的誘惑出手了。
陶家,也正好在這時候跟周氏權晶集團進行了一次規模不小的交易。
之前說過,陶家雖然在高階珠寶材料上還很弱小,但是在國際上,中低端的市場占比卻很高。
而就在不久前,陶家給權晶供的那批中端珠寶材料卻出了問題。
那些寶石半成品,全都是合成物,而且是很劣質的合成物。
至於周國濤,他是權晶集團駐曼高市的總負責人。
而周美綺,雖然剛剛從不列顛國留學歸國,但由於性格穩重、聰慧過人,便成了周國濤的「參謀」。
就在這時,江玉昆也聯絡上了周國濤,說是陶家供給他們公司的珠寶材料也出了問題。
而陶家負責此次權晶集團和玉昆珠寶交易的負責人不是別人,正是陶中華。
所以,陶中華也是意外躺了槍。
這次被陶家「坑」了,周國濤咽不下這口氣,正好得到訊息,陶家會來參加泰蘭德一年一度的寶石交易會,所以便決定聯合江玉昆過來找陶家要個說法。
雖然陶家供的材料確實有問題,但是周美綺卻總覺得不對勁。
陶家可是大陸的大家族,不至於為了一些小利益去做這種低階的造假之事。
周美綺擔心哥哥太衝動,跟陶家造成不可挽回的矛盾,便也跟了過來。
事實上,周美綺也有些懷疑那些寶石材料是被人偷換了。
但是周國濤並不同意這樣的說法,他認為周氏權晶集團鐵板一塊,至少在他所領導的曼高市,是不可能有叛徒的。
此時,張發昌掛了電話,走了回來。
「周總,江……江總他說頭痛得厲害,來不了了。」
張發昌完全是用的江玉昆的說辭,不過聽上去倒也並不違和。
只不過張發昌並不知道,他和江玉昆之間的對話,已經被另一個離著很遠的人聽了個一清二楚。
周國濤一聽,怒喝道:「媽的,江玉昆那老狐狸,讓老子來當這個出頭鳥!」
這時,孫玉山和沈夏月匆匆走了過來。
目前陶家的幾個重要領導都不在,孫玉山應該就是這裡級別最高的負責人了。
孫玉山現在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先打招呼:「周總,周大小姐,二位過來有什麼事嗎?」
「你是誰?」周國濤問。
「我是孫玉山。」
「我不是問你名字,你是這裡的負責人嗎?」
孫玉山看了看周國濤身後的七八個人,他們不像是來說事兒,倒像是過來打架的。
「對,我是負責人。」
「你又不姓陶,怎麼就成負責人了,把陶中華叫出來!」
「陶總現在不在泰蘭德。」
「別蒙我!我知道他會來參加寶石交易會!」
孫玉山只好解釋說:「他現在在其他國家出差,要等幾天才會過來,有什麼事你可以跟我說。」
「那行,我現在就告訴你,在泰蘭德惹到陶家會是什麼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