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中全可不管那麼多。
別說在四季餐飲集團總部了,就算是在新豐市,刑中全也算得上是個地頭蛇。
刑中全為什麼可以來這裡工作,憑的就是關係,是人脈。
不說別的,刑中全的舅舅是人大委員,大伯父在市規劃委是科級幹部。
在這四季餐飲的集團總部,刑中全又跟王樹槐是哥們兒,隔三差五地就會跟他一起去外面爽一爽,刑中全可是連錢都不必出的。
所以就算李玉佳找他刑中全的麻煩,他也不害怕。
到時候,公司里的人只要看到那個女人根本奈何不了她,那他刑中全在四季餐飲集團的地位就更穩固了。
王樹槐那邊只要使使力,沒準還能進入高管行列,那可就真成了風光無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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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裡,刑中全的腰板就一下子直了起來,指著李天明嚷嚷:「你小子給我老實點,別再讓我看見你,要不然我打得你親娘都認不出來!」
李天明笑了,這傢伙還真是嘴硬。
於是,李天明朝著王樹槐跨了一步。
刑中全後退了半步,要不是他瞬間忍住了,那沒準就後退幾步跑掉了。
「你要幹什麼!?」刑中全猛然醒悟了過來,這小子是在嚇唬自己。
就在這時,走廊里傳來了腳步聲。
隨後便有人說道:「什麼事啊?亂鬨鬨的。」
刑中全聽到這聲音,心中一振,馬上回頭看去。
我的手機2019/8/1717:28:57
只見一個中年男子威風凜凜地走了過來,後面還跟著一個漂亮的姑娘。
而這中年男子李天明還真認識。
不是別人,正是四季餐飲的總裁季德權。
至於那個美女,多半就是季德權的秘書了。
李天明心想,選漂亮的女人當秘書的老闆,必然是有歪心思的。
這個老季,到底還是飄了。
李天明仍然記得前世的很多事,其中就有相當一部分是關於季德權的。
季德權在創立了四季餐飲公司後,前期發展得不錯,隱隱有在國內稱王稱霸的趨勢。
但是後來,季德權不知出於什麼心思,搞起了房地產。
這種跨行業的轉型挺危險的,季德權貸了很大很大一筆款,在新豐市一連開發了三四個樓盤。
開始的時候,還真是賺了不少錢。
很正常,那個時候只要能開發樓盤,閉著眼睛也能賺錢,畢竟那是個全民炒房的時代。
但是季德權有點太膨脹了,賺了大錢後,就開始瞎搞了。
不僅繼續貸款拿地開發樓盤,而且還幹了些牛批的「大事」。
所謂「大事」,無非就是涉黃、涉毒、涉賭,還有涉黑。
那時候的季德權,除了毒沒有敢碰外,全都沾上了。
像季德權的這種情況,早晚會東窗事發的。
至於是早是晚,純看運氣。
果然,因為一次拆遷,季德權養的馬仔打死了兩個人,出了人命官司。
李天明記得當時那事鬧得全國皆知。
鬧大了以後,季德權終於被上頭徹徹底底地調查了一個遍。
季德權的季氏帝國終於轟然倒塌,他本人以及主要的從犯全都被判了。
特別是季德權,里里外外費了半天勁,弄個死緩,好歹把命保住了。
不過,與前世不同的是,此時的四季餐飲要更大,發展得更快。
而且現在還有了李天明這個大股東,李玉佳這位有制衡力的女強人,不知道能不能改變歷史的軌跡。
李天明回過神來,與季德權四目相對。
季德權明顯沒想到會在這裡看到李天明,怔了
怔。
隨後,季德權露出了笑容,剛要跟李天明打招呼,卻被刑中全出聲打斷了。
「季總,您來了。」
刑中全不怕別人,但季德權肯定是怕的。
畢竟人家是集團的大佬,難波萬,想炒誰炒誰。
到了季德權這樣的地位,就算是地方官員也得敬上三分。
「嗯,這是怎麼回事?」季德權隨口問道。
刑中全眼珠子一轉,馬上指著李天明說:「季總,是他,這小子仗著自己是李總的弟弟,就在公司里耀武揚威,公然向公司員工挑釁,我就想讓保安把他請出去,誰知道他還不服氣,死活不肯走。」
那邊邱志平的臉上露出了焦急的神色。
「季總,不是這樣的,是刑總他……」
季德權皺起了眉頭:「你是不是瘋了?」
「啊?」邱志平怔住了。
「我不是說你。」季德權指著刑中全說,「我問你,你是不是瘋了?」
「我?我沒有瘋啊?」刑中全指著自己的鼻子,滿頭的霧水。
季德權指著李天明說:「你知不知道他是誰?」
「不是李總的弟弟嗎?叫李天明。」
季德權冷哼一聲,走到李天明跟著,主動伸出了手。
李天明當然伸手跟他緊緊地握了握。
「天明,好不久不見了。」
「季總,您現在看上去真是霸氣側漏,小弟佩服。」
季德權一聽,哈哈大笑,又拍了拍李天明的肩膀。
兩人這狀態,別提多親密了。
旁觀的諸人都張大了嘴巴,臉上滿是不可思議的表情。
季總怎麼會跟李天明認識?
不僅認識,關係看上去還很近!
難不成,李天明還是季總的親戚?
季德權正式地向大家介紹說:「你們確實沒有見過,這位李老弟,是咱們四季餐飲集團的大股東。」
「啊!?大股東!?」
不光是刑中全,就連岳志平和楊灣都覺得在聽天方夜譚。
這麼年輕的一個人,怎麼就會是這麼大一集團公司的大股東了?
要知道,就連很早投資集團的啟程資本所得到的股份配額,也絕不能說大。
李天明被季總稱為「大股東」,那會大到什麼程度呢?
其實李天明可能還不知道,經過幾輪的融資,現在他的股份跟季德權已經很接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