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豐氣得不行,「啪」的一聲,把放在桌子上的三明治一巴掌就拍扁了。
把那兩個員工給嚇壞了,轉頭一看,是大餅臉胡豐,連忙捂著臉就逃出了休息間。
胡豐馬上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冷靜下來一想,光著急生氣沒用啊,得想對策啊!
胡豐雖然不喜歡張俊偉,但也清楚他的能力,絕對不是吃素的。
萬一真讓張俊偉在中富金融的眼皮子底下把團隊拉起來,再傳到另外兩個合伙人的耳朵里,那自己的責任可就逃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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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一萬步講,就算合伙人不找他胡豐的麻煩,但如果張俊偉業務開展得好,公司發展壯大了,胡豐的臉上也沒光啊!
於是,胡豐就一個電話把親侄子胡少壯找來了。
胡少壯一聽到這個訊息,也是心中一驚:「這張俊偉怎麼跟狗皮膏藥似的,甩也甩不掉啊……」
「說的是啊,把張俊偉趕走的主意是你出的,你說說,現在怎麼辦!」
胡豐說到這裡,還真有些後悔,當初真不應該把張俊偉逼走。
張俊偉算是個老實人,如果放在眼皮子底下,肯定翻不起浪花來。
如果放出來,那就成了一隻管不成的猛虎了。
這就叫做典型的「放虎歸山」。
胡少壯一聽,可不樂意了:「二叔,我可沒讓你把他趕走,降薪只是給他點顏色瞧瞧罷了,誰知道那個黑臉佩幹得有點過,而且張俊偉也不是什麼好鳥,他……」
「行了,行了,你別翻舊帳了,現在想想辦法,怎麼阻止張俊偉這個玩意兒!」
還真別說,胡少壯業務能力相當一般,但想一些歪門斜道的主意卻是一把好手。
「那好辦啊,只要不讓張俊偉在咱們公司旁邊開起來就行。」
胡豐怔了怔:「怎麼搞?找人砸他的場子?」
「唉喲,二叔,您可別干傻事兒,砸他場子是爽嗨了,可到時候追查到您,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那你倒是說清楚了,咱們怎麼辦!」
「這麼著……」胡少壯低聲說,「去大廈的物管處,把張俊偉租辦公間的事兒攪黃了不就行了。」
胡豐一想,這主意相當可行。
據他所知,他們中富金融的一把手趙河昌跟雲山集團的老總有些交情,只要捏著這層關係去找大廈物管部,應該能把這事兒給按下來。
到時候張俊偉只能去其他地方租辦公間了,就算做得再好又能怎麼樣?無論是他胡豐,還是其他兩個合伙人,全都看不見。
當然,張俊偉做公司,最好賠光老本才好,這樣會讓胡豐更爽。
這年頭,開公司創業,哪有那麼容易的事兒!
胡豐想到這裡,就讓胡少壯回去好好工作,然後一個電話又把行政總監找來了。
行政總監苟建樹,當年正是胡豐招進公司來的,所以算是他半個嫡系。
胡豐就算要親自去找大廈物管部,也不能自己去,必須得有人幫他壓一壓陣。
胡豐將事情跟苟建樹說了,後者聽完後,也覺得不能讓張俊偉在公司旁邊拉開陣勢,那樣不僅是打中富金融的臉,而且也會對公司的諸多員工造成不好的影響。
「那咱們趕緊去吧,別等著他們簽完了租賃合同,那樣可就不好辦了。」
聽到苟建樹的話,胡豐也是一驚,連忙收拾行裝,趕緊和苟建樹一起下樓到了大廈物管部。
還真是巧,正好在門外聽到張俊偉馬上就要簽字了。
兩人二話不說,便「硬闖」了進去,生怕晚一步就趕不上了。
張俊偉知道這兩人是過來搞破壞來了,但也不能慫啊,便說:「你們有事也得等我辦完,還是出去排隊吧。」
胡豐冷笑一聲:「張俊偉,你倒是想得挺美,想在我們公司旁邊搞動作,門兒都沒有!」
「我搞動作?我搞什麼動作?我就是想租一個辦公間開公司啊,胡總,你是不是想多了?」
徐慶一看不妙,這兩人明顯是有過節啊。
徐慶就想著和稀泥:「兩位好好說,咱們別傷了和氣。」
「和氣?我和他!張俊偉!早就沒和氣了!徐經理,我跟你說,他這租賃合同,不能簽!」
張俊偉一聽,怒了:「憑什麼不能簽?你有什麼權力向大廈物管提這種要求!?」
「我當然有權力,不信你問問徐經理,我有沒有權力提這樣的要求?」
徐慶頭疼得要命,苦著臉說:「胡總,咱們這兒是物管部,人家要租,咱也不能不讓租啊……」
胡豐對苟建樹說:「小苟,跟徐經理好好說說,為什麼這租賃合同不能簽!」
小苟這個稱呼還真是難聽,但苟建樹也沒辦法,就當做沒聽見了。
「徐經理,我們公司的趙總您知道吧?」
徐慶連忙點頭:「認識,我還經常見到呢。」
「我們公司的趙總,和你們集團的黃總,那可是鐵哥們兒。」苟建樹停頓了一下,又說,「這個張俊偉是被我們公司開除的員工,如果讓他在我們中富金融旁邊開起了公司,那不是打我們趙總的臉嘛。」
徐慶一聽,立以就明白了,沒想到張俊偉和中富金融還有這樣一層關係。
張俊偉前腳剛從中富金融出來了,後腳就在原公司的旁邊開一家公司,那確實影響相當不好。
如果中富金融的趙河昌不高興,再跟徐慶頂上的大BOSS一發牢騷,那沒準這麼把火真會燒到他徐慶的頭上。
所以說,那個八樓的寫字間租不出去是小事兒,以後總會有人租的,但如果真把中富金融的老總得罪了,那可就是大事兒了。
徐慶想明白了這一點,便對張俊偉說:「張先生,你看這、這情況也超出了控制了,我也沒辦法了,咱這租約就別簽了吧……」
張俊偉兩眼一瞪,坐在了椅子上:「不簽我就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