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們在這個賭場之中之所以能夠穩賺不賠,是因為一旦有贏了你們的人員出現,你們就會第一時間將對方從賭桌上面趕走嗎?」
沈知看著在場的諸位冷笑著問道。
「無稽之談!」
剛剛對沈知進行勸說的人,直接一開口就打斷了沈知的話。
「我們也不過是希望,你在接下來的時間內能夠少輸一點罷了,你怎麼能夠往我們的身上潑這樣的髒水呢?」
他們當然不可能會承認沈知的指責。
甚至從一開始,他們也沒有想著,能夠真真正正的將沈知從賭桌上面驅逐。
他們所做的這一切,也不過是希望可以藉此機會,徹底的擾亂沈知的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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賭場之上一半靠運氣,跟一半靠著的更多就是心境。
所謂的賭術高手,大多都是憑藉著自己的心理素質,能夠對旁人進行迷惑,藉此機會讓自己取得更大的勝利。
當然這樣的賭術高手大多都指的是尋常的高手,沈知這種依靠著系統給予的透視技能,直接在賭博市場上面封神的,則是另外而算。
至少,在賭博發展的這上千年的時間內,還從來都沒有一個人能夠像沈知一樣,在牌面還未落到他手中的時候,就已經能夠清楚的看到一張撲克牌所代表的數字。
這種無敵的bug註定要讓沈知在賭場上,戰無不勝攻無不克。
「既然你們都已經說了,這所有的一切完全都是因為出自於對我的擔憂,那我只能告訴你們,沒有必要在這件事情上面浪費時間和精力!」
「你們這些人究竟能不能夠贏得了,又能夠從我的手裡面贏走多少,我根本就不會在意!」
「我所做的這一切就只有一個目的,我要將自己手中的這一筆錢翻出十倍,有可能的話,我甚至希望他可以翻出上百倍。」
沈知在大家的面前露出了豪情壯志。
他的這一句話落下,不僅僅是在場的眾人對他露出了譏諷的神態,哪怕是守在了直播前頭的粉絲們,也都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聲的吐槽。
「沈知,你能不能靠點譜?你知不知道你所說的這些話,如果一旦經過大範圍的傳播,必然會成為大家心目之中的笑話!」
「哪怕我是沈知的粉絲,我也不得不說,沈知這一張嘴是害他。如果他就是贏得了這一場賭博比賽的話,這一句話還能夠成為他身上的優點,否則,沈知的這一場比賽之中輸掉了,那麼他就永遠都別想著在娛樂圈翻身了。」
「身為沈知的粉絲,雖然我知道他平日裡是有著極為猖狂的態度,但是在這一刻我也忍不住對沈知的態度表示出批評!」
「沈知,你這傢伙能不能靠點譜,現在有兩個億,那就抓緊時間收手,把這些資金全部都捐給貧困地區的人員,在這裡玩什麼玩啊?」
粉絲們在說起沈知的時候,他們的態度還相對克制,大多都會將沈知所說的這一句話歸結到他年少輕狂,所以才會故意說出類似的舉動。
但是相比於粉絲們的委婉來說,其餘人員的說法反倒是更加代表了大眾的想法。
「我的天,看到沈知作為首富的兒子,全國範圍內有名的導演,我原本對他有著幾分的好感,認為他這種人根本就不可能為了五斗米折腰,所做的一切都是出自於自己的本性,現在看來,我還真是發瘋了!」
「我十分懷疑,沈知這個首富兒子的名號究竟是真還是假,一個首富的兒子竟然還要加入到娛樂圈,現在為了幾千萬的報酬,還要和旁人進行賭博直播,怎麼想著都覺得十分怪異!」
「難道沈知的父母,就這樣任由沈知在賭場之中如此的作妖了,難道他的父母就一點都不擔心,這家公司的股價會受到沈知的影響出現降低嗎?」
「我要是這些公司的股東,都會恨不得將董事長從股東的位置上面拉下來,難以在公司的股東能夠容忍如此離譜的事情發生!」
……
網路上面的娛樂瞬息變化。
哪怕沈知從一開始就已經針對著這些事情做好了充分的準備,甚至在他到來這裡之前,他就已經提前吩咐過經紀人,要隨時隨地對網路漁輪進行疏導。
但是很可惜,沈知的這些舉動再加上賭王在背後故意的攪弄是非,沈知的名聲還是在如今以最快的速度進行了坍塌。
再這樣繼續下去,哪怕沈知本身的實力強悍,最終贏得了這一場賭注,估計他也會成為大家心目中的笑話。
殺人誅心,助理在這一方面做的還真是厲害!
和沈知進行對抗的人員聽到了沈知的這些話之後,他們的臉色變了又變,目光之中開始帶上了更多的冷意。
「你不覺得你所說的這些太可笑了嗎?」
「竟然還想著從我們的手裡面拿到十倍,數十倍,你以為自己是什麼,賭神級別嗎?」
「也可以這麼說呀,畢竟我現在不也已經贏了兩個多億了嗎?我想只要我再努力一點再贏個數十倍,應該也不成問題吧。」
沈知笑呵呵的說了一聲之後,就開始將他的目光轉移到了一旁臉色難看的助理身上。
「你們兩個之所以出現的這個賭桌之上,就是因為賭王給了你們足夠多的資金吧?」
助理冷哼了一聲,眼神冰冷的看了沈知一眼,壓根就沒有搭理他,沈知對於助理的這一個態度也並不在意,繼續笑道。
「如果我的猜測是真的話,那我勸你還是抓緊時間從賭王的手裡面拿到更多的資金吧,不然的話,萬一我都賭到了興頭上面,結果你卻突然告訴我你手中沒錢了,那這件事情豈不是太掃興了!」
沈知越是這麼說,助理的臉色就變得越發難看,他的拳頭攥的時間恨不得一巴掌就扇在沈知的身上。
沈知這個傢伙實在是太猖狂了,大家坐在了牌桌之上這麼久,這個傢伙始終沒有將他放在眼裡,甚至都沒有將賭王放在眼裡。
不過就是一個首富罷了,他憑什麼在他的面前如此的猖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