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助理還沒有開口,旁邊的另一位參與賭博的人員便不耐煩地說道。
「你又有什麼事情?」
「我在賭桌上面縱橫了,這麼多年還從沒見過像你一樣事多的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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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餘的人員雖然並沒有開口,但是看著沈知的目光中也帶著類似的厭惡,顯然他們也擁有著同樣的想法。
沈知沒有理會他們,只把目光凝視在了荷官的身上,淡笑著說道。
「我覺得,你還是再洗一次牌吧!」
荷官聽到沈知的這個要求,神色微微地愣了下,手掌下意識的將撲克牌攥緊了。
「您這是什麼意思?」
「在為你們發牌之前,我就已經進行過充分的洗牌,您為何又突然間做出這樣的要求?」
「我就是覺得,多洗幾次牌有好處怎麼了?這件事情讓你如此難以接受嗎?」
沈知故意裝作不耐煩地說道。
「我作為這個賭場上面的人員,應該有資格要求你來洗牌吧,你只需要按照我的吩咐就可以了,為什麼還要在這裡跟我多說廢話?」
為了防止荷官對他表示出拒絕的態度,沈知直接一開口就將荷官的後續話全部都堵了回去。
其他的人員憤憤不平地瞪了沈知一眼後,也只好將目光看向了一旁的荷官。
「既然他讓你洗牌了你就洗唄,反正這就是賭場上面的規矩!」
「就是我們在這裡已經耽誤了太久的時間,要是再這麼繼續耽誤下去,別怪老子對你們不客氣!」
對方的這一句話既是對荷官的警告,也是對於沈知的威脅,但是沈知只是輕描淡寫的笑了笑,並沒有將對方所說的這些放在心上。
這種表面上的惡人相比於賭王那種隱藏在暗處的混蛋,反倒是更加容易讓人放心。
這樣可以讓人輕鬆的方便,但是像賭王那種混蛋則是讓人防不勝防。
荷官的臉上還帶著猶豫的神色,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繼續下去。
畢竟,現在的這一副撲克牌已經按照時間約定好的進行了分配和碼放,如果真的再一次進行碼牌的話,很有可能會給他惹來巨大的麻煩。
他並不希望這樣的事情出現在自己的身上。
可是荷官想要繼續的猶豫下去,其他的人員卻不願意再給予他任何猶豫的機會。
看到荷官還是在這裡吞吞吐吐,許久都不肯動作,眾人的眼神之中開始露出了更多的不耐煩。
「我說你這傢伙到底是怎麼回事?既然沈知都已經說了讓你洗牌,你就抓緊洗牌,然後把牌分給我們就行了,為什麼非要在這裡浪費大家的時間?」
「你要是再不動作的話,我們可就要懷疑這副牌是不是存在著問題,否則,你為什麼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沈知!」
已經有人開始感覺到了不對勁,對著這個荷官提出了質疑。
沈知聽到了這一句話之後,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果然,能夠站在這個賭桌上面的大多都是人精,怎麼可能會意識不到其中存在的問題。
既然如此,那就讓他往這裡面加一把火吧!
沈知凝視在了荷官的身上,語調之中透上了幾分的督促。
「所以,他現在所說的這些是對的,對嗎?」
「就是因為這些牌都已經被你按照自己的想法放好了,所以你現在就要用這樣的方式,來對待我嗎?」
「我很好奇,你只是將所有的小牌全部都集中到了我一個人這裡,還是說你針對著我們在場絕大多數的人員呢?」
沈知的這一句話,算是將其餘的人也都包括在了其中。
一旁原本事不關己的眾人都開始將目光凝視在了這個荷官的身上。
他們這些人既然喜歡賭博,那就是喜歡這種遊走於刺激邊緣的生活。
如果這件事情真是荷官動手的話,那對他們而言,無異於巨大的打擊,今日他們無論如何都不會輕易的放過荷官。
沈知的這句話一出口,荷官不敢再有任何的猶豫,忙不迭地搖著腦袋對其進行否認。
「不不不,你誤會了,我怎麼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
如果說的這句話被人認定了的話,這件事情一旦傳揚出去,他就別想著還能夠在這個圈子裡面繼續的混下去,周閏發也絕對不會輕易的放過他。
「既然你沒有做,那就現在開始洗牌吧!反正到現在為止,你手中的牌,我們都沒有看過,你只需要將這些牌子仔仔細細的洗好就好了,何必在這裡不斷的和我們爭執呢?你不覺得爭執的過程反而浪費的時間更久嗎?」
如果說先前沒有沈知所說的這些話的話,要荷官直接洗牌的話,對方有可能會把責任推到沈知的身上。
但是現在沈知一張口就把洗牌和賭博作弊的事情聯絡在了一起,原本不願意搭理這件事的眾人也都開始紛紛的說話。
「你要是再不動作,我現在就命人把你從這裡拖出去了!」
「你這個傢伙也真是讓人佩服的很,你在這裡耽誤什麼呢?」
眾人紛紛的嚷嚷道。
荷官無奈地低下了頭。
這件事情到現在為止,已經沒有了任何轉圜的餘地,他要麼就聽從沈知的話,要麼就只能夠讓事情進一步的鬧大。
荷官看了這一旁的助理一眼,看到對方始終都低著腦袋不肯對他做出任何的回應,心裡暗暗地罵了一聲,也只好咬了咬牙,開始重新的進行洗牌。
荷官目光盯在這些撲克牌的上面,試圖再次的找尋新的機會,重新安置沈知的撲克牌。
可是動作還沒來得及做完,就聽到沈知突然說道。
「好了!」
沈知的這一句話來得太過突然,荷官下意識地停下了動作。
等他還打算再一次的拿起撲克牌的時候,沈知繼續高聲提醒道。
「我說過了,你的牌已經洗好了,沒必要再繼續的弄下去了,只需要把這些牌直接發給我們就行了!」
「就這樣嗎?」荷官看著手中亂作一團的撲克牌,猶豫的問道。
目前這些撲克牌到了怎樣的程度,他也不清楚,若是真的按照沈知的這個說法,那麼今天這局牌的擺放就算是徹底失敗了。*